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跪坐在地上,哀求道:“麗麗,你就回去看一眼吧,那是你媽媽啊,求你了!”
麗麗站了起來,走到殺馬特面前,攬著他的腰說道:“狗屁的媽媽,她上次說了,要是我不回去,她就斷絕母女關系,現在我跟她已經沒關系了,所以她死不死跟我有什麽關系,現在我跟我男朋友挺好的,你趕緊滾蛋,不要來煩我!”
“麗麗,你不能跟這種人在一起啊!”中年男子急道,是個做父母的,都不想自己的女兒和這種非主流殺馬特青年在一起。
非主流殺馬特一聽這句話就暴走了,推開麗麗,一把抓起中年男子,一巴掌扇了過去,“老東西,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這種人,我這種人怎麽了,還不是照樣打的你屁滾尿流!操!”
非主流扇了一巴掌之後,又毫不留情的踢了一腳。
中年男子臉頰登時就腫了起來,不敢看殺馬特,而是看向麗麗,“麗麗,今晚你跟我去一趟醫院吧,就一晚,好不好?”
殺馬特們戲謔的看著中年男子,說道:“老不死的,你給我看清楚了,是你女兒是個賤貨,死皮賴臉的要跟著我們,實話告訴你,你女兒就是個破鞋,我們幾個玩她一個,怎麽樣,聽了是不是很生氣!”
幾個殺馬特都得意的大笑起來,而麗麗也笑了起來,沒心沒肺的,似乎和幾個男人一起上床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
中年男子很生氣,但是有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再次哀求道:“麗麗,爸爸求求你了,跟爸爸回去一趟,你媽媽真的就這兩天時間了,她很後悔,沒有把你撫養好……”
聽到這中年男子的哀求,周圍的食客都動容了,但是麗麗還是無動於衷,一臉淡漠的表情,“你趕緊滾吧,不要再來煩我了,我死也不會回去的,除非你們把房子賣了,把錢都給我!”
中年男子說道:“那老房子是你奶奶的,賣了的話,我和你奶奶住哪裡?”
“你可以住網吧啊,如果嫌吵的話,可以去住橋洞啊!”
幾個殺馬特青年都哈哈大笑起來。
中年男子說道:“那我跟你奶奶商量一下,但是你先跟我回去!”
“不回去,你先把房子賣了,錢到手再說!”
“麗麗,你怎麽能這樣呢!”中年男子爬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抓麗麗,麗麗急忙一躲開,中年男子便被殺馬特青年拉住。
“你放開我!”中年男子吼道。
“喲,你個老東西,還有脾氣了!”殺馬特青年戲謔道:“上次打的你半死不長記性,我說過了,你還敢來煩我們的話,一定讓你生不如死的!兄弟們,給我上,將他兩條腿打斷了,看看他還怎麽找賤貨!”
“你敢?”中年男子怕了,因為他知道這幾個殺馬特都凶悍的不行,做事情更是不考慮後果。
“這有什麽不敢的!”殺馬特大笑道:“給我上!”
中年男子驚駭,趕緊掙扎著跳了起來,搶過燒烤攤邊上的一把菜刀,大叫道:“你們幾個兔崽子,老子跟你們拚了!”
中年男子朝其中一人砍去,但是身手明顯慢了,不僅沒砍到,還被其他人踢了一腳,摔倒在地上,菜刀飛了出去。
殺馬特撿起菜刀,腳踩著中年男子,說道:“不錯嘛,還會反抗了,看看我怎麽削你!”
殺馬特用刀背砍中年男子的大腿,中年男子痛得嗷嗷叫,雙目猙獰!
而那叫麗麗的女孩子,還是無動於衷,
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爸爸被打。 看到這裡,嶽盈盈是看不下去了,讓趙錢孫過去阻止!
看到趙錢孫要走過去,燒烤攤老板趕緊走了過來,“幾位老板,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這個帶頭的殺馬特青年,來頭可不小,他叔叔是這邊派出所的民警,很得勢的。”
唐欣茹說道:“民警又怎麽了,也不能縱容侄子如此毆打人吧?”
燒烤攤老板歎氣道:“其實這種事,也不能全怪那幾個殺馬特!”
方寒奇道:“怎麽了,不怪殺馬特還能怪誰?”
燒烤攤老板說道:“這叫做自作自受。這個女孩子上高一的時候就輟學了,在社會上廝混,而這個中年男子對女兒是疏於管教,而且不管他女兒提出多麽過分的要求,他都會去滿足她, 過分溺愛,導致現在這種情況,都是獨生子女惹的禍啊!只有這麽一個寶貝女兒,你看看,他女兒叫他賣房子,他都願意,像話嗎?”
方寒說道:“他剛才應該是假裝應允,先騙他女兒去醫院看她媽媽吧?”
燒烤攤老板搖頭道:“非也非也,這男子就是自作自受的結果,別人是幫不上忙的。上一次麗麗回家裡偷手勢拿出來賣,被她奶奶撞見了,麗麗匆忙逃跑,摔了一個跟頭,那中年男子不僅沒有訓斥她,反而責怪她奶奶,怪她幹嘛要嚇她!你們說,天底下有這樣的父母管教孩子的嗎?”
“還有這種事?”方寒無語了。
“所以說,我讓你們不要過去幫忙,改變不了任何事的,那男子不會感謝你,要是你們傷了他女兒,他反過來會找你們拚命的!”燒烤攤老板說道。
嶽盈盈點點頭,讓趙錢孫站會了自己的身後。
幾個非主流的殺馬特圍著中年男子一陣拳打腳踢,中年男子捂著自己的左腳,很可能是已經斷了!
這些人嘻嘻哈哈,足足拳打腳踢將近五分鍾才停了下來,而那麗麗,也走了過來,在中年男子的傷口處踩了一腳,“老東西,趕緊滾蛋吧,現在你腳斷了,可以用滾了吧。”
中年男子哀求道:“女兒,你打我可以,但是請你跟我回去吧,你媽媽真的很想再見你最後一面,不然的話,她……死不瞑目啊!”
“滾!”麗麗怒踢了他一腳,轉身攬著殺馬特,“你們把他另外一隻腳也打斷了,真是太煩人了,看他雙腳都斷了,還怎麽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