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需要公孫去問,就算公孫不問,凌自然也是想要對公孫做點什麽的。頂點小說m.更新最快那煉屍蠱,不就是最好的例證麽?只不過,凌並不想說得那麽明白就是了。
而且,早就已經被公孫捧慣了的凌,此刻還真的是有點難以接受,公孫突然變得有些強硬的態度。
是以,凌也十分慍怒地回答公孫道:“人王如此質問本座,是何用意?若是本座真的要對人王的行為給出什麽建議,人王豈非還要與本座動手不成?”
凌自從與肖朗一同上了蜃龍這條線,重新來到了軒轅部之中以後。其實,凌還真的是有一點,愛上了這種虛張聲勢的感覺。
盡管,凌本身就不是抱著一種善意才來到的軒轅部,但是,我們或許並不應該急於指摘凌的不是。畢竟,如果沒有公孫一次又一次的主動縱容凌的這種“虛張聲勢”,也不會讓凌誤以為,可以用這種“嚇唬人”的方式,來當做一種殺手鐧。
可是,或許是凌太自信了,以至於,凌忽略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那便是,公孫可以慣出凌的這種驕橫氣息,也便可以輕易摧毀凌的這種盲目的自信。
如果說,之前的公孫,是因為不清楚凌的深淺,所以不敢真的與凌翻臉的話。那麽,此刻的公孫,本身就因為赤松子的引導,剛剛才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再加上,赤松子本人就在一旁幫公孫“掠陣”。在公孫的設想之中,就算自己可能不敵凌。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公孫面前,而不驚動凌的赤松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鎮壓不住凌的。
權衡了利弊之後,公孫本來只是惱怒的內心之中,忽然便生出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情緒。對於公孫來說,眼前這個曾經被公孫親自定義為“深不可測”的人物的凌,不恰好正是公孫最為合適的試金石麽?急於檢驗如今的實力的公孫,此刻就好像一生好戰的蚩尤一般。內心之中對於與凌的戰鬥願望,已經麻癢到了一個不搔不快的地步。
是以,公孫毫不客氣地對凌說道:“久聞玄女前輩,玄功高妙,深不可測。如今,我也正好修行到了一個嶄新的階段。不知道,玄女前輩肯不肯在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來指導晚輩一二呢?”
公孫敢這樣說,是凌之前絕沒有想到的。
按說,凌的師傅,敢於將潛入公孫身邊臥底這種任務,直接交給凌。從這一點上來看,凌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一個魯莽愚笨的人。相反的,凌還正應該是一個聰慧機敏,大膽卻又不失謹慎的人才對。
事實上,凌也正是一個聰敏異常的人。就算是公孫在凌的眼中,已經是一個落入他們全盤圈套之中的傻子,凌事實上也從來沒有因此而輕忽過公孫。盡管說,凌今日的衝動,確實與公孫這些時日以來,對凌的縱容,有很大的關系。但是,凌也確實是看準了,公孫因為需要壓製修為,絕不可能隨便與人動手這一點。才敢於肆無忌憚的,說出之前的那些話的。
可是,凌又怎麽會知道,就在肖朗帶著煉屍蠱趕到凌身邊這麽短的功夫之內。公孫便已經在赤松子的指導之下,完成了由修行巫道改換為修行仙道的過程。不過,出於謹慎的心態,凌還是沒有敢太過逼迫公孫。因為,凌綜合自己的所知,暫時將公孫狀態,確定為惱怒之後的色厲內荏。
是以,凌完全擺出一副前輩高人的姿態,勸誡公孫道:“人王莫不是要自誤?此刻人王與本座動手,莫不是想要棄軒轅部的子民而去?若是人王覺得斬了那蚩尤之後,便再也沒有人是人亡的對手。
倒不如,先請人王服下丹藥。待人王服藥之後,可以毫無顧忌的出手了。再由本座陪人王切磋,可好?”公孫一聽凌這種說辭,心裡那叫一個來氣啊。公孫心想了,“到這個時候,你還打算騙我吃那煉屍蠱。我要信了你的話,真吃了那煉屍蠱,才是不能動手了吧。少來這套吧,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
不過,公孫轉念又一想。這凌為什麽一定要讓公孫吃這煉屍蠱呢?這沒有道理呀。如果真如赤松子所言,凌手中的丹藥就是煉屍蠱的話,凌根本就沒有必要騙公孫吃。凌實際上只需要按住公孫,再掰開公孫的嘴,把藥給公孫灌下去就好了。
這煉屍蠱雖然是蠱,但是到底還是頂著個不死藥的名號“招搖撞騙”了這麽多年。既然是藥,便只要吃下去就會起作用。誰還也沒聽說過,有什麽藥,是一定要患者主動吃才能起效,不吃就不管用的麽?那還能是藥麽?那別再是那糖豆冒充的藥,嚇唬不聽話的小孩用的吧?
而且,聽凌說話這意思。似乎,公孫即便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修為,直接飛升神界的這種狀態。如果不全力出手,都不配跟凌過招。 就算是公孫解決了飛升的問題,能夠全力出手了,也不過就是才剛剛能讓凌,可以出手跟公孫“切磋”一下。那要是這樣說,凌是絕對有把握更有本事能按住公孫直接灌藥的。
可是,那凌又為什麽要一直廢話,不直接動手呢?
即便是公孫,心下也是十分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簡單。那便是,赤松子與凌之間,必定有一個人在撒謊。
如果赤松子撒謊,凌拿來的丹藥,其實並不是不死藥,而是真的可以助公孫壓製修為的靈丹妙藥。凌的行為,也算是說得通。畢竟,每一個大夫,都喜歡擺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告訴你,吃了他的藥就能治好病,但是吃不吃在你自己。如果,你自己找死,他也不會介意。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凌便是好人,那赤松子做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就算赤松子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這匯總情況下,公孫要如何拆穿,又如何敢拆穿赤松子的陰謀呢?公孫這一身修為都可以看做是赤松子“贈送”的,總不可能有拿著別人看不上白給你的東西,就能跟人家拚家底的道理在吧。
那麽,如果說謊的是凌,這丹藥實際上就是,貨真價實的煉屍蠱。似乎,凌的舉動也能說得通順。而且,在這種通順的情形下,凌的行為便更加好讓人理解了。那便是,凌一直以來都在打腫臉充胖子,嚇唬公孫。實際上,凌只要一動手,就會暴露凌“紙老虎”的身份。
而且,要想驗證凌是不是真的說謊,也要比拆穿赤松子來得簡單得多。只需要公孫真的跟凌交手一次,便可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