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虛期之境的強者若是出手偷襲,別說是區區六大一流勢力的那些所謂的合體期至強者了,就算是和笑三少同境界的人,也不見得能擋得住笑三少的偷襲。
洞虛境強者的偷襲,這是一股不可忽視的潛在威脅。
而事情也果然沒有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
葉閑立即便是把當下禦獸閣的困境向笑三少說了出來。
“混戰,這些該死的東西,當年偷襲我禦獸閣,使得我禦獸閣三百萬的強者死於非命,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都欠著我的血債。”
果然,一聽現在禦獸閣再次面臨著覆滅的危險,笑三少便是怒不可揭。
星輝城的那些所謂的一流勢力,在當年也只能算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家族。
這些小家族或者小門派一直都沒有被笑三少看在眼裡。
因此,在容許他們存在。
不過,在戮魔劍的事情曝光之後,這些小勢力全部都被絕世強者暗中扶持,然後聯合起來,對付禦獸閣。
要說當年的禦獸閣,在中域三城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
就算是這些小勢力聯合起來,也不夠禦獸閣的一合之將。
何奈,包括魔族、獸族、水銀族和多臂族以及四大渡劫期強者暗中派出高手的聯合偷襲之下,才使得當年的禦獸閣毀於一旦。
這一筆血仇笑三少沒有忘記。
甚至將來若是有機會,笑三少還要去找那些絕世強者討一個公道,畢竟那是上百萬人的血仇。
但是,現在,當年的那些跳梁小醜,一個個都自羽是一流勢力,而且還敢來犯,笑三少再好的修養也要爆發。
“我現在就去把這些可惡的東西一個個扭送到冥界地府去。”笑三少為人瀟灑,但是他也是一個真性情的漢子。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之前的溫文爾雅和處驚不變?
他現在更想是一頭髮怒的母獅,要和他人拚命。
“祖師莫急。”葉閑急忙打斷道:“這些跳梁小醜其實並不足為懼,但是,我們現在還不能截殺他們。”
“什麽意思?”笑三少怒喝道:“葉閑閣主,我可以奉你為主,但是這件事情我卻不能聽你的,三百萬人的血仇若是不報,我笑三少將來無顏面對我的那一群兄弟。”
笑三少承認了葉閑的閣主之位。
但是,這件事情就算是葉閑也勸不住他。
“祖師莫急,聽我說。”葉閑也沒有想到這笑三少的脾氣上來了,居然如此的倔。
因此,葉閑快速地說道:“當年的血仇自然是要報的,但是打蛇打七寸,要殺我們就一鍋端了他們。”
說實在的,葉閑也是有些敬重這笑三少。
這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真男人。
葉閑自認,若是自己處在笑三少的位置上,只怕也會這樣。
不管是傻大個還是隱風等人,若是真的出現了意外,葉閑甚至連笑三少的不如,早就上去拚命了。
“你有什麽好計策?”;笑三少狐疑地問道。
“我的計策就是不能放走任何一個人。”葉閑眼神之中噙著殺機道:“這一次,我們將計就計,誘敵深入,然後一舉殲滅他們,同時,趁著他們的老巢空虛,一舉拿下他們的老巢,等他們潰不成軍,逃回星輝城之後,我們裡應外合,決不能放過任何一人。”
葉閑終於是吧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了。
星輝城的六大一流勢力聯合起來,必然是人數眾多。
就算是排著隊任由禦獸閣砍殺也需要不短的時間,甚至會出現漏網之魚。
這一次葉閑是一個都不想再放過了。
要戰就來一場大的。
葉閑需要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一戰成名,同時也借此機會,向無虛界宣布,中域三城從此屬於禦獸閣,屬於他葉閑的。
當然,暗地裡,葉閑也是有著私心的,只是這私心葉閑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好,好計策,先殺他個下馬威,然後等他們討回老巢,再一鍋端了他們,到時候我禦獸閣又是中域三城的霸主了。”笑三少仔細地斟酌了一下葉閑的計策,頓時爆笑起來。
笑三少把一身的心血都澆築給了禦獸閣。
何奈禦獸閣還是被滅門了。
現在,葉閑重建禦獸閣,而且又可以恢復以前的規模,還有什麽東西能被這更讓笑三少高興的嗎?
而飛無盡等人也終於是明白了。
葉閑不是要一個人和六大一流勢力單打獨鬥。
而是讓她們先拿下六大勢力的老巢,然後裡應外合。
飛無盡等人可不是傻子,很快就是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可以想象,以笑三少這個洞虛期之境的強者出手,加上暗堂的四大一流勢力出手協助,所謂六大一流勢力一定會被嚇破膽的。
到時候,六大一流勢力之人一定會選擇撤回來。
可是,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卻要被飛無盡等人迎頭痛擊。
到時候,主戰場還是在星輝城。
至於空間城這裡,那不過是摟草打兔子,給他們一點驚嚇罷了。
“你們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葉閑見到飛無盡等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著問道。
“你怎麽不早說。”飛無盡白了葉閑一眼。
對此,葉閑也只能苦笑了。
你們也要給我說的機會的,而且,就算我說了,你們能相信嗎?
“好了,時間不等人,你們趕緊出發吧!”葉閑沒有和飛無盡認死理,而是正色道:
“記住,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他們的老巢,他們的老巢應該只剩下那些小蝦米鎮守了,不能給那些小蝦米去稟報的機會,否則驚動了洞虛期之境的強者,性命危矣!”
六大一流勢力,一共有五大洞虛期之境的強者。
只有水銀一族扶持的那一股一流勢力的洞虛期之境強者離開了。
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
水銀一族都滅亡了,那為洞虛期之境的強者哪裡還會留在星輝城的一流勢力之中?
再者!
洞虛期之境的強者都不可能會呆在宗門之中的。
一般都會在一些深山老林裡閉關修煉。
只有真正宗門有要緊之事之後,才會被傳喚回來。
一般的事情洞虛期之境強者都是不會被驚動的。
就算在宗門之中,那也一定會選擇一個清幽之地,不會被人打擾清修。
因此,只要飛無盡等人的動作夠快的話,那是不可能驚動洞虛期之境的強者的。
當然了,這也是葉閑小心謹慎罷了。
就算星輝城的那些洞虛期之境的強者真的被驚動的。
只怕也不敢對飛無盡等人出手,因為星輝城的一流勢力出手在先。
飛無盡等人也只能算是反擊罷了。
那些洞虛期之境的強者未必就敢真的違背老不死墓定下的規矩,向禦獸閣之人出手。
很快,飛無盡等人帶著禦獸閣的長老堂,戰堂,魔堂以及獸堂的有些有力戰將分批次離開了空間城。
他們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散開來,一起動手的。
而此時,整個禦獸閣可以說是空空蕩蕩的。
天網之人除了包打聽之外,沒有人有資格來到禦獸閣。
現在禦獸閣的有生力量都去了星輝城了,諾達的禦獸閣就只剩下葉閑,笑三少,以及修為還停留在金丹期巔峰的苗翠翠。
就連包打聽都前往星輝城了。
因為包打聽掌管著天網,可以給飛天才等人提供準確的情報。
同時,葉閑也是希望他能參與到伏擊戰之中,增加戰鬥經驗。
只有真正經歷了戰火洗禮的之人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修煉之人。
當然了,嚴格來說,禦獸閣也不只是葉閑三人。
還有白靈和白老這兩父子。
只不過,白靈現在還在閉關。
而白老到現在都還沒有蘇醒。
趁著還有時間,葉閑也抽空去看了一趟白老。
白老現在的狀態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了。
按理,以白老現在的狀態,早就應該醒來了。
但是,白老卻一直都還在沉睡。
或許真的要如仙靈所說的那樣,白老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才可能蘇醒過來吧!
不過,葉閑卻能敏感地察覺到,白老洞天福地之中似乎是在進行著某種兌變。
只要這個兌變結束了,也就是白老醒過來之時。
甚至,說不定到時候白老的修為還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呢!
…………
兩天后,禦獸閣大廳之中,還是葉閑、笑三少和苗翠翠三人。
大廳的氣氛有些沉悶。
因為,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應該是星輝城的那些一流勢力到來的日子了。
大戰在即,就連空氣之中都比往常更加的凝固。
充滿了肅殺的味道。
“笑三少祖師,你可知道水……”
氣氛過於沉悶了,葉閑剛想開口說點什麽,以打破沉悶的氣氛。
但是卻被笑三少打斷道。
“不要叫我祖師了,今天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我決定安心地修煉,不過問禦獸閣的事情,就讓我安安心心地當一個太上大長老吧!”
笑問道淡淡地說道。
經歷過那百多年的囚禁之苦,笑三少也是有些看開了。
他已經不再對權利有過多的奢望,他隻想報仇。
給自己死去的弟兄討一個說法。
但是,笑三少知道,自己的敵人太強了,都是絕世強者級別的存在。
因此,他現在隻想安心地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將來為自己那一群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
至於禦獸閣,笑三少知道,葉閑能白手起家,重建禦獸閣到現在這個規模。
這足以說明了葉閑的能力。
他可以放心地不插手禦獸閣的事情,一切就讓葉閑早就吧!
他當一個太上大長老,當禦獸閣的守護神,就可以了。
“這……好吧!”
葉閑本來還想再說什麽。
但是,看著笑三少那冷冽的眼神,葉閑知道,笑三少心裡的心結一直都在。
只是他不想說出來罷了。
既然這樣,葉閑也只能是聽之任之了。
不過,葉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笑……太上大長老,有一件事情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一下。”
“你是不是想說水蕊姑娘的事情?”然而,葉閑的話才剛出口,笑三少卻是搶先問道。
“你都知道了?”葉閑一愣。
“我猜到了一些。”笑三少不置可否地說道:
“在我的修為還處在封印狀態的時候,我確實忘記了她。但是等我的修為解開之後,我能感覺到她的本體,如果我沒有猜錯,她應該就是當年的那一對星輝城之中號稱風煌雙煞之一的水蕊姑娘。”
水蕊的本體不是人類,算是妖獸,但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妖獸。
因為她沒有妖獸的本體。
相傳乃是九天鳳凰點化的一股風,自詡是風煌獸,勉強進入妖獸的范疇。
水蕊在笑三少的那個年代,還是有一些名聲的。
她還有一個姐姐,姐妹兩合成風煌雙煞。
因此,笑三少在解開修為之後,便知道了水蕊的來歷,也猜出了水蕊的身份。
“那你可知道她為了你付出了多少?”葉閑猶豫再三,還是問道。
說實在的,水蕊對笑三少的情誼,就連葉閑都為之感動。
因為水蕊暗戀了笑三少上百年,就算笑三少落魄了,她依然不離不棄。
甚至不惜放下自己的榮華富貴,為了自己的愛人甘於平凡,也甘於冒險。
在修煉界,多少感情經得起時間和物質的誘惑?
葉閑不是多嘴之人,但是水蕊能一直本心不變,就算是葉閑都要為之佩服。
“是啊,太上大長老。”一直都沒有開口的苗翠翠也是附和道:“水蕊姐姐很可憐的,她為了你苦百年,但是你卻一直都不知道她在愛著你。”
苗翠翠也算是過來人了。
她暗戀著葉閑, 只是區區幾年,她就已經備受煎熬了。
水蕊卻為了笑三少苦守百年,這個中滋味,苗翠翠最能體會。
“不要說了,我以前活著是為了我那一群兄弟,現在我活著也是為了那一群兄弟,其余的我不想分心。”笑三少決然地說道。
兄弟的大仇未報,笑三少哪裡有心思兒女情長?
現在笑三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瞑目的。
苗翠翠見到笑三少如此神色,本來還想再說什麽,但是葉閑卻忽然踏出一步,神色軍冷地盯著一個方向。
以此同時,笑三少也是露出了嗜血的神色來。
不多時,
“禦獸閣,今天注定你要重蹈覆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