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七百二十萬的鈔票裝上桑塔納車子之後,王曉靜吵著要去遊戲機廳玩,方寒想,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電腦上什麽遊戲沒有,還要去遊戲廳這麽烏煙瘴氣的地方。
“大叔,你陪我去吧,我和小雅都好久沒去了。”王曉靜撒嬌道。
“走吧。”
方寒不喜歡打遊戲,更別說去遊戲廳了,而王曉靜顯然是老手了,帶著方寒和方小雅左拐右拐的進了一條巷子,走進了一處寬大的大廳,大廳裡面擺著各式各樣的遊戲機,少男少女在那裡興高采烈的玩著,邊上的牆上還懸掛著音響,高低音炮此起彼伏。
“大叔,你玩過沒有,一起玩吧,這裡很多遊戲的!”王曉靜說道。
“你和小雅玩吧,我不喜歡玩,也不懂的玩。”方寒說道,他的心境可不是十七八歲的學生,對這些遊戲機不大感興趣。
王曉靜聽了卻來了興趣,方寒無論哪方面表現的都很優秀,如果能在遊戲裡面贏了方寒,那感覺一定非常的不錯。
“大叔,我們玩一局賽車吧,你車開的這麽好,肯定很容易上手的,走,我們比一局!”王曉靜不由分說,在前台換了二十塊錢的遊戲幣。
方寒說道:“好吧,跟你玩一局。”說起賽車,方寒還是很自信的,就是不知道這遊戲機的賽車和現實的賽車有多大的區別。
第一局,方寒還在熟悉各個操控健,被王曉靜甩開了一大段的距離,等方寒熟悉完各個操控鍵盤之後,王曉靜已經一騎絕塵,到達了重點。
“噢耶,大叔,我贏了哦!”王曉靜開心的說道。
“不就僥幸贏了一局嗎,看你開心的樣子!”方寒撇撇嘴說道。
“什麽僥幸,我這是實力,要是你不服氣的話,我們再來一局打賭!”王曉靜說道。
“和你打賭,你有什麽可以賭的,我車上有幾百萬呢,你呢?”方寒故意說道。
“我……”想想也是,王曉靜確實沒什麽可以拿出來賭的,便說道:“我也不要你的錢,你贏了的話,我就陪你一晚,我贏的話,你下次再陪我和小雅玩一天。”
方寒一陣黑線,這王曉靜真的是什麽話都說的出口,什麽叫陪我一晚啊。
“算了算了,我才不稀罕你,我去上個洗手間,你和小雅先玩吧!”方寒看到洗手間的標志,便走了過去。
方寒走進洗手間,把弟弟放出來放水,頓時就輕松了,等他出了洗手間,往剛才的方向看過去,卻見王曉靜和方小雅兩人被幾個殺馬特男子包圍了起來。
而其中一個殺馬特青年明顯就是對王曉靜有意思,動手動腳的,王曉靜和方小雅兩人都有點著急,方寒趕緊快步走了過去。
“你們滾開,不要動手動腳,告訴你們,我大叔要回來了!”王曉靜急道。
“呸,還大叔呢,瞧你這麽水靈居然喜歡老男人,老男人中看不中用,看看我們幾個,包你滿意的哦!……”這個殺馬特青年汙言穢語道。
旁邊的幾個殺馬特青年也是哈哈大笑。
“走吧,願賭服輸,陪哥幾個玩玩!”那個帶頭的殺馬特青年一手伸向了王曉靜,要抓王曉靜的小手。
“放開我,剛才我是開玩笑的。”王曉靜也有點擔心了,剛才方寒一走,這個殺馬特就過來了,和王曉靜賭賽車,王曉靜閑著沒事就和他玩了一局,沒想到輸了,這個男子居然要她陪睡。
“開玩笑?老子把你睡了也是開玩笑……啊……疼!”殺馬特青年話還沒說完,
手腕就忽然被人抓住,一股巨力襲來,差點令他手腕都斷了,嗷嗷直叫。 “尼瑪的誰啊,放開陳哥!”
邊上的幾個青年看向了方寒,王曉靜和方小雅都喜出望外,高興了起來,站到方寒邊上,王曉靜立刻就興奮了,“小子,早告訴你不要惹姑奶奶了,我大叔來了,你吃虧了吧!”這個王曉靜還真是會狐假虎威啊!
方寒一把放開那陳哥的手,陳哥疼痛不已,“尼瑪的,手腕都快斷了,小子,你敢管我閑事,真是找死!”
方寒寒聲道:“滾!”
陳哥被方寒這一聲訓斥,隻覺得內心湧起一陣懼意,難以名言,隨後又看了看自己的兄弟,怕什麽,難道自己這麽多人還被他一個人凶了!
“兄弟們,上,把這小子廢了,然後這兩個美女今晚我們……”陳哥話還沒說完,啪的一巴掌響起,臉上浮現出一道手掌印。
“麻痹!”陳哥沒想到方寒一個人的情況下居然還敢動手, 是可忍,叔叔也不可忍,“上!”
“我打……”
砰砰砰……!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這幾個殺馬特都倒在了地上,不過方寒卻沒有下重手!
王曉靜可惜的說道:“哎呀,你們怎麽這麽不經打啊,才剛開始就全部趴下了,我說你們就這樣,也好意思出來混啊!”
“滾吧,還愣著幹什麽,等我大叔揍扁你們啊!”
幾個殺馬特青年非常的不忿,但是方寒身手的強大卻令他們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隻得灰溜溜的走了。
“大叔好棒啊,和大叔出來玩就是有安全感,對了大叔,我們去玩那個街舞吧!”王曉靜興奮的說道。
“還玩,走吧,那幾個人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方寒說道。
“怕什麽,大叔你身手這麽好,連手槍都不怕,還怕那些鳥人嗎?”王曉靜笑嘻嘻的說道。
“你懂什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吧。”方寒說道。
“是啊曉靜,我們去其他地方玩吧,不如去動物園看大熊貓?”方小雅建議道。
“好吧。”
三個人剛走出遊戲機廳,迎面就走來了三十幾個混混,陣容很是強大,將方寒和王曉靜方小雅攔了起來。
巷子本來就不是很大,僅容一輛小車通過,現在三十幾個人圍著,氣勢非常的足,盡管王曉靜和方小雅兩人知道方寒身手厲害,也不禁有點擔心,因為對方人太多了。
方寒皺了皺眉,這些人明顯就是朝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