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心事?”林濤將一株有黑色的四葉草放入背包之中,走到楚珊珊的身旁,挨著在她身邊的一塊乾淨的大石頭上坐了下來。兩人是在一處幽靜的山谷之中,山谷清幽,地勢很小,沒有什麽怪,平常也很少有玩家進入。四葉草是一種很尋常的花草,沒有什麽藥效,不過卻是諾茲需要的藥草之中的一種。 一個下午林濤和楚珊珊兩人都在這個山谷之中采摘四葉草,楚珊珊的心情很低落,在一旁坐著默默的出神。
時間已是黃昏時候,遠處的山頭之上,一輪金色的夕陽殘留,光線暈紅,照在楚珊珊白皙的臉龐之上,柔媚動人。清風吹拂,山谷之中花草搖曳。
見到林濤在身旁坐了,楚珊珊從沉默之中收回心神,隨手摘下一株微微枯黃的野草,放在白玉般的手掌上微微把玩著,輕輕一笑道:“沒什麽,就只是發呆而已。呵呵,你的藥草收集得差不多了吧,也快到晚飯的時候了,回城下線吧。”
“真沒有什麽心事?”楚珊珊已經站起身來,林濤連忙跟在身後向著月光城的方向走去。
楚珊珊搖頭。
林濤張了張嘴,幾次想要開口問一問那個撿破爛的老人是楚珊珊的什麽人,不過終於還是沒有問出來。
.......
次日傍晚,月光城變得無比的熱鬧。
再過半個小時就是榮耀賽初賽,經過海選和預賽,淘汰了大半的玩家,能夠進入初賽的都不是菜鳥,真正的比賽現在才開始呢。
“秀才,小頴,你們兩個加油!爭取挺近複賽!”時間過的很快,五分鍾之後就會開始個人賽的初賽。在小小的酒肆包廂之中,李樂馨開始對林濤好小頴兩人做最後的戰前動員。
“加油!”
吳涵和楚珊珊還有江小曼三人也跟著道。
經過兩場海選,兩場預賽,吳涵,楚珊珊,李樂馨還有江小曼四人相繼淘汰,小家碧玉工作室的幾人僅僅只剩下林濤和小頴兩人進入了初賽。不是說吳涵幾人的操作水平太菜,而是她們的運氣並不怎好。李樂馨現在已經是24級的騎士,擁有戰馬坐騎,還有一身防禦力極為可觀的鎧甲,不過她在預賽的第二場的時候碰到了一個等級26級的戰士,那名戰士是巔峰公會的一個核心成員,操作水平和遊戲意識極為的彪悍,李樂馨與他又差了整整兩個等級,卻不想在預賽的時候就碰上了。
江小曼是牧師職業,在個人戰之中,牧師只有靠邊站的下場,江小曼在海選的第一場就被淘汰出局了。不過這也是在她的預料之內,她報名參賽個人個人戰也不過是湊湊熱鬧而已,淘汰出局倒也沒有什麽遺憾。
吳涵和楚珊珊兩人都有些鬱悶,在預賽的第一場都碰上了一個難纏的盜賊。盜賊的潛伏技能極為的可怕,吳涵和楚珊珊兩人一個不妨就被對方要了小命。
小頴已經有了第三個寵物,而且玩遊戲也算有些天賦,雖然等級只有24級,竟然被她殺進了初賽。
“放心吧,等咱們的好消息!”小頴嘿嘿一笑,極為的得意,看了看林濤笑道:“別丟咱們小家碧玉傭兵工會的臉哦!”
“切!”
林濤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五分鍾很快過去,隨著系統宣布初賽的開始,光芒閃動,林濤和小頴兩人直接被拉入了各自的比賽地圖。
林濤出現在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擂台之上。對面,一個矮人戰士剛好抽出一把明亮的戰斧。看到進入地圖的林濤,
先是一愣,隨即笑道:“竟然是你,嘿嘿,真是有緣呐!” 擂台很小,林濤也看清了對方的面貌,也是吃驚的道:“棒兄!”
對面那個長相一臉猥瑣的戰士,不正是襠頭一棒?
“額...這個稱呼真是......”襠頭一棒黝黑的臉上現出一絲無奈的神色。
“棒兄,你多少級了?”林濤將長弓拿出來,斜跨在肩膀之上,倒也不慌著開始戰鬥,笑著與襠頭一棒拉拉家常。
“26,你呢?”比賽之中遇到熟人,襠頭一棒將戰斧插在腰間,笑盈盈的向著林濤走了過來,一把將林濤的手掌握住笑道:“待會兒比賽可得手下留情啊。”
“我也是26級,真是有緣,哈哈!手下留情倒也沒有這個說法,看本領吧。這可就開始了啊。”林濤和當頭一棒拉完家常,很有默契各自轉身,似乎是想要重新拉開距離開始比賽。
“客氣什麽---喝!”襠頭一棒客氣的一笑,隨即突然轉身發難,不知道何時悄然的拿出了一把鐵劍,一個橫掃,猛然向著林濤劈砍而去。
“拍!”與此同時,突然一聲悶響傳來,襠頭一棒隻感覺後腦一陣劇烈的疼痛,似是有一根堅硬的鐵棒敲在在後腦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身體往前一個踉蹌,隨即腦袋一陣眩暈,被白告知後腦受到重擊偷襲,眩暈3秒!
“額...這小子比我還奸詐!”襠頭一棒隻來得及感歎一句,就感覺到一會兒是鋒利的箭矢,一會兒是沉悶的重擊盡數往他的身上招呼,很快的他就在一陣白光之中掛掉了。
“叮!系統提示,您已經輸掉了比賽。”
“哇,秀才你也太卑鄙了吧!”被送回到月光城,襠頭一棒連忙打開好友通訊錄,苦著臉對林濤發去了信息。
“額,彼此彼此。”林濤也是感覺好笑不已,厚著臉皮發了一個握手的表情符。
“好吧,承認你比我動手更快一些。對了,上次你說過要請我喝酒來著對吧?好了,我今天有時間,悅來客棧如何?聽說那裡的酒極為的不錯,哈哈。”
“啊,這個,我還有比賽,要不再等幾天。那個,有人找我,咱待會兒再聊。”聽到悅來客棧幾個字,林濤的嘴角一陣抽搐,趕緊關掉了通訊錄。悅來客棧裡面的酒水的確不錯,當然,一瓶酒上萬金幣,這麽高的價格,那酒水能夠差到哪裡去?襠頭一棒顯然是要狠狠的宰一筆啊!
“......”
襠頭一棒苦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