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安非常的不爽,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保安給揍了,這讓他顏面無存,又無可奈何,畢竟方寒身手太厲害了,就算他是退役特種兵,也不是方寒的敵手。
“丁老大,這方寒太牛叉了,恐怕保安部以後就是他說的算了!”其中一個被打的保安說道。
丁長安怒道:“麻蛋,他算哪根蔥,不就是會打嘛,老子定然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居然敢讓我給大牛這雜碎道歉!”
丁長安非常的憤怒,方寒打了他,不僅打了他的臉面,更是完不成林顯得的任務。
腦子一轉,丁長安便想到了一條妙計。
丁長安之前去泰國的時候,買過一包粉末,無色無味,人吃了之後就會渾身無力,到時候方寒身手再厲害,還不是任由他宰割!
哈哈哈哈!
丁長安放肆大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方寒在他面前魂歸天國的情景!
“丁老大,你怎麽了?”一個保安見丁長安被打了,居然還笑的出來,還以為他瘋了。
“沒什麽,你們走吧!”丁長安擺擺手,開著自己的車回家,取了藥粉和一個特質的茶壺。
回到公司的時候,差不多是午飯的時間到了,丁長安叫住了正趕往食堂的方寒和大牛。
“哦,原來是丁經理啊,把錢取了嗎?”方寒揶揄的說道。
丁長安露出笑容,說道:“當然了,我做了錯事,肯定是要負責人的,這不,我剛才特地出去取了錢回來給大牛做醫藥費呢!”丁長安從兜裡取出了一打鈔票,都是紅彤彤的毛爺爺,放在了大牛的手裡,並且說道:“大牛,這事是我不對,我們都是同事,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打你,請你原諒我!”丁長安的語氣非常的誠懇。
丁長安這麽放低姿態,讓大牛更加不習慣了,這一疊鈔票剛好是一萬塊錢!這被打一頓就得到一萬塊錢,哪有這麽好的事啊,大牛哪裡敢收下,連忙說道:“丁經理,方哥都是開玩笑的,您不要給我這麽多錢。”
“要給的,你就收下吧,我就當做買個教訓,以後大家才能和平相處是不是?”丁長安說道。
方寒看人很準,剛才丁長安被他打的明顯不服氣,滿臉怨毒之色,怎麽轉眼就變了這麽一副姿態呢,肯定有貓膩!不過方寒倒是想看看這個丁長安想幹什麽,便說道:“大牛,既然丁經理這麽有誠意,那你就收下吧,反正丁經理不在乎這點錢。”
大牛是很聽方寒的話,說道:“那好吧,謝謝你啊丁經理。”
“不用客氣,你收下錢那我們這事就這麽過去了啊,方寒,大牛,走,不要去食堂吃飯了,我在外面的酒店訂了一桌,方寒你來上班,就當做我們保安部歡迎你了,怎麽樣,賞臉嗎?”丁長安說道,給大牛前只是開胃菜,把方寒騙到酒桌上才是重點。
“丁經理,我只是個小保安,還要給我來個歡迎宴啊?這就不用了吧,太讓您破費了!”方寒委婉的說道。
“怎麽會破費呢,要的要的,走吧,我都訂好了。”丁長安懇求道。
方寒越發覺得這裡面必然有貓膩了,便說道:“好吧,那我們就走一趟吧。”
“走走!”於是三人便向集團外的一家酒樓走去。
丁長安沒有請其他保安,因為他接下來的事情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幾個人到了酒樓,到了丁長安預定的包廂,丁長安說道:“方寒,你看喜歡吃什麽,盡管點,不要跟我客氣!”
方寒嘿嘿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方寒拿起菜單,點了十幾個菜,都是大菜,看的丁長安直肉疼。
好不容易方寒點完了,丁長安問大牛,“大牛,你要不要也點幾個菜?”
大牛連連搖頭說道:“不用了,方哥點的夠了!”
一會,菜色都上來了,三個人便開始吃,一切都很正常,丁長安也表現出一副虔誠悔過的樣子,這讓方寒很納悶,就這麽白白請客,沒有安排打手什麽的在邊上嗎?
方寒耳力驚人,自然明白周圍沒有埋伏什麽人,而且就算丁長安要動手,也應該不會選擇在酒樓啊!
難道這廝真的被我打怕了。
“對了,都忘了點酒了,方寒,大牛,你們喝什麽酒,白酒還是紅酒,這裡的紅酒都是法國進口的,很不錯。”丁長安中途說道。
大牛說道:“我不喝了,下午還要上班呢!”
方寒也說道:“不用喝酒了,上班喝酒影響不好。”這裡酒樓的酒價格不菲,如果丁長安是誠心悔過的話,方寒自然不好意思再讓他繼續破費了。
一切都在丁長安的掌握之內,不喝酒倒是替他省錢了,丁長安笑著說道:“喝酒是要的,但是現在是中午確實不適合,我看等哪天晚上我們約個時間再喝吧,今天就以茶代酒怎麽樣,服務員,泡一壺茶進來!”
不一會,服務員便泡了一壺茶進來,是有名的安溪鐵觀音,茶香溢滿了整個包廂。
而這個茶壺卻是丁長安帶來的特種茶壺,又名陰陽茶壺,有兩個出口,只要一按開關,出口就會調整,丁長安的藥粉就放在了其中一處暗處。
而這一切,方寒是察覺不到的,他雖然是鬼醫的弟子,各種藥都熟悉,奈何這種藥粉無色無味,他更難察覺。
“來方寒,大牛,喝一口好茶,我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丁長安按下了按鈕,茶水衝進了藥粉的暗處,流了出來,倒在了方寒和大牛的茶杯。
然後丁長安又按了一下按鈕,茶水又換了出來,給自己倒上。
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饒是方寒精明無比,也沒有察覺。
“好,丁經理,來,今天我出手也重了一些, 所謂不打不相識嘛,這一杯下去,我們的梁子就算揭過了!”方寒說道。
說罷,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哈!”丁長安放肆大笑。
方寒覺得莫名其妙,看向了丁長安,感覺哪裡不妥,突然之間,他覺得一口真氣提不上來,內力全無。
他已經是神通秘境的境界,真氣湧動,但是現在,突然真氣好像全部沉寂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且渾身發軟。
中毒了!
而反觀大牛,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方哥,我無力……”
“方寒你打了我,還敢大搖大擺的來吃飯,這是你自己找死了!”丁長安面目猙獰的說道,同時從口袋中又掏出了一把粉末,全部倒進了一碗湯裡面,然後舀了兩碗,分別灌進方寒和大牛的嘴裡,這一切動作不到一分鍾,迅捷無比。
丁長安做事果斷,不拖泥帶水,他知道要是有人闖進來,事情就不好辦了。
做完這些,丁長安又將茶壺的茶水全部倒進洗手間衝走,並且清洗乾淨,不留痕跡。
從洗手間出來,丁長安看到大牛已經七孔流血而死了,而方寒奄奄一息,居然還未斷氣。
丁長安有些稱奇,這個藥是世上最歹毒的藥,而且藥效奇快,方寒灌了一大碗,居然還沒斷氣?
“雜碎,命還挺硬!死吧!”丁長安又給方寒灌了一大碗,方寒這才氣絕身亡!
見到兩人已死,丁長安大功告成,自己也喝了一小口湯,然後大力拍打包廂門,“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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