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狼咬著炎金飛天虎的脖子,前爪死死地壓著炎金飛天虎的身子,邀功一般地看著葉閑。
只要葉閑一個眼神,獨狼就會毫不猶豫地咬斷炎金飛天虎的脖子。
“放開,快放開我的炎金飛天虎。”花之林頓時慌了神了。
他腳下的傷勢已經完全好轉,但是他卻是不敢妄動。
金剛樹和奪命魔藤,甚至是劇毒黃蜂死了,他花之林還能承受。
但是這炎金飛天虎可是他的寶貝,愛不釋手。
在整個華騰墓園,能培養出這樣獸寵的人都不多,這一直都是花之林引以為豪的獸寵。
如今自己的獸寵居然在短短時間之內就被製服了,而且命懸一線。
這如何能不讓花之林心驚肉跳?
“這怎麽能放開呢?按照我家鄉的習俗,這是禮尚往來。你的獸寵輸了就是我的俘虜,出於對你的尊重,我應該讓我的獨狼當著你的面把你的獸寵給吃掉的。”葉閑煞有介事地說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真的,因為葉閑的表情太像真的了。
“別……別!葉閑,那只是你們家鄉的習俗,我們這邊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入鄉隨俗。”花之林急忙說道。
殺了他的獸寵,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是嗎?”葉閑微笑著看著花之林,那戲謔的表情不言而喻。
“葉閑,你……你tm又在耍我?”花之林幡然醒悟。
哪裡會有這種奇怪的習俗?花之林終於知道自己從頭到尾就是被葉閑耍了。
然而,葉閑看著惱羞成怒的花之林,終於是收起了笑容。
“耍的就是你。說吧!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就應該知道我的手段,是不是何首烏派你來的?”葉閑冷冷地說道。
這花之林數次暗中放冷箭,葉閑已經動了氣。
不過葉閑對這裡一無所知,還是先問清楚比較好。
但是葉閑卻並不知道,花之林此時在心裡憋屈地吼著:鬼知道的你的手段?
當然了,在表面上花之林卻是不敢對葉閑吼的。
因為自己的獸寵還在對方的手上呢!
“不是何首烏派我來,我是自己請纓來的,根據我華騰墓園的規矩,凡是外來者,都需要接受考驗,考驗通過了才能進入到神墓之內。”花之林急聲說道:
“所以,我並不是針對你,而是在履行我的職責啊!”
花之林心裡憋屈,但是他卻不得不原原本本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包括花無缺和何首烏現在在水牢之中的事情他也不隱瞞葉閑。
葉閑聽了之後,心裡暗暗點頭。
花無缺能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願意慷慨赴死,倒是一個難得的真漢子。
葉閑發現自己都有些喜歡上花無缺了,這個看起來有些靦腆的小男孩,勝卻世間很多的花花公子?
最起碼就比眼前的這個所謂的華騰墓園的第一天才花之林要強太多太多了。
“葉閑,相信我,華騰墓園的水很深,你若是想要在這裡活著出去很難。因為我華騰墓園的秘密是不允許外人知道的,你既然來到了這裡,最好的結局就是一輩子困在華騰孤島,而最壞的結局就是被殺死,因為只有死人才能更好地保守秘密。”
花之林在說完事情的始末之後,語氣再次變得有些傲然起來。
“但是,你遇上了我也算是你的福氣,只要你聽我的,指證花無缺,我可以保證你最少可以活著離開華騰孤島。”
花之林終於是把自己的目的給說出來了。
其實一開始花之林就沒想給葉閑什麽考驗,因為他跟希望葉閑活著。
因此花之林只是想把葉閑修理一頓,把葉閑修理好了,葉閑自然也就會聽他的話。
但是現在花之林的獸寵落到了葉閑的手上,威逼不成他只能選擇利誘了。
花之林相信沒有人不怕死的,只要自己這樣說了,葉閑斷然不可能不就范。
更何況,他華騰墓園的水確實很深,葉閑來到這裡也確實很危險。
至於他花之林最後能不能保證葉閑活著離開華騰孤島,那就不是花之林在乎的事情了。
只要能把自己的獸寵救下,並且讓葉閑指證花無缺之後,葉閑的死活根本就與他花之林無關。
“是嗎?”葉閑有些高深莫測地看著花之林,直把他的心裡看的有些發毛。
其實,花之林心裡的想法又怎麽瞞得過葉閑?
葉閑也算是閱人無數了。
加上葉閑的煉神境界,花之林的一個眼神都能被葉閑解讀出很多東西來。
反觀花之林,他這一輩子都窩在華騰孤島,根本就沒有和外面接觸過,哪裡會是葉閑的對手?
不過葉閑也不點破。
“葉閑,你別不相信,我華騰墓園的兩大族老可都不是什麽渡劫期強者可以比擬的,沒有我的幫助,你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花之林有些色厲內荏地強調道。
倒是花之林的這句話讓葉閑的眼睛跳了跳。
不是一般的渡劫期可以比擬的,難道是半仙之境的仙人?
如果這華騰墓園真的有著半仙之境的仙人,那就需要小心謹慎了。
這樣的存在暫時還不是現在的葉閑能夠叫板的。
或許在這樣的面前,葉閑連逃命的機會都十分的渺茫。
“你華騰墓園是隱世勢力嗎?”葉閑淡淡地問道,並沒有理會花之林給出來的“利誘”。
“呃!算是吧!”花之林愣了愣說道,因為葉閑的思維跳得太快了,他有點跟不上節奏的感覺。
“為什麽隱世?”葉閑繼續追問道。
葉閑也曾經聽說過所謂的隱世勢力。
這些隱世勢力的底蘊都是十分可怕的。
不過,每一個隱世的勢力都會有著一個隱世的理由。
比如為了傳承,為了躲避仇殺,或者避開戰亂等等……
“為了守護……葉閑,你套我的話?”花之林剛說了一半便是憤怒起來。
華騰墓園的所在是秘密,但是華騰墓園真正的秘密卻更加的重要。
甚至這些秘密連一般的華騰墓園的族人都不知道。
花之林知道那是因為他是華騰墓園的天才,他將來很有可能是要繼承華騰墓園的道統的。
不過花之林更加知道,若是真的泄露了華騰墓園的真正秘密,那絕對是死路一條,哪怕他是天才也不例外。
“獨狼,給我殺了那什麽虎。”葉閑沒有理會花之林的暴怒,而是直接轉頭對獨狼說道。
“別……別……”花之林頓時蔫了。
花之林的心恨不得把葉閑千刀萬剮,但是他的臉上卻是苦笑道:“葉閑,我真的沒有騙你,很多事情知道的越多會死得越慘,你別問了。”
“獨狼……”
“我說,我說……”花之林哭喪著臉說道。
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強調道:“葉閑,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我知道的秘密,但是,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的話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花之林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的是,葉閑若是把那些秘密說出來,他不但保不住葉閑,他自己也會自身難保。
“我華騰墓園一族乃是真正的仙人的直屬後裔。我們一直都保持著最原始的血統,從來都不與族外之人聯姻。因為我們在守護者我們祖先的英靈,同時也在等待祖先們的復活。”花之林盡量放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
原來,所謂的華騰墓園,是因為有著一尊遠古時代的仙人的英靈在沉睡。
而華騰墓園的花氏族群和靈氏族群就是這尊仙人的後裔,他們從仙人時代開始就一直隱居在華騰孤島。
除了保護自己這一族的血統不被其他族血脈汙染之外,還為了守護仙人的英靈不被打擾。
因此,這麽多年來,華騰墓園幾乎很少和外界接觸。
而且時間太久遠了,華騰墓園和華騰孤島也就漸漸淡出了世人的視線。
就算是無虛界的一些很有底蘊的勢力的古籍上,也極少會有華騰墓園的記載。
就算是有也只是隻言片語,很多人都把它當做是一種傳說。
這也是為什麽葉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所謂的華騰墓園的原因。
“葉閑,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你可千萬要把我今天說的話爛在肚子裡,否則的話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躲避得了我華騰墓園的追殺的。”花之林鄭重地說道。
“好吧!既然是這這樣,那就前面帶路吧!我倒是真的很想去見識一下華騰墓園了。”葉閑沉吟了一下說道。
華騰墓園的神秘和強大確實有些出乎了葉閑的意料之外。
但是葉閑是斷然不會因此而止步的。
首先他千裡迢迢來了,就不會空手而回。
其次,花無缺和何首烏居然能對上龍佛大帝的暗號,葉閑隱隱覺得自己,或者說是自己的血脈和華騰墓園有些淵源。
還有就是,葉閑手上有著精靈女皇的女王令。
或許葉閑在半仙之境的仙人手上連逃脫的幾率都很低。
但是精靈女皇的分身若是降臨,並且帶著他離開的話,應該是不難的。
有了保命的底氣,葉閑自然是要去見識一番。
最後,葉閑相信自己來到這裡已經被華騰墓園的高層知道了。
那些高層斷然不會輕易讓自己全身而退的。
既然進退不得,葉閑寧願選擇前進。
“可以,但是你先放了………”花之林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己的炎金飛天虎。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葉閑卻是打斷道:
“你的獸寵我先幫你保存著,等我什麽時候離開了,我就什麽時候還給你。”
花之林在前面帶路,葉閑悄悄收起了獨狼,跟在他的後面。
但是,葉閑沒有看到的是,花之林的眼神充滿了陰森的神色。
只要有機會,花之林絕對會讓葉閑死無葬身之地的。
何奈他的炎金飛天虎還在葉閑的手上,他只能乖乖就范。
不過花之林絕對不是那麽好控制的。
他現在就帶葉閑回去,等葉閑指證了花無缺之後,再要求爺爺逼迫葉閑把炎金飛天虎交出來。
花之林甚至都已經在心裡計劃好了,只要葉閑交出他的獸寵,他一定要葉閑嘗遍華騰墓園所有的酷刑之後再死去。
葉閑自然是不知道花之林心裡的想法的。
但是,葉閑卻能感受到花之林此時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和殺氣。
因為葉閑是煉神者,他的感覺是最靈敏的。
不過葉閑也不在意,區區一個花之林還不放在葉閑的眼裡。
故而,葉閑就好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樣,老老實實地跟在花之林的身後。
值得一說的是,花之林的獸寵炎金飛天虎被葉閑收到閣主扳指之中了。
花之林的獸寵只是傀儡,本身的生命跡象就很微弱,短時間之內倒是不擔心它會在閣主扳指之中被憋死。
在花之林的帶領下,葉閑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如同迷宮一般的地形。
也穿越了很多的密林,其中的一些密林還有著很多強大的妖獸。
不過這些妖獸都似乎智商不高,有一些的實力甚至不在渡劫期之下。
但是它們卻沒有攻擊花無缺和葉閑,甚至它們還目光恭敬地目送著他們離去。
在葉閑詢問之下,花無缺也解釋了。
他們華騰墓園一族之人的身上有著特殊的氣息,這些妖獸都是不會攻擊他們的。
不過花之林也有些奇怪。
為何今天的那些妖獸太反常了,居然會露出恭敬的神色來呢?
只是,雖然心裡疑惑,花無缺卻並沒有說出來。
連他都不知道的事情,葉閑又怎麽可能知道?
直到夜色降臨之後, 葉閑才遠遠地看到寫著“華騰墓園”四個大字的巨大牌風。
不過這牌風只是在山腳下的,真正的華騰墓園卻建立在山頂上。
葉閑極目望去,從牌風到上面的建築群,最少都有著數以萬計的台階。
“不是我華騰墓園之人需要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上台階,以示尊敬。這是我華騰墓園的規矩,你最好不要違背。”
花之林把葉閑帶到這些台階前,交代了一句便是隻身一人飛了上去。
隻留下葉閑站在台階前。
“這台階有些古怪!”葉閑本來也是準備飛上去的。
至於那些什麽規矩……
禦獸閣的閣主從來都不是一個守規矩之人。
但是,葉閑看著眼前的台階,心裡卻是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