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虎從盧一飛背後站了出來,渾身充滿了煞氣,昂然道:“臭小子,你是我來到東海以後見到最狂妄的人,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狂妄的資格!臨死之前告訴你,打死你的人叫地獄虎!”在地獄虎看來,方寒只不過是一個不太強壯的年輕人而已,能不能夠挨的了他一拳,還得另說。
方寒不屑的說道:“想挨虐趕緊來吧,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找死!”
地獄虎身子陡然一動,猛地向方寒飆射而去,心裡已經起了殺意!
地獄虎力量很大,如同猛虎出籠一般,一拳砸向方寒,近在咫尺,這一拳虎虎生風,有千斤之勢,就算是一面鐵壁,也能打穿了。
而方寒卻坐在那裡,巋然不動,藐視地獄虎,這讓地獄虎更加的生氣,自從出道以來,還沒有人敢這麽的藐視他!
砰!
就在這一拳即將砸向方寒面門的時候,就在地獄虎洋洋得意的時候,方寒默然的伸出手,一掌抓住了地獄虎的拳頭!
“這怎麽可能?”
地獄虎呆住了,方寒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這麽一副不太強壯的身板,怎麽可能有這麽強壯的力量。
但是方寒沒有給他多少驚疑的時間,下一個瞬間就直接一腳,劈向了地獄虎的肩膀!
“啊……”
地獄虎如同殺豬一般,不,是如同殺虎一般,發出淒厲的慘叫,肩膀被方寒一腳直接卸了下來,而且因為力道極強,極其的強橫,地獄虎的整個身體都被迫蹲了下來,跪倒在方寒面前,兩個膝蓋狠狠的撞擊在地面上!
卡擦!
撞擊的二次傷害!
膝蓋也嚴重受傷,那聲音,是膝蓋斷裂的聲音。
一招完敗!
“這怎麽可能?”
在場的打手會成員都驚訝的不可思議!
當盧一飛帶著地獄虎來的時候,之前的十個打手會成員心想方寒死定了,因為地獄虎在打手會裡面是最強的存在,擁有著不敗的記錄,是神話一般的存在,但是現在,居然敗的這麽徹底,連一招都沒有。
因為這一招是地獄虎攻擊方寒的,方寒只是抵擋而已,並不算是真正的進攻!
面色改變的同樣有盧一飛,剛才他已經猜測方寒絕對不簡單,就算是地獄虎,也不敢說能簡單的拿下他,但是這一過招,盧一飛臉色明顯不好看了,方寒的實力,大大的出了他的意料!
深不可測,簡直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盧一飛心下駭然,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恐怖存在,會不會他就是殺死沙通天的人?
方寒玩味的說道:“我說你,好像也不太怎麽樣麽?還有什麽人沒有,要是沒有的話,趕緊把錢賠償了吧!”
盧一飛很想掉頭就走,他很不想面對這麽一個家夥,但是卻沒有的選擇,他必須要面對!
整理了一下思緒,盧一飛突然想起了自己來的時候,好像帶了一把手槍來了,雖然這裡是公共場合,不方便動用槍械,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不用手槍明顯是要處於下風了!
盧一飛很慶幸剛才出來的時候帶手槍出來了,要不然的話,現在恐怕就是任人宰割了。
“我承認你很能打,但是你還是太年輕了,你以為武力強就可以藐視一切嗎?”盧一飛得意的說道。
方寒撇撇嘴說道:“難道不是嗎?你們這些人,不就是靠武力平時才為所欲為,怎麽,現在要跟我講道理?”
“哈哈哈,
誰尼瑪的跟你講道理,太年輕了,這個世界有多少東西你沒接觸過,就算你再厲害,難道能厲害的過我手上的家夥!”盧一飛得意的舉出了手槍,指向了方寒的方向。 盧一飛相信,只要是正常人,如果在劍拔弩張的情況下,被人用槍指著,絕對會屁滾尿流,大呼求饒的,因為誰都不想死!但是現在,他槍指著方寒,並沒有出現方寒求饒的現象。
方寒看著盧一飛手裡的槍,淡定的說道:“還不錯,不是玩具槍,蘇聯k201手槍,一共十二發,怎麽,你想用這玩意兒射殺我?”
看著方寒一臉淡定的樣子,盧一飛不淡定了,居然敢說他的手槍是玩意兒,還談笑自如,這是什麽鬼,難道你現在不應該跪地求饒嗎?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蘇聯k201手槍,一共十二發,你怎麽知道這些?盧一飛對槍械並不了解,他也是通過中介才知道了這隻手槍的型號和規格,但是眼前的這小子怎麽知道,要知道, 世界上的手槍規格雖然大同小異,但是品種絕對很多,單單解放軍開發的型號就有十幾種,但是這小子怎麽知道,要對槍械多麽熟悉才可以。
難道這小子是走私,販賣火軍的!
如果是乾這一行當的,就不是他這種小幫派能惹得起的!
想到這裡,盧一飛心裡打鼓了,這尼瑪到底是什麽人啊,早知道的話就不賺趙總的錢了,也不會惹下這麽一位大能!
但是現在能跪地求饒嗎?顯然不可能,向這麽一位年輕人妥協,被太極門的長老知道的話,他就不用混了。
深呼吸了五秒鍾,盧一飛強橫的說道:“小子,害怕的話就說出來,我會考慮放你一馬的,要不然的話,我就打爆你的頭,讓子彈在你的腦漿亂撞,死的很慘的!”
“害怕?我看是你害怕吧,你覺得你能打的中我?手不要發抖,你這麽抖,槍都拿不穩,怎麽打中我呢,對,拿穩了,另外一隻手托著戶口,對準我的眉心,要不要走近一點,你能不能瞄準呢?”方寒戲謔的說道,好像在指導盧一飛用槍。
盧一飛更是鬱悶了,這家夥也太淡定了,不對,我怎麽這麽緊張,我緊張什麽,搞得像是我被人瞄準似得!
“你費什麽話,我哪裡發抖了,老子一年射殺幾百號人,還要你教我用槍!”盧一飛心虛的說道,“你少怡然自得,趕緊站起來,給我跪下,要是不跪也可以,說句道歉的話,我……我可以……考慮和解,要不然的話,別怪我子彈不長眼睛了!”盧一飛緊張,很緊張,嘴巴說話都開始有些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