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掛斷電話,方寒已經在他的杯子裡倒了一杯82年的拉菲紅酒,“來吧,房東大哥,咱們先走一杯。”方寒舉起杯子一揚而盡。
關頭男心裡在滴血,這可是三萬八一瓶的拉菲啊,這輩子都還沒有喝過這麽貴的酒!他端著酒杯是舍不得喝下去,因為這一小口,就價值上千元。
方寒可不管這麽多,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還給唐欣茹倒了,說道:“來,小喝一點,這個高檔酒就是不一樣,順口!”
方寒和唐欣茹碰了一杯,就開始大口的吃一桌的天價菜。
光頭男看著方寒和唐欣茹毫不客氣的喝著拉菲,吃著小黃魚等,心裡想自己可不能吃虧,於是也將拉菲喝下,並且和方寒一起狂吃起來。
三人大吃,而且還一杯吃一邊敬酒,哪裡還有半分仇人的樣子,分明就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這個時候,酒家門口走進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胸口紋著一頭豹子,正是光頭男的大舅子,綽號獵豹,表情凶悍,正是沙河幫的人,今天為光頭男做主的人!
當他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光頭男杜峰綁著繃帶和一男一女大吃大喝,而且還互相敬酒,兩人的樣子分明就是至交好友啊!這是怎麽回事?自己的這個妹夫不是叫自己來為他主持公道的嗎?
獵豹非常狐疑的走了過去,看到一桌子的好菜,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雖然是沙河幫的人,但是地位卻比較一般,收入也只有幾千塊錢,哪裡能吃的這麽好,而且看到這桌子上還擺著兩瓶82年的拉菲,更是心動,這可是平時內門弟子才能喝得到的好酒啊!
方寒剝了一隻天價九節蝦下肚,說道:“房東大哥,來我們再喝一杯,祝你身體早點痊愈!”
杜峰嘴裡正吃著東西,心思完全放在一桌的天價菜上面,對方寒說的話毫不關心,見方寒敬酒,下意識的舉起酒杯,說道:“謝謝,乾杯!”
在酒桌上,男人喝酒,有酒就乾這麽乾脆,絕對是好朋友的表現,所以獵豹看著他的妹夫,心想是不是妹夫已經把事情解決了,用不了他了。
杜峰感覺後面有人在看他,回頭一看,是自己的大舅子來了,喜形於色,連忙說道:“大舅子,快坐下,先吃飽再說。”
這個點獵豹還沒吃飯,就算吃飽飯了看到這難得的好酒好菜也不會放過,於是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將一隻九節蝦連殼扔進了嘴裡。
方寒看到獵豹,知道他就是光頭男的大舅子撐場子的來了,就給獵豹倒了一杯拉菲說道:“你是房東大哥的大舅子吧,來我敬你一杯,不知道怎麽稱呼!”
“我叫獵豹!”獵豹端著價值不菲的拉菲喜滋滋的說道,這小子不錯嘛!
“豹哥,你的名字好霸氣,快點喝了,我一向敬重豪爽之人,我再敬你一杯!”方寒表情認真的說道。
“好!”獵豹更加歡快了,毫不猶豫的將價值上千的拉菲一口幹了,“老弟,你這人不錯,豹哥喜歡你!”
杜峰一看自己的大舅子居然和方寒稱兄道弟了,這可不對勁啊!
剛要說話,獵豹說道:“你們先慢慢吃著,我去上個廁所!”
獵豹早就想上廁所,但是忍不住的先喝了兩杯。
光頭男杜峰連忙跟著獵豹進了廁所,氣呼呼的說道:“大舅子,那個人就是方寒,就是他把我的手腳打斷的!”
獵豹一邊掏出弟弟放水,一邊說道:“妹夫,你不會搞錯了吧,
那個年輕人不錯啊,而且看樣子不像會打斷你手腳!” “大舅子,我說的是千真萬確啊,奶奶的,你可要為我做主!”杜峰怒氣衝天的說道。
“真的是他?那你怎麽會和他一起坐下來吃飯喝酒,還吃喝的這麽開心?”
“大舅子,那小子臉皮太厚了,一看到我就說我是主動約他請他吃飯賠罪,硬是把我拉進來的,你不知道,那小子力氣可大了,我看你還沒來,又打不過他,所以虛以為蛇的!”杜峰說道:“這小子明顯就是想坑我,點這麽一大堆東西,想讓我付帳,門都沒有!”
獵豹放完了水,說道:“那你跟他說過沒有,我是混沙河幫的!”
“說了,但是那小子好像沒聽到,往死裡打我,那晚我一個人,隻得先跑到醫院了!”
“欺人太甚!”獵豹也氣憤道:“杜峰, 你怎麽說也是我妹夫,敢欺負到我頭上,你說,今天要我怎麽替你出氣!”
杜峰狂喜,每次他有難,只要他這個大舅子獵豹出馬,沒有擺不平的,比那些警察管用多了,“大舅子,今天這桌酒菜,我是肯定不會買單的!”
“那當然了,我們是找他麻煩,還用的著你買單嗎?”
“還有,他打斷了我手腳,這傷筋動骨一百天,怎麽說醫藥費也得賠個一百萬吧!”
“一百萬?會不會太多了點,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也不是很有錢啊!”
“先提出一百萬,讓他們討價還價!還有,我那套房子,必須收回來,不能再給她住了!大舅子,你看到那女人沒有,可水靈了,還是個小護士呢,據我估計,應該還是個處女!”杜峰邪笑道,他知道他的這個大舅子好色。
果然,獵豹回想了一下,“剛才光顧著喝酒了,那女人確實很漂亮,不錯,如果他們沒錢賠償,就讓那女人肉償,到時候我把她獻給幫派內門弟子,說不得可是大功一件!”
“好,就這麽說定了,大舅子,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老婆,要是她知道起因是因為那女人的話,非拔了我的皮不可!”杜峰說道。
獵豹說道:“放心,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這些年委屈你了,我妹妹是個醜八怪,你還娶了他,怪不得你會尋花問柳了!走,咱們出去,教訓他們!”
兩個人商量完畢,走出了洗手間,但是走出去的那一刻,當獵豹看向方寒的時候,他完全驚住了,挪不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