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是真的無語了,這個寒國人真的是自大狂啊!
作為一個武者,方寒知道無論是少林還是武當,高手如雲,連神通秘境的人物都不少,這個寒國人居然說華夏的這些門派在他手底下撐不過三分鍾!
在方寒的認知裡,跆拳道不過是小學生拿來表演的,若是論實戰,恐怕連華夏一些民間武術都比不上。
方寒看向了宋仲鴨,“你是寒國人吧?你可真是寒國人的代表性人物,自大的不可救藥!”
宋仲鴨冷笑道:“這不是自大,而是我們寒國人自信,我大寒民族是世界上最高貴的民族,我跆拳道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武術,輕松擊敗任何的武術家,練到最高的境界連子彈都可以抵擋!”宋仲鴨一腳點地,另一腳踢出,高度和他的頭平齊,他用手抓住,展現出了完美的柔韌性,“來吧,看看你能不能在我手底下撐過三分鍾,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們華夏人!”
宋仲鴨的樣子,不像是跆拳道,反而像是瑜伽了!
方寒冷笑道:“算了,如果我一招之內不能將你打敗,就算華夏武術不如你跆拳道!”
宋仲鴨不屑的說道:“華夏功夫本來就不如跆拳道,跆拳道是世界最強的武術,沒有之一!但是你剛才說要一招擊敗我,這句話不僅是侮辱我,更是侮辱我大寒民族,你要為你的罪行付出代價!”
呵哈!
宋仲鴨一聲怒吼,一拳奔向方寒,臨近方寒之時,立刻變招,一個半身翻轉,左腳從天而降,劈向方寒的頭顱!
方寒真氣灌注左掌,一掌拍出,分毫不差的拍在了宋仲鴨的腳掌上!
“啊……”宋仲鴨倒飛了出去,和小龍一樣口吐鮮血,倒地不起,而且他還更嚴重,因為方寒在他腳上灌注了寒冰真氣,此刻的宋仲鴨瑟瑟發抖,腳掌猶如被一片冰刀刺進去一般,冰寒刺骨!
“這怎麽可能,教練居然敗了……”
“是啊,而且敗的這麽徹底,他太強了!”
……
這個時候,沒有人敢替黑鴨出頭了,黑鴨的那幾個手下,也愣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方寒看向黑鴨,說道:“你過來!”
黑鴨戰戰兢兢的說道:“你不要……亂來,我可是……”黑鴨想說些威脅的話,但是卻說不出口,因為方寒的武力值已經完全震懾住他了!
“你不是很囂張嗎?給我跪下,向小雅道歉!”王曉靜站了出來說道。
撲通,黑鴨趕緊跪了下來,他可不想被方寒打的口吐鮮血。
王曉靜甚為得意,這個黑鴨平時在東海一中附近作威作福,威風八面,現在居然叫他跪就跪了下來,真是痛快!
“小雅,你要怎麽報復他,盡管上!”王曉靜說道,“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方寒看向王曉靜,納尼?
王曉靜趕緊改口道:“有大叔在,你盡管打這個混蛋!”
方小雅是個乖乖女,雖然她痛恨黑鴨,但是現在黑鴨跪了下來,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麽報復他!
方寒也知道方小雅心地純良,要她教訓黑鴨,顯然是不可能的!於是上前一步,一腳將黑鴨踹倒,冷冷的說道:“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慘的!”
“小雅,曉靜,我們走吧!”方寒說道。
“大叔,就這麽放過他了?”王曉靜不滿的說道,這也太便宜這個混蛋了吧!
“那你還想怎麽樣?”方寒剛才已經施加了暗勁,
這個黑鴨半年之內是別想站起來走路了。 王曉靜說道:“怎麽也得這樣吧!”王曉靜跑過去,小腳在黑鴨臉上亂踹,“看你還囂張,看你還囂張!”
王曉靜力道不小,黑鴨的半邊臉登時被踹的面部全非。
方寒搖搖頭,這個王曉靜也太不淑女了一點吧!
三個人走出了跆拳道館,沒有人敢去阻攔。
“大叔,你看小雅心靈受傷了,你是不是的安慰一下我們呀!”王曉靜挽著方寒的手臂說道。
“怎麽安慰呀?你又在想什麽鬼主意?”方寒問道。
“哪裡鬼主意咯,我和小雅馬上就要高考了,不如你這周末陪我們玩一天好不好,當做鼓勵我們咯!”
方寒說道:“我幹嘛鼓勵你啊,又不是你什麽人!”
王曉靜不依不饒的說道:“大叔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可是以後給你當小老婆,大不了小雅給你當小小老婆,都是一家人,你不該鼓勵一下嘛!”
“好吧好吧!”方寒趕緊答應,要不然的話不知道王曉靜嘴巴又會說出什麽東西出來。
“噢耶,大叔最好了。”王曉靜歡呼雀躍,“大叔,我和小雅去上課了,周末的時候聯系你,不要不接電話哦,不然我去你醫院找你!”
方寒告別二人,回到了醫院,等到傍晚快下班的時候,羅凱賓走了過來。
“方寒,一會一起出去吃個飯有空嗎?”羅凱賓喜滋滋的說道。
方寒看羅凱賓的面色,便問道:“有什麽好事嗎?”
羅凱賓說道:“上面有消息下來,說我明天就可以轉正當正院長了,這事還多虧了你,所以想請你去吃個飯,賞臉不?”
方寒說道:“這事值得慶賀啊!”
兩人下班後便到了一處優雅的會所,只有方寒和羅凱賓兩人,羅凱賓是為了謝方寒,特地隻請他一人。
飯吃了差不多的時候,羅凱賓提議道,“方寒,一起去喝一杯吧!”
方寒不善喝酒,但是羅凱賓是院長,第一次邀請,也沒拒絕,便和羅凱賓到了一個類似酒吧的地方。
兩人在一個卡座坐了下來,就有個經理模樣的人走了過來,“羅先生你好。”
羅凱賓說道:“按照我吩咐的,選幾個漂亮的,再來幾瓶好酒。”
“放心,包你們滿意。”
方寒暗暗納悶,什麽漂亮的,難道羅凱賓這麽大年紀了也墮落了?
一會,服務員抱著一箱酒過來,後面還跟著幾位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濃妝豔抹,主動的坐了上來,圍在兩人邊上。
“羅院長,這是……”方寒納悶道,他已經看出來了,羅凱賓這是帶著他來喝花酒了。
羅凱賓本身是沒有這個愛好的,為了和方寒拉攏關系,特地倒騰了這一出,有句話說的好,一起嫖過娼,扛過槍,睡過床,關系是最鐵的!
羅凱賓打開一瓶酒,笑嘻嘻的說道:“方寒,你放心,大家都是男人,你盡管玩,怎麽開心怎麽玩。”
“羅院長,我看我們還是走吧,我不喜歡這些人。”這些人濃妝豔抹的,還比不上嶽盈盈的萬分之一呢,只要方寒樂意,現在就可以去嶽盈盈火辣的身體上去耕耘。
羅凱賓一愣,方寒年紀輕輕的怎麽會不好這口,他掃了在座幾個女子一眼,發現妝容都太深了,而且風塵之色太重,就算走在大街上,一眼就能看出是出來賣的,於是羅凱賓心中一動,對經理說道:“有沒有貨色好點的,清純點的啊!”
經理馬上陪著笑臉道:“羅先生,您今天碰到時候了,李媽今天剛帶了一個人來,還是個處呢!”
“那還等什麽,趕快給我叫來!”
經理馬上跑了出去,一會就帶了一個女子進來,女子穿著短袖,長發散亂下來,遮住了臉,低下頭,好像是怕別人認出她來一樣。
女孩子坐在方寒旁邊,雙腿發抖,兩手握在一起,分外緊張。
羅凱賓笑道:“方寒,今晚你運氣不錯啊,這個指不定還真是處呢,哈哈!”羅凱賓見女孩子羞澀的模樣,哈哈大笑,其他女人則是一臉鄙夷,誰第一次不是處,到最後還不是都一樣。
方寒也沒有再拒絕,想著就算換掉估計羅凱賓也會再叫人過來的,於是就喝了一杯酒,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方寒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她就一直低著頭,方寒納悶,哪有出來賣的這麽害羞,難道真是第一次?
“你叫什麽名字?”方寒問道。
“莉莉。”女人回答的聲音細如蚊子,聲音清脆乾淨,一聽就和在座的其他女人不一樣。
“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嗎?為什麽來這種地方?”方寒又問道。
嗒嗒!
女人低著頭,兩行清淚流了下來,“我……我需要錢。”
聽了女人的話,方寒心裡一緊,他聽得出來這個女人還是個年輕的女孩子,竟然為了錢走上這條路,忍不住起了保護她的衝動。
“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難事了,跟我說說。”
女孩子低著頭,沒有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