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很想動手痛揍奢比屍,但是,公孫強行壓製住了這種想法。
此刻,軒轅劍與公孫神識得相互融合,已經到了最關鍵得階段。
公孫作為更加強勢的一方,付出損失一部分修為與神識力量的代價,絕對是可以隨時停止這種融合的。
可是,公孫不舍得。
對於公孫這樣的人來說,此一生,能夠遇到一個正直的敵手,是十分難得的。
這不僅僅需要,那個人的修為通玄。還需要,那個人在擁有極高的天賦之余,還必須有足夠的運氣。
這種對手,是公孫可遇不可求的。
公孫珍惜與這種對手交手的機會。更加舍不得,她就這般去死。
是以,公孫就算明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只能被動挨打。也毅然決然的,放棄了提前恢復靈魂與肉體的聯系。
就這般,不動分毫地,任由奢比屍毆打。
如果說,公孫這是在揮霍自己的天賦與肉體的話。或許,還真的是這麽一回事。
公孫敢於如此做,如此不將奢比屍當回事的底氣。便是,公孫那集合十種靈氣之後,才進化而成的元氣。
公孫自認,有了這個元氣護身,無論奢比屍用什麽屬性的功法。公孫都能有把握,化解屬性的傷害,最多只是留下一點皮肉傷。
只是,公孫可能是疏忽了,在沒有神識操縱的情形下。元氣自主護體的力量與效率,便會大打折扣。
或許,在公孫一開始得設想之中,奢比屍的攻擊,就算無法用這樣狀態的元氣完全防禦住,也不會有什麽大礙。
偏偏,公孫這大半生過來,算盡天下機關,卻在這一刻算錯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奢比屍的攻擊力,也是當真給力的。
面對奢比屍質量與數量都極為可觀的攻勢,公孫除了咬牙硬撐之外,也就還是只有咬牙硬撐一條路可以走了。
好在,公孫的煉體功法,師從人族的煉體名家蚩尤。
奢比屍因為毆打公孫,都有些疲倦了,公孫還是留著一口氣,沒有死。
見到奢比屍停止了攻擊,開始活動手腕。
公孫張開已經被奢比屍打得有些變形的嘴唇,吐出了一大口血。接著,公孫對奢比屍說道:“這就完了麽?還是說,打一個不會還手的人,讓你覺得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
見到公孫到了眼下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奢比屍頓時就更加憤怒了。
奢比屍怒極反笑,對公孫說道:“不要急著嘴硬,我只是在考慮,要用什麽辦法送你上路。既然,你終於肯說話了,我便當做日行一善,做個善事好了。說說吧,你想怎麽死?”
公孫也咧嘴一笑,似乎,這一笑嗆到了公孫,公孫接連咳嗽了好幾聲。
在一邊咳嗽一邊吐出幾塊大塊的血塊之後,公孫輕笑著對奢比屍說道:“死?沒人告訴過你,能殺死我的人,還沒出生麽?”
見到公孫故意做出得輕松樣子,奢比屍冷哼了一聲,說道:“看你這個樣子,不過是想死得體面一些罷了。不過,真的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笑容很難看麽?”
奢比屍根本就沒有想要得到公孫的回答,奢比屍這樣說,只是想要用公孫自己的句式,懟回公孫罷了。
出了這口氣之後,奢比屍也不在遲疑,直接就一揮左手,憑空抓出一團凍氣。
比凍氣出現得更快的,是奢比屍手上得動作。
奢比屍似乎根本就不想給公孫任何反應得機會,直接就出手了。
只是,這一次,輪到奢比屍料錯了。
公孫既然能說話了,便代表著,軒轅劍與公孫的神識,在這一刻之前,便已經完成了融合。
甚至,因為公孫神識力量得龐大,此刻公孫的煉化修行,已經到了“複生境”。
複生境的煉化高手,不論是煉化的“死物”還是“活物”,都已經是不容小覷的小高手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更加證明了,公孫的神識之力,究竟多麽的強大。
如果,不是想要讓軒轅劍與鯤鵬的靈魂晉升境界,實在是太過耗費神識之力了。或許,公孫已經成為了人族歷史之上,第一個在完成了初步融合之後,便達到超脫境的煉化修煉天才。
見到奢比屍搶先發動攻擊,公孫心念一動,軒轅劍便憑空出現在了奢比屍身後。
隨後,軒轅劍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當軒轅劍再一次出現得時候,已經是出現在公孫的右手之中的時候了。
不明真相的人,或許會認為,公孫是用空間的力量,將軒轅劍瞬移了過去。
只是,這樣一來,公孫只要讓軒轅劍直接出現在自己手中就好了。之前特意讓軒轅劍出現在奢比屍背後,豈不是顯得很多余麽?
更何況,奢比屍右肋下的透明窟窿。此刻,也在無聲的佐證,軒轅劍究竟是經過了怎樣一個運動軌跡,才出現在了公孫的手中。
感覺到了自己受傷的奢比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口。
隨後,奢比屍一臉錯愕地對公孫說道:“你居然,也選擇了偷襲。這種行為,真的符合人族大帝得身份麽?”
公孫並沒有直接就回答奢比屍的這個問題,反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奢比屍一眼。
隨後,就見奢比屍與公孫兩個人,好像是在比賽一般,同時開始利用自身的力量,修複著自己的肉身。
正如,兩個人開始修複肉身的是時候,是同時開始那般。兩個人完全治療好傷勢,也幾乎就是在前後腳完成的。
公孫也學著奢比屍的樣子,感歎了一下,說道:“我也沒想到,身為煉屍蠱的祖宗的奢比屍,居然是血肉之軀。”
說到這裡,公孫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正色對奢比屍說道:“不過,既然你提到了人族大帝得做派。我便不得不糾正你一件事情。那就是,人族大帝在是大帝之前,他首先得是一個人。在這之後,他才能從人的角度出發,去解決事情。而你,無論再怎麽打扮得像個人,都不可能理解,人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