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盈盈嫵媚的看了方寒一眼,說道:“你這個壞人,我哪裡是傳銷了,這是和林大警官陳述事實好不好,免得她對我存在偏見,讓你夾在中間不好做人。”
方寒淡笑道:“走吧,去你辦公室,這裡說話不方便。”方寒見路邊人來人往,而且嶽盈盈妖嬈多姿,總是有男人看過來,讓方寒渾身不自在。
嶽盈盈淡淡一笑,便領著方寒重新回到水榭聽香,從特殊電梯進了十八樓。
這十八樓本來是沙通天花了大力氣建造的,連電梯都是特供,直通十八樓,嶽盈盈雖然沒有把大本營搬來這裡,但是也會經常來這裡休息一下。
兩人談話,趙錢孫自然是識趣的退了出來,有方寒在,嶽盈盈的安全自然不用他擔心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嶽盈盈挽著方寒的手臂,高聳的雪峰擠壓著方寒的胳膊,淡淡的成熟女人香味傳進了方寒的鼻孔,讓方寒蠢蠢欲動。
方寒說道:“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方寒引開話題說道,現在只有兩人,孤男寡女的,嶽盈盈這番勾引他,他很難把控的住。
嶽盈盈嬌媚一笑,一隻玉手在方寒的身上摸索,軟語道:“剛才我送欣茹妹妹回家,我感覺的出來,他可是對你一片癡心,你難道會不知道?”
方寒說道:“我當然知道,不過她是個好女孩,我不能給她什麽承諾,難道還要去招惹她嗎?”
嶽盈盈假裝生氣的說道:“你這是什麽話,她是好女孩,那我就是壞女人了,你就敢上了我啊!”說著嶽盈盈重重的在方寒的胸口捶著粉拳,像情人一般的撒嬌。
方寒抓住嶽盈盈的玉手,說道:“我們哪能一樣,我們是你情我願,各取所需,嘿嘿。”方寒知道今晚如果不給嶽盈盈來一炮,她是不會罷休的,就摸著她的玉手撫摸起來。
聽到方寒這麽說,嶽盈盈稍微有些失落,她跟方寒,絕不僅僅是各取所需而已,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大部分的女人一旦和男人發生了關系,必定情感上會發生變化,甚至是依賴心理,嶽盈盈沒有把失落表現出來,而是深情款款的說道:“你知道是各取所需,那還不經常找我,你不知道,每次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的想那事,都怪你太勇猛了!”嶽盈盈說著話,玉手摸向了方寒的大腿。
嶽盈盈嫵媚成熟,妖嬈多姿,此番舉動,對於方寒來說無疑有著驚人的誘惑力,特別是她的玉手在方寒的大腿滑動,更令方寒饑渴難耐。
今天晚上,方寒和林芸扮情侶,林芸也是身材爆表,兩隻大白兔是方寒見過的女人中最大的,兩人今晚做了很多的親密舉動,但是方寒卻不敢越軌,現在被嶽盈盈再次勾引,哪裡還會忍得住,一個轉身將嶽盈盈嬌美的身軀攬入懷裡,正色道:“你再這麽勾引我,信不信我把你在這沙發上給辦了!”
嶽盈盈咯咯一笑,把方寒的一隻手抓住,放在大白兔上,耳語道:“來啊,其求之不得呢!”
方寒不再忍耐,三兩下將自己脫個精光,粗魯的將嶽盈盈的裙子撩起,開始耕耘起來。
沙發上,響起了嶽盈盈動人的樂章!
一個小時後,方寒停止了下來,將青春火熱全部灑向了嶽盈盈的深處。
“怎麽樣,滿足了吧?”方寒攬著毫無力氣的嶽盈盈說道。
嶽盈盈被方寒近乎一個小時的強力衝擊,近乎抽幹了力氣,心滿意足的說道:“今晚怎麽這麽猛?是不是對那女警也有想法,
發泄到我身上了!” “怎麽可能!”方寒正色道:“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嘿嘿,普通朋友?日久生情就不是普通朋友了!”嶽盈盈一語雙關的說道。
“你這個色女,我可不是種馬,你以為我見一個上一個啊,不怕你笑話,我到現在為止,只有你一個女人而已,得意了吧?”方寒說道。
嶽盈盈心裡開心,她不懷疑方寒的這句話,元宵節的那天晚上,方寒就是一個處男的表現,而嶽盈盈根據方寒的為人,也知道方寒不是一個亂來的人。
“那我真是榮幸了。”嶽盈盈說道:“方寒,我給你生個猴子好不好?”
方寒一愣,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每次和嶽盈盈做,他都沒有采取安全措施,要是真有孩子了,他還真不知道怎麽辦!
嶽盈盈見方寒愣住, 便笑道:“放心啦,我早就上環了。”嶽盈盈心裡有些失落,她一直認為,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都是不完整的,第一次和方寒歡悅的時候懷孕了,那時候形勢所迫,不得不去打掉,但是現在,見識到方寒的強大,她真的想生個孩子,見方寒這幅表情,她隻得暗中行事了,就算懷孕了,也不能告訴方寒。
方寒擁著嶽盈盈說道:“我還沒準備好,以後再說吧。”
兩人溫存了一會,方寒便告辭了,他實在是不敢和嶽盈盈一起睡一晚,怕被榨幹了。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區,方寒情不自禁的走上天台,想看看還能不能遇見那個氣質卓然的女人。
“小雅,你放心了,明天我叫上大叔,大叔身手那麽好,肯定能教訓他一頓,他就不會在騷擾你了!”
方寒剛走到天台,就聽到了一個人在打電話,而且正是王曉靜的聲音。
方寒趕緊把腳步縮了回來,心中驚訝:“怎麽這麽巧,王曉靜也住這棟樓?”
雖然方寒知道王曉靜也住這個小區,但是沒想到還跟他同一棟樓,方寒暗暗警惕,他可不敢讓王曉靜知道自己也住在這裡,不然會三天兩頭騷擾自己的。
而且剛才方寒聽了一句,王曉靜口中的大叔,肯定就是隻自己,這小丫頭片子明天是叫自己去打人的嗎?
方寒沒有逗留,轉身便下樓而去,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剛才和嶽盈盈一番大戰,體力著實消耗不少,睡得很香,一覺睡到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