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盈盈等了一會,她安排在橋頭“伏擊”的人馬便過來接她了,離開之前,嶽盈盈貼身對方寒說道:“小老公,謝謝你今晚救了我,有空的話,歡迎打電話,我一定洗白白的等你哦。”嶽盈盈拋了一個媚眼,便轉身離開。
今晚要不是有方寒在,嶽盈盈清楚的知道,自己恐怕已經落入了沙通天的手裡,她的人安排在橋頭,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而且,今晚方寒是直接和沙河幫犯下了衝突,這個結是很難解開的,無形中對猛龍幫非常有利,更讓嶽盈盈意外的是,方寒還報警了,雖然以沙通天的人脈,把人保釋出來不是難事,但是肯定免不了一番波折。
方寒聽了小腹升起一股無名的欲火,嶽盈盈在床上的妖姿又在他的腦海裡浮現,現在知道嶽盈盈是一個潔身自愛的女人,方寒對他的看法又是另當別論了。
很快,林芸帶的一隊人馬就趕到了,同行的還有黃毅,當他們兩人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身影時,並不意外,以方寒的武功,人再多有什麽用。讓他們意外的是,躺在地上斷了手腳的沙柳裡,這人是沙河幫的內門弟子,上了警局紅榜的人物。
“方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些人為什麽伏擊你?”林芸將方寒拉到一旁問道,如果是普通人,那就好辦,但是又是涉槍又是涉及沙河幫,林芸不得不謹慎對待了。
方寒聳聳肩說道:“我怎麽知道,今晚我和朋友路過這裡,這些人突然就冒出來伏擊我了,我朋友受傷就先行離開。”
林芸瞪了一眼方寒,說道:“別跟我扯犢子,這些人都是警局上了榜的人,會無緣無故伏擊你?快點說,不然這事情我就按正規渠道辦理了!”
如果按正規渠道,那方寒就得去警局錄口供,而方寒的朋友也就是嶽盈盈唐堯也得去警局,方寒可不想把事情鬧大,之所以直接打林芸電話,就是因為中午救了林芸,希望能行個方便。
“我說還不行嗎?之前我和同學在盛世皇朝KTV唱歌,沒想到有個叫司徒浩南的家夥要調戲我同事,就發生了衝突,我想這些人跟司徒浩南是有關系的吧!”方寒找了個借口,而且這個借口聽上去也很靠譜。
可憐的司徒浩南,被方寒打了之後,根本不敢向沙通天匯報,哪裡會來截殺他,就這樣不明不白背了黑鍋。
林芸是直道司徒浩南的,點點頭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也有這個可能。不過你要小心點,司徒浩南是沙河幫的人,這些人也是沙河幫的人,他們無惡不作,恐怕以後會再對付你。”
“謝謝提醒,我會小心的。”方寒點點頭,心想,這小妞警察還挺好糊弄的啊。
至於沙河幫的人,肯定是不會說出他們是受幫主沙通天來阻截嶽盈盈的,這一點嶽盈盈臨走的時候就和方寒說過了。
忽然,林芸的目光落在了嶽盈盈沒有開走的黑色轎車上。
兩輛大卡車阻擋了去路,轎車沒有開走。
嶽盈盈眉頭一皺,想了起來,這輛車是嶽盈盈的。
東海四大幫派,每一個幫派重要人物的資料都在警局備案,而林芸又是一個工作偏執狂,哪裡會不知道嶽盈盈的專車。
“方寒,你剛才好像漏了說什麽吧?”林芸嬉笑道:“你當我是傻子好糊弄嗎?”
方寒看到林芸的目光落在嶽盈盈的車上,就覺得不妙,便說道:“你也沒有問我的朋友是誰啊?”
林芸問道:“你和嶽盈盈是什麽關系,
怎麽會和她成為朋友的?”林芸現在對方寒的身份是越來越好奇了,嶽盈盈是什麽人,林芸非常清楚。 方寒聳肩道:“其實我跟她也不算朋友,只是見過兩次面而已,第一次是前幾天在醫院,她去找院長看病,我和她手下發生了一點衝突。然後就是今晚了,我下班了偶遇到她。”
方寒當然不會把元宵節的那一次說出來,那說出來的話,關系可就複雜了。
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強的,林芸也不例外,“就這些?你和她沒有其他關系?”
“絕對沒有。”
“那就算了,這次是給你面子,我就不找她了。自從她上位,好像也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不過我告訴你,沒事不要和她來往,幫派的人除了惹是生非,還能乾些什麽,你可不要卷入其中。要是被我知道的話,我一定拘捕你, 不留情面的。”林芸告誡道。
方寒微微有些感動,看來救了這個暴力警察不是白救的,她把自己當成真正朋友了,而且從她的話可以看出,嶽盈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這也讓方寒心裡更坦蕩,要是和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有關系的話,那他才有疙瘩呢!
…………
水榭聽香十八樓,沙通天穿著寬松的睡衣,看著窗外,他身體的藥效開始發作,小蟲已經微微抬頭了。時間過去一個小時了,但是手下還沒有回復。
怎麽會這樣,對方只有三人,自己這邊派出了沙柳裡乾將,還帶了手槍,怎麽還沒回來。
“幫主,沙柳裡他失手了!”一個人走進來匯報道。
沙通天一驚,“失手了?怎麽回事?”
“嶽盈盈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居然是個高手,沙柳裡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還報警了,現在警察已經把我們的人都帶走了!”
“我曹!”沙通天狠狠一摔酒杯,四分五裂!“報警!好你個姓嶽的,居然報警,你知不知道江湖規矩!你馬上去調查一下那個年輕人的底細,看看是什麽來路,我要弄死他!”
雖然得到匯報知道年輕人是高手,但是要弄死一個人,有大把的方法!
“是幫主,我馬上去辦!”
“等等,把羅玉鳳叫來,叫她馬上過來!”
沙通天現在火氣很大,必須要消消火,而且他服用了金槍不倒丸,必須發泄出來,到了他這種地位和身份,已經不用像吊絲一樣用手解決了!
女人,他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