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回到學校,取了必須的生活用品就到了所租住的公寓,整理了一番,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租了房子之後,方寒就不用每天醫院和大學城來回跑了,如果學校有事才回去,頓時就輕松了不少。
定下房子之後,方寒就在小區轉了一圈,然後沿著樓梯走上天台,熟悉環境。
這是方寒養成的習慣,來到一個新的地方,必須熟悉環境,以備不時之需。
來到天台,方寒突然看到一個穿著長裙的高挑女人站在天台外緣,微風吹拂,長裙迎風飄揚,好像一個站穩就會掉下去。
邊上還散放著兩瓶酒,看來這女人是喝了酒了。
方寒所租的公寓二十幾層高,有六七十米,如果這麽摔下去,必死無疑。
跳樓自殺!
方寒立刻想到了這個詞,現代都市人的壓力很大,幾乎每天都可以看到新聞報道自殺的消息。
想到這裡,方寒慢慢的走過去,悄無聲息,快接近時那女人忽然感覺背後有人,回頭一看,方寒立刻躥了上去,一把抱住她的細腰,將她拉了下來,兩個人一同倒在了地上。
由於那女人臨時回頭,被方寒一抱,此刻正面壓著方寒,而方寒雙方攬著她的細腰,緊貼著自己的胸膛,明顯能感覺到女人的柔軟部位壓著他。
看過去相當曖昧!
“死流氓!”
那女人反應過來之後,呵氣如蘭罵道,伴隨著酒味,一隻手扇了方寒一巴掌。
方寒沒想到他好心救她,這女人竟然還打他,頓時就怒了,“有什麽想不開的,要尋死覓活!你如果死了,家裡人怎麽辦,你以為能死了一了百了嗎?”
女人本來被方寒抱著,以為方寒是流氓,佔她便宜,非常的生氣,忽然聽到方寒這麽說,怒氣就消了,狐疑道:“什麽尋死覓活,一了百了?”
方寒說道:“你喝了酒不就是想跳樓自殺嗎?”
那女人說道:“我自殺?看來是我錯怪你了,還以為你是流氓了,我活的雖然不開心,但是也不至於自殺。我今天心情有些不好,喝了點酒來這裡吹吹風發泄而已。”
方寒頓時就有些窘迫,看來自己是瞎操心了。
“現在放開我吧。”女人羞怯的說道。
方寒這才意識到女人的雙峰擠壓著自己的胸膛,而且自己還摟著她的細腰,確實有點流氓的行徑,趕緊放開了。
兩人拍拍手站了起來,方寒看到,這個女人出奇的漂亮,這種漂亮不是年輕豔麗,不是妝容粉黛,而是一種超然的氣質,對,就是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對不起,我剛才誤會你了,所以才……”方寒尷尬的道歉道。
“沒關系,你也是好心的,我還以為你是流氓呢,打了你一巴掌,要說對不起的是我。”女人歉意的說道。
女人那一巴掌雖然用力,但是對於方寒來說並不算什麽,方寒說道:“你剛才的動作太危險了,這裡這麽高,你又爬到外緣,萬一一個踉蹌掉下去,可怎麽辦?”
那女人似乎看出方寒並不是一個壞人,便說道:“謝謝你的關心,剛才喝了點酒,想發泄一下,就沒有想這麽多,現在想想,確實有些後怕。”女人探頭看了看下面,想想確實有些危險。
女人看方寒有些面生,便問道,“你也是住這裡嗎,好像以前沒看過你?”
方寒說道:“我今天剛搬來,租在17樓。你說心情不好,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方寒這話一出口,
就頓時後悔了,自己跟她又不熟,怎麽能問這種問題,而且看女人清新典雅的氣質,別要看不起自己才好。 女人看了看方寒,說道:“我不是東海人,來到這裡才半年,工作不是很順心,今天辦公室又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才……”
方寒開解道:“人生在世苦短,如果工作不順利就該去解決,自己喝悶酒的話不能解決問題的,反而對身體有害,你可以跟你家人說說,換份工作或者和同事溝通清楚。”
女人無奈的搖搖頭,她是東海新近的紀委書記,主抓貪官汙吏,但是來到東海,工作到現在還沒辦法展開,還處處受製。而自己的家人,能和誰說呢,她離婚已經十幾年了,女兒雖然十八歲了,但是馬上就要高考,工作上的事情怎麽跟她說。
“你是做什麽的?”女人看方寒年輕,比自己小了十幾歲,居然還開導自己,有點意思。
“我是一名醫生,在市二院上班。”方寒說道,既然對方沒有問姓名,自己如果貿然說了,未免顯得有些唐突。
“醫生?這麽年輕的醫生?”女人輕聲道。
“其實還在實習呢,今年大學畢業。”方寒說道。
“哦。”女人理解了。“謝謝你的開導,我下樓休息了。”
女人喝了酒,臉蛋紅撲撲的,此刻有些醉意,想回去休息,但是步子剛一動,就一個踉蹌不穩,眼看就要摔倒了。
方寒就在旁邊,眼疾手快,立刻兩手上前拉去,一隻手拉住女人的玉手往他身上一帶,另一隻手抱住了那女人的屁股。事情緊急,兩人再一次的緊貼在一起,正面貼著,方寒都能感覺到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加上手掌掌握著女人的屁股,那柔軟的感覺,立刻就讓方寒血脈噴張了。
方寒很喜歡女人的這種氣質,好像知書達禮,有文化的底蘊。而且昨晚嶽盈盈挑逗他,方寒抵抗住,沒有發泄出來,現在內心好像抱著一團火,很想發泄出來。
面對近在咫尺的美麗臉蛋,方寒一時之間舍不得放開手,凝視著女人,女人也凝視著方寒,心裡撲撲直跳。
鬼使神差之下,方寒在女人的嘴唇輕輕一點,並沒有任何凌辱的意思,只是表達一種情感。
方寒看到,女人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眼裡分明有一種怒火。
方寒趕緊放開了女人,說道:“對不起,我……我剛才有點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