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生病的是什麽人,這麽重要嗎?”李青春在省立醫院見到了爸爸李金波,按照道理來說,他爸爸的朋友生病了,怎麽會把她一起帶上,說明李金波對這個人相當的看重。
李金波解釋道:“是你爸爸大學同學的父親,從南雲省來的,這次到我們東海考察一個大項目,沒想到剛才突發症狀,沒想到……”
兩個人說著話,走進了病房,當李青春看到病床邊上的幾個西裝男子的時候,便吃驚了,當看到病床上躺著的老人時,李青春不由得張大了嘴巴,“竟然是他?”
病床上躺著的人正是從南雲省來的陸擎天,方寒說已經病入膏肓的人。
李青春有些詫異,前一個多小時前還很精神的老人,現在卻已經雙目無神的躺在病床上了,真的被方寒說中了。
李金波察覺到李青春的異樣,便輕聲問道:“青春,你見過陸爺爺?”李青春從小長大在東海,去旅遊也沒去過南雲省,而據李金波所知,陸擎天這些年也從未踏足東海,那自己的女兒怎麽會見過陸擎天呢?
李青春低聲道:“剛才我和同學回學校的時候,差點和他碰在一起,當時我同學就說他病入膏肓,如果沒有及時救治的話,活不過三個月!”
“嘶!”李金波倒吸了一口涼氣,陸擎天的初步檢查剛才已經出來了,雖然醫生沒有說能再活多久,但是意思也很明顯,確實是病入膏肓,而省立醫院現在針對陸老爺子的症狀現在還沒有太好的辦法。
“你的同學居然能看出陸老爺子的病狀,這……”李金波臉色凝重起來,心中開始盤算著要是省立醫院的醫生實在沒辦法治愈的話,不如引薦女兒的同學,或許有一線生機。
陸擎天的身份特殊,在南雲省是排名前五的大富豪,就算來到東海,那也算是龐然大物,關系網盤根錯節,此刻生病住進了省立醫院,前來會診的都是省立醫院的名醫,而且還有從省保健局調過來的一位中醫,名叫杜仲。
杜仲是省保健局的中醫代表,是一位成名已久的杏林聖手,平時都只是給省委領導看病,今天特別被邀請過來給陸擎天看病。
此刻,杜仲正在給陸擎天做全方位的檢查。
西醫和中醫不同,看了西醫的檢查結果之後,杜仲親自上陣,給陸擎天做檢查。
這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正是李金波的同學,陸擎天的二兒子陸浩宇。
“浩宇,你爸怎麽樣了,醫生怎麽說?”李金波關切的問道。
陸浩宇歎了口氣說道:“剛才的檢查,醫生說病入膏肓了,不好處理,我特地請了關系,讓省保健局的杜仲名醫前來診斷,希望他能有好辦法吧。本來這次的項目是我負責的,我爸只是過來遊玩散心的,沒想到碰到這種事情。”陸浩宇擔心的是,萬一陸擎天客死他鄉,那他就是萬死莫恕了!
李金波拍拍陸浩宇的肩膀說道:“不要擔心,陸叔叔吉人自有天相的!”
陸浩宇看到李金波邊上的李青春,便說道:“這是你女兒青春吧,幾年不見都長這麽大了,還長得這麽漂亮,比她媽媽還漂亮!”
陸浩宇說幾年不見,其實也有十幾年沒見李青春了,上次見李青春的時候,還是李青春讀小學時候的事情了。李金波和妻子都是大學同學,和陸浩宇同一個班級的,自然也都認識。
“陸叔叔好!”李青春有禮貌的說道。
會診的時候,李青春和李金波都怪怪的站在一旁,
顯得比較無關緊要,而病房內還有一些人來探望的,顯然地位就比較高了,談吐不凡。 李青春覺得自己老爸有數千萬,開著大企業,算是了不得了,但是在這裡一比較,就顯得不入流了,同時也可以看得出,躺在床上的人身份多麽的不一般。
過了半個小時,杜仲的檢查也結束了,一群人走進了會議室,李金波和李青春也跟著進去一起旁聽。
“從老先生的機體檢查來看,應該是得的肺癌,我估計是長期吸食香煙引起的。”一個西醫醫生說道。
“小李說的不錯,而且陸老先生的機體下降的有些快,老人家身體狀況不容樂觀,腎和肝髒也有衰竭的現象,得及時救治,耽誤不得!”杜仲補充說道, 在中醫看來,癌症並不可怕,主要的是能不能找到針對症狀的藥方治療,在國內,癌症被中醫治愈的案例並不在少數。
“現在的情況主要還是要先拖住陸老先生的病情,再找藥方治病,我看還是先注射激素讓他過度吧!”省立醫院的院長畢建福說道。
杜仲皺了皺眉說道:“患者年老,注射激射恐怕會引起並發症,會引起其他器官不良反應,如果沒有到最後一步,萬萬不能注射激素!”
畢建福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現在又沒有其他辦法,“這個病情耽誤不得,如果不及時采取措施,恐怕……”畢建福擔心的是如果不立刻用藥,要是這兩天陸擎天死在他醫院,那就不好辦了!
眾醫生看向陸浩宇,陸浩宇是家屬,用不用激素,決定權在他那裡。
“我不能做決定,要等家裡人趕過來商量才行!”陸浩宇無奈的說道,作為大家族出來的人,很多事情都不能率性而為。
“那就先保守治療吧,打點滴,等家屬過來再說,不過這期間發生什麽事情,我可不敢保證!”說完杜仲開了一個中醫方子交給了陸浩宇,“你過目一下,如果沒問題,就先抓這服藥吃!”
陸浩宇根本就看不懂,“杜老,我爸,這藥……能堅持幾天?”
杜仲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不敢保證,癌症,說去去的快,要拖幾年的也有。”
陸浩宇非常的為難,他很擔心陸擎天發生意外,一時間躊躇不已。
這個時候,李金波上前說道:“老同學,不如我推薦一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