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老板娘一聽,立時就覺得不妙,看著自己的老公,燒烤攤老板趕緊陪笑道:“風哥,您抽根煙。”他停下了手中的活,給三個混子分煙。
那個叫風哥的領頭混子一把將煙丟在了地上,陰冷的說道:“少跟我套近乎,從這個月開始,你每個月交三次份子錢,一次一千塊!”
“什麽?怎麽這麽多?”燒烤攤老板驚訝道,“以前不都是一個月五百嗎?”
饒是燒烤攤老板現在賺的多了,但是一下子份子錢從五百漲到三千,他也是受不了啊!
他老婆則是一臉緊張的看著,看來這生意是沒法做了,剛剛有點起色,打出點名聲,這些人又來了。
“風哥,我這是小本生意,你這不是為難我嗎?如果一個月交了三千元,那我辛苦一個月可就白幹了。”燒烤攤老板說道。
“少跟我訴苦,剛才我可聽清楚了,你自己說賺的越來越多了,而且你看看,其他攤點生意都沒有你好,一個月才收你三千元,不算多!”風哥無所謂的說道,拿起攤點上一個烤熟的雞翅版吃了起來。
一個月三千塊的份子錢,都抵得上租一個店面了!
“風哥,你看能不能商量一下,我是老實人,前幾個月我沒賺錢也都交了份子錢……”燒烤攤老板說道。
“去去去,你賺不賺錢關我屁事,今晚你就交三千,不然你這攤點別想開了!”風哥撇撇嘴說道,拿著燒烤攤上的佐料給自己手裡的雞翅版加味,用完直接將佐料倒在了地上,態度極其的惡劣。
方寒皺了皺眉,眼色變得陰寒了起來。三百六十行,各行都有各行的門道,對於收保護費,方寒不做評價,因為嶽盈盈的猛龍幫,也有做這份勾當,因為就算混子不收保護費,城管也會來騷擾,反而有些地方,因為混子的存在,城管就不會過分的乾預了,在這一點,混子收點保護費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眼前的風哥,明顯是太過分了,不僅份子錢收的太高,而且隨意丟棄老板的佐料,就有些殺雞取卵,欺負弱勢群體的表現。
而且不僅是帶頭的混子風哥,跟他一起來的兩個混子也動了起來,將邊上的桌子掀翻,將排隊的人群驅趕了。而在這裡吃燒烤的基本都是學生,學生面對這些混子,哪裡敢說什麽。
看著自己的生意被驅趕了,燒烤老板也是敢怒不敢言,據他所知,上個月,有個擺雜糧煎餅的山東漢子,因為沒錢交份子錢,和這些人爭吵了幾句,大家也都知道,山東人大都比較耿直,但是那天晚上之後,那個山東人就沒出現了,後來聽說,那個山東雜糧煎餅的老板收攤以後,被人套了麻袋,打斷了一條腿,雖然報警了,但是這種事情,警察只是做個記錄就了事,就算知道是誰做的,也不敢去真的抓了。
所以此刻燒烤攤老板,不敢生氣,只能委曲求全的爭取降低一些份子錢,“風哥,我夫妻二人開個店不容易,家裡還有兩個老人,我兒子也在上初中,我得寄錢回去,實在是沒辦法拿出這麽多的錢啊!”燒烤攤老板苦澀的說道。
雖然這兩個月賺的多了,但是也是賺個四五千,如果交了三千元,那基本就沒什麽利潤了!
“尼瑪的少跟我廢話,你看看這些大學生,幾乎都跑到你這個攤位吃燒烤,校門口那家幾乎都快倒閉沒生意了,你還嘰嘰歪歪!”混子風哥將雞翅版扔在了地上,拿起了一隻烤豬蹄,隻咬了一口,又扔在了地上,囂張無比。
燒烤攤老板看得非常心疼,這些都是他的本錢啊,賺錢來之不易,就被風哥這麽隨意的丟在地上,暴殄天物!“風哥,三千真的太多了,你看兩千怎麽樣?”他生意剛有點起色,家裡老人又生病要花錢,孩子讀初中也要花錢,他還需要靠這個攤位賺錢,如果換個地方,又要幾個月的時間重新開始。
要知道,不管是實體店還是攤位,不管你做的再好,前期都是需要時間積攢人氣的!
“兩千塊?你真是異想天開!”風哥嘿嘿一笑,將燒烤用的木炭踢倒在地,“你這家夥,浪費我的口舌,三千塊你都舍不得出,現在我改主意了,每個月五千塊!一毛錢都不能少!”
從三千直接變成了五千!
不!是從五百變成了五千!漲了十倍!
方寒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但是他沒有急於出手幫忙,因為他知道,這些混子並不是第一次乾這事,他也想看看,這些攤位老板受到欺壓之後,能怎麽辦?
“五……五千?”燒烤攤老板結結巴巴的說道,“風哥,您怎麽越說……越多了,我根本不可能交的起啊!”
“什麽,不可能,那好,那就一個月一萬吧!真的交不出的話,就不要在這裡擺攤了,那樣的話,一分錢都不用交了!”風哥大笑道。
“這!”燒烤攤老板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這麽一個五六平方的小攤位,居然要收一萬塊錢一個月!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收份子錢了,而是要趕走他們!
沒錯,今晚風哥等人就是來找茬的,目的是將這個燒烤攤趕跑!
“既然這樣,那我只能走了!”燒烤攤老板無奈的說道。
“滾吧!”風哥嘿嘿一笑,“你們人可以走,但是這個推車和烤具就不用拿走了,算是這個月的份子錢!”
“什麽,你們這是欺人太甚!”泥人尚有三分脾氣,更何況是這個樸實的漢子,這個推車和烤具花了他將近七八千塊錢,要是被這些混子收走,他又要重新花巨資購買了。
他本來就生氣,只是敢怒不敢言,但是要收走他賺錢的家夥,無論如何不能忍,自然聲音大了起來。
“喲,還來了脾氣了,敢這麽大聲跟我說話,簡直就是找死!”風哥拿起了燒烤攤上一根攪拌木炭用的鐵棍,就要敲向燒烤攤老板。
在風哥眼裡,打人是不犯法的,因為他背後的靠山,是東海太極門,就算是警察知道了,也不敢管閑事!
“老公小心!”老板娘驚呼了一聲出來!
這紅彤彤的鐵棍下去,非死即殘!
周邊看熱鬧的學生,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畫面太殘忍了,兩人相距的太近,燒烤攤老板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避,只有被挨打的份!
就在紅彤彤的鐵棍即將敲到燒烤攤老板腦袋的時候,鐵棍忽然停住了,寸步不前!
因為風哥的手腕被人抓住了!
沒錯,出手的正是方寒,他一直就站在旁邊觀望,並沒有像其他學生那樣躲開到邊上,現在燒烤攤老板生命安全受到威脅,他果斷出手,像鉗子一般,將風哥的手腕固定了起來,還微微用力,風哥吃痛,忍不住的嗷嗷叫起來。
“操,尼瑪幣的找死!”混子見是一個學生模樣的人多管閑事,破口大罵,忍著劇痛,另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朝方寒的胸口錘了過來!
方寒沒有躲避,就算風哥的拳頭砸到他的胸口,也像饒癢癢一般,對他毫無威脅,而方寒也不會讓他捶到。
方寒一腳踢出,風哥倒飛了出去,砸在他後面的兩個混子身上!
“哎呦,好燙……”其中一個混子嗷嗷叫起來!原來風哥手中的鐵棍剛好落在他的身上,那人燙的趕緊跳了起來!
“麻痹!你們兩……給我打死他!”風哥手腕差點被方寒捏碎,又受了方寒一腳,雖然方寒沒有怎麽出力,但是風哥也承受不住,而且在這麽多人面前吃了虧,他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於是讓兩個小弟弄死方寒!
兩個混子聽命,各掄起地上已經踢翻了的椅子,朝方寒撲了過來。
方寒立定不動,一腳踢起,啪啪!連續踢出兩腳,將兩個混子踢飛了出去,兩個混子口吐鮮血,當即倒地不起!
嘩!
周圍的學生都露出驚訝的臉色,一來是驚訝於方寒的身手,居然輕松的將三個混子搞定了,二來是驚訝於平時作威作福的混子,居然今天這麽狼狽,學生的心裡都暢快不已,他們也看這些混子不爽,只是沒有方寒的身手,不敢出頭!
每個男人,都有一個武俠之心,除暴安良,抱得美人歸!
“你不覺得你們做的太過分了嗎?”方寒上前一步,盯著風哥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