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方寒接到林皓月的電話之後,聽到林皓月的聲音非常焦急,還有張國棟的威脅,讓方寒覺得非常不妙。
他不覺得張國棟是在開玩笑,因為在方寒的認知裡,殺人不過頭點地,方寒在受訓的時候,也見慣了殺人,況且現在國內的官二代富二代,有什麽做不出來的,震驚全國的李天二案件,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最後李天二也沒有受到什麽懲罰。
方寒急匆匆的跑出醫院,開車回學校,他猜測,張國棟必定是抓了林皓月在學校周邊的賓館。
同樣的,方寒也沒有報警,他擔心如果報警,張國棟會真的殺了林皓月。
回到學校之後,張國棟在學校門口翻看監控,沒有發現蹤跡,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方寒接了起來,裡面傳出一個中年人的聲音,“你好,請問是方寒方醫生嗎?”
“我是方寒,請問你是哪位?”對方稱他為方寒,方寒以為他是哪個患者。
“你好,我是張默,張國棟是我兒子,之前我兒子和你發生了一點誤會,實在是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不知道你現在在哪裡,我帶我兒子過來親自向你道歉!”張默語意誠懇的說道。
張國棟就在張默旁邊,他聽到爸爸居然是給方寒打電話,而且還是如此低身段的向他道歉,立刻就覺得不妙,難道奶奶在市二院受到了不公正對待,方寒借此為難他爸?
方寒覺得奇怪,聽畢建福所說,張默也是一個很有分量的人,怎麽會向他道歉,他的兒子正抓著林皓月要挾方寒,而他卻向方寒道歉,這是搞什麽鬼!“張董事長,你有什麽話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我告訴你們,我方寒雖然只是個實習醫生,但是你兒子所做的事,已經觸動我的底線了,你又何必在這裡假惺惺的作態!”
張默一聽方寒的語氣似乎十分生氣,心裡很是慌張,連忙說道:“方醫生,張國棟這個畜生就在我旁邊,你在哪裡,我馬上帶他過來,你要打要罵,隨你處置!”張默顫驚驚的說道。
方寒從張默的聲音聽的出來,不像是作偽的樣子,而且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也沒有必要和他一個小人物開這樣的玩笑,這讓方寒更加的摸不著頭腦,便說道:“張董事長,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你在這裡向我道歉,而你的兒子卻抓了我朋友,要輪兼她,你們父子是在我面前演雙簧嗎?”
“什麽,那畜生還做這等事!”張默一聽更生氣了,自己在這邊低聲下氣的道歉,兒子居然還要輪兼他朋友,這讓方寒怎麽想!“方醫生,你先消消氣,我問一下!”
張默一巴掌扇了過去,“你是不是還抓了方醫生朋友,還要輪兼她?”
張國棟欲哭無淚,捂著自己的臉說道:“爸,我沒有,我只是和她開玩笑,林皓月現在和我同學在圖書館玩呢,我馬上讓我同學放了她。”
張默一聽兒子這麽說,就知道有這回事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說“放”這個字了。
“方醫生,你聽到了嗎?我兒子是開玩笑呢,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順便把你朋友也帶過來!”張默說道。
方寒自然聽到了張默打他兒子,便說道:“行,我就在學校東門門口,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如果見不到我朋友,後果自負!”
方寒很生氣,如果林皓月真的被輪兼了,那他不得以肯定會采取非常的手段整治張國棟,方寒有自信,就算讓張國棟從這個世界消失,
他也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你馬上打電話,叫你同學帶方醫生朋友到學校東門門口!”張默訓斥道,同時開了車,直奔學校。
圖書館天台,林皓月心急如焚,“你們兩個要助紂為虐嗎,你們是來讀書的,不是來犯罪的,跟著張國棟胡作非為,你們父母知道嗎?”
其中一個狗腿子說道:“皓月,我也知道你說的對,但是我能怎麽辦,我家裡窮,生活費都是張國棟給的,而且你可能不知道,張國棟非常的有錢,又有勢力,上學期他把一個學姐強兼了,那個學姐報案,後來還是給張國棟用錢擺平了,那個學姐還瘋了,這事只有我們三人知道。”
“你們……”
就在這個時候,狗腿子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張國棟打來的,連忙接了起來。
“你們兩個馬上把林皓月帶到東門門口,方寒也在那邊,交給他!”
“好。”狗腿子一聽,立刻就放心了,不然看守林皓月的差事真不好辦。
“皓月,你可以走了,方寒在學校東門等你。”狗腿子說道。
“我聽到了。”林皓月急匆匆的跑了下去,兩個狗腿子也跟了去。
“方寒學長,你沒事吧?”林皓月看到方寒馬上問道。
方寒看林皓月衣裳清楚,而且神情端正,只不過臉上有個巴掌印,但不像是受到侵犯的樣子,瞬時放心了,“我能有什麽事,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林皓月說道:“我沒事,張國棟把我抓了,說是要輪兼我,其實他是嚇唬你,要你擔心,讓你報假警, 她們還把我手機扔了,把我控制起來,不讓我通知你。”
“嗯。”方寒點點頭,心想這張國棟也不是壞到骨子裡,只是他的這番作為,太讓他生氣了,這次無論如何要教訓他一頓,讓他從此忌憚!
“方寒學長,我們走吧。”林皓月說道。
“不急,在這裡等一會,張國棟馬上就會過來的。”方寒說道。
一會,兩輛車就在方寒邊上停了下來,正是張默張國棟父子。
張默見過張國棟的兩個狗腿子,看到方寒面生,覺得方寒就是要找的人,便上前說道:“您就是方寒方醫生?”
“嗯,剛才就是你給我打電話吧?”方寒問道。
張默心裡覺得方寒也太年輕了,雖然知道他是個實習生,但是現場一看,這麽年輕,能有辦法救治媽媽嗎?
但是因為有杜仲杜老和畢建福院長的推薦,所以張默雖然心有疑慮,也不敢怠慢了,“我就是張國棟爸爸張默,方醫生,我兒子就在這裡,你要打要罵,隨你發泄!”
“畜生,你還不快滾過來給方醫生道歉!”張默臭罵道。
張國棟這一路上想清楚了,一定是奶奶的傷病和方寒有關系,爸爸才會這般對方寒客氣,只是他想不清楚,為何爸爸不直接轉院,非要在市二院醫治呢!
而這個時候,他沒時間和爸爸爭論,隻得上前說道:“方寒,對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
張國棟很不甘心,特別是他的女人,他的狗腿子還在旁邊,見著他向別人道歉,讓他覺得丟人丟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