幾乎是故技重施,暗影的身體變得虛幻朦朧起來,再度消失在眾人面前。
“又來這招!”
“快,調取衛星地圖!不要讓他跑太遠。”
……
“賣長生藥水嘍,最新的長生藥水,今天搞活動,便宜賣了,便宜賣了啊。”貨車小販一邊吆喝著,一邊開著車,卻全然沒有注意到,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爬上了自己的車,從那堆藥水中拿了一瓶,隨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他在那裡,快追!”
幾名M國人正苦於此處房屋眾多,尤其是高樓大廈,遮蔽了視線,是衛星的天敵,隨後就看到暗影居然再度出現,手裡還拿著瓶藥水,在一路飛馳。看他的樣子,竟然是要去市區最繁華的地方。
“快追,不能讓他進入市區,不然出了岔子,就是有長官在也兜不住!”幾人看到這情況,頓時腳下發力,朝暗影狂奔而去。
……
“這次攢了不少錢,足夠買一瓶藥水了,等我實力提升了,一定要嶽勇他們好看,讓他們也嘗嘗被當面凌辱的滋味!”一位少年走在道路上,鼻青臉腫的模樣,身上衣衫還有幾處破裂,顯然是剛剛和別人打過架,而且看樣子,他吃了不少虧。
“賣長生水嘍,賣長生水嘍!”遠處汽車駛來,伴隨著小販的叫賣聲。
少年頓住腳步,伸手招呼起來。
“大哥,你這藥水怎麽賣的?”少年小心翼翼問道。
“三級的368,二級的588,一級的998,你要哪種?”小販報價道。
“大哥,能不能便宜點啊?”
“這已經是最低價了,還怎麽便宜啊。”
“三級的330一瓶行不?”
“大哥,我喊你大哥行不,330還不夠我進貨呢?你別為難我了,最少360。”
“大哥,我隻有350,能不能給我一瓶三級長生水?”
看著少年破衣破褲,小販一邊歎氣,一邊直搖頭:“哎,好啦好啦,就當我虧本賣了,給你一瓶好了。喏,最右邊那一堆都是三級的,你自己挑一瓶吧。”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咦,大哥,這藥水是多少錢一瓶的?怎麽看起沒有標簽啊?”
“是麽?咦,還真是。算啦算啦,這肯定是出廠時忘了貼上,就按之前說好的價格賣給你吧。”
“這萬一要是殘次品呢?不行不行,你得再便宜點。”
“還怎麽便宜啊?已經350了,你要不要,就從三級那堆裡拿個新的。”
“那我拿新的!”
看到寧玄真的重新挑選,小販也打量起那瓶沒有標簽的藥水來。
“算了算了,300賣給你了。”
“200!”
“250!”
“成交!”
“喏,藥水收好,不要跟別人說我250賣給你的啊。”
“知道、知道。”少年會心一笑,收好長生水,開心得往家裡走去,仿佛佔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少年回到家,將藥水小心翼翼放在藥水倉內。
這藥水倉從外面看就像是一個大浴缸,裡面是根據人體模型設計出來的一個模塊,可以供人躺在裡面,藥水配合普通的水液,流遍全身,可以達到改善人體活力的作用。
作為長生水使用時的必需品,藥水倉是研製長生水的母公司贈送的,寧玄這套也不例外,雖然簡單了點,可也是五髒俱全。
據說當時長生水母公司為這個花費了一筆巨資,
但是現在來看,這種贈送卻極大地促進了長生水的普及,也使得公司一躍成為當今世界最能賺錢的公司之一。 少年放好了藥水,就直接去廚房做飯了,諾大的房間,居然隻有他一個人住。
這少年叫寧玄,今年還不到十六歲,自幼和父親生活,母親在他出生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半年前,父親也突然離開,走的非常匆忙,隻來得及留下書信一封,除了囑咐他要好好讀書外,就是提到了讓自己去找他的一位朋友,唐婉蓉。
父親的離開,寧玄本來日子還會一切如常,反正印象中,自己那個糊塗老爹,整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
誰知道老爹離開的這半年,寧玄卻有點不習慣,總覺得生活中少了些什麽,或許自己早已經習慣了老爹在旁邊喝酒。
想到這裡,寧玄放下碗筷,又去書房拿出那封信,打量起書信裡唐婉蓉這三個字來。
看著這三個字,寧玄頭有點大,甚至心裡有點發虛。因為這個唐婉蓉寧玄還真認識。
不僅寧玄認識,恐怕江南省一半人都認識,實在是因為這個唐婉蓉太有名氣了,身為一名女性,而且還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不過三十多歲,卻將公司發展成了江南省最大的企業之一,成為了江南省最負盛名的女企業家, 也是眾多成功男士心中仰慕已久的對象。
去年網上更是爆出,國內某知名運動員在接受采訪時,公然表示對唐婉蓉的愛慕,為此甚至願意喝下她的洗腳水。
這個話題一時間成為網上最熱門的話題之一,“洗腳水”這三個字更是成為了熱搜榜第一,無形間唐婉蓉的身上多了幾分香豔曖昧的氣息。
要說自己那個老爹認識這麽厲害的人物,寧玄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但是寧玄還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
就因為自己那個糊塗老爹似乎算準了兒子會不信,不僅在信的結尾把唐婉蓉的信息全部都列了出來,而且還特別加粗加重寫道:“兒子,你要相信你爹!”
想起糊塗老爹當時寫這封信的心情,尤其是寫最後那幾個字的心理,寧玄不由笑了起來。對於父親的提醒,寧玄思考良久後,還是決定等過段時間再說,一來老爹說不定是酒喝多了真糊塗了,二來自己暫時還沒有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至少能維持生活。
就這樣,寧玄獨自過了半年的時光,把老爹留下的錢都花了個大半。
“還有三個月就要高考了,武道考試我是不行了,別的不說,就是實力這塊,我就是被人吊打的存在。哎,估計是老爹生我的時候天天喝酒,導致我優秀的基因沒有發揮出來。現在看來,隻有在文化成績上加把勁,爭取能考上南州大學,如果能考上江南文理學院,那就更好了。不過考上江南大學的希望不大,自己現在也就是班級中等水平。”寧玄一邊打量著書信,一邊思考著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