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下界,沒有背景,卻只是用了一年的時間,便從虛無天才榜的第十名,一躍成為當之無愧,名副其實的第一天才。
扇臉魔頭,殺人狂魔,連水銀一族族長的分身都敢說殺就殺,連渡劫期之境的絕世強者分身都敢威脅。
喜怒無常,殺人不眨眼,更有各種無數的底牌,能夠越階戰鬥,以一己之力收取神仙淨火,使得無虛界免於一場災難,還有老不死墓的庇護。
這一切的一切,鑄就了葉閑令人聞風喪膽的威名。
雖然形意門門主的疑惑還沒有得到證實,但是此刻在形意門門主的眼中,葉閑不在是一個修為普通,長相普通,和自己的侄子稱兄道弟的後生晚輩了。
而是一個神秘莫測,強大非常,令他高山仰止的一方霸主。
瞬間,形意門門主感覺自己在葉閑的面前,是那麽的渺小,之前的演戲是那麽的幼稚可笑。
“葉閑?你怎麽可能是葉閑?”然而,在花花的身後,門主夫人也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多少次她不自覺地說過,嫁人就要嫁葉閑這樣的青年才俊。
多少次她還幻想著自己若還是當年的黃花大閨女,一定要去尋找有著無限傳奇色彩的葉閑,嫁他為妻。
雖然門主夫人已經為人母為人妻,但是攀權附貴之心她並沒有泯滅。
她崇拜權貴,也崇拜強者,她如同懷春的少女一樣,經常幻想著自己成為一個絕代強者的愛人,花前月下,一怒山河破的情景。
而她的這個幻想的對象,在很多時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葉閑。
葉閑不畏強權,喜怒由心的傳說,這才是她心目中真正的大丈夫,好男兒,不像自己的丈夫那麽的窩囊。
但是,當真正面對葉閑的時候,她恐懼了。
她也清醒了,她之前如此的刁鑽刻薄,傳說中的葉閑可是眼不揉沙的啊!
而且,葉閑連使者都殺了,又怎麽會不敢殺她?
一念及此,門主夫人忽然有種天旋地轉,大禍臨頭的恐懼感。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葉閑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地冰冷,死死地盯著門主夫人。
葉閑這句話就是最好的證明,也是葉閑變相的承認了。
葉閑想要的就是這樣,葉閑就是要門主夫人在恐懼中死去,因為她確實是讓葉閑憤怒了。
惹怒葉閑的人,那是絕對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不!葉閑,葉閑大哥,你不能殺我娘。”花花也是一個聰慧的女子,父親的反應已經專遞了很多信息給她了。
而且她也經常都是聽著葉閑的各種事跡,因此,她知道現在求自己的父親是沒用的。
只有葉閑,只有葉閑才能決定自己母親的生死。
可惜她很快就是失望了。
因為她的哀求沒有能得到葉閑的絲毫反應,葉閑的眼神依然是那麽的冷漠,冷漠到令她心慌。
“志炫哥,你快幫我求求葉閑大哥,求求他千萬不要殺我娘啊!”花花一邊磕頭,一邊向志炫哀求道。
現在對花花來說,志炫就是她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而花花的求情也確實擊中了志炫的軟肋,別人的死活志炫可以不管,但是花花的求情,他卻不能視而不見。
志炫冷漠,那是因為他家逢巨變,他本身並不是一個無情之人。
雖然志炫真的很想殺了門主夫人,因為她對先父不敬。
但是她畢竟是花花的母親。
志炫的臉色接連變化,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取舍。
“志炫哥哥,求求你了,花花從小到大都沒有求過你,這一次我求求你救救我母親吧!”
花花聲淚俱下地哭喊道。
花花也是一個要強的女子,但是這一次她只是一個即將要失去母親的可憐孩子。
“閣主,屬下……”志炫淪陷了。
看著自己的愛人跪在自己的面前苦苦地哀求,志炫也是心如刀割,天大的事情也不敵自己愛人的開心一笑。
他一回頭,甚至都不敢看葉閑的眼睛,因為他從未來沒有質疑和違逆過葉閑的任何決定。
但是這一次他真的沒有辦法。
志炫膝蓋一軟,就要跪在葉閑的面前。
“我們是兄弟,給我起來,嘭!”然而,志炫的膝蓋還沒有到地,葉閑便是重重地一跺腳,怒哼道。
隨著葉閑的這一跺腳,一股巨力從葉閑的腳底透過地面,直衝志炫的膝蓋。
志炫剛要跪下去的膝蓋便是被這股巨力給生生頂了上來。
“閣主,我……”志炫眼睛又是開始泛紅。
志炫身為禦獸閣戰堂的堂主,多少次的征戰,他流血不流淚,但是這一次他卻很想哭。
是因為花花,也是因為葉閑的那一句“我們是兄弟”。
“我們是兄弟”,這一句話包涵了多少?只有志炫可以體會。
“只要你開口,你要殺任何人,我都可以給你辦到。同樣的,你若不想殺人,誰也殺不了。但是,志炫,你真的想好了嗎?”葉閑一字一頓地說道。
葉閑閱人無數了,對人心的把握也十分的到位。
葉閑能清楚地感覺得到,這門主夫人絕對不是那種心胸寬廣之人。
這樣的人若是有機會,她一定會反咬一口的。
因為在這樣的人眼中,只有權貴才是最重要的,在必要的時刻,甚至連親情都可以舍棄。
這樣的事情葉閑見過的還少嗎?
但是,花花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子,這一點葉閑也能感覺得到。
甚至葉閑還希望志炫真的能和花花在一起,因為志炫的性格太冷了,唯有情誼能溫暖他的心。
加上花花之前也維護過志炫,可見他們兩人之間都是有著真情意的。
因此,花花的求情本身也是動搖了葉閑,現在又加上了志炫。
只是葉閑希望,志炫能真正拿定注意,別到時候後悔啊!
“閣主,大恩不言謝,志炫知道怎麽做了。”志炫重重地點了點頭,這才轉頭看向自己一直以來是都十分敬重的“伯母”,說道:
“我志炫從此與你恩斷義絕,你好自為之,走吧!”
在形意門的後花園裡,葉閑等會人全部落座。
形意門門主反而只能小心翼翼地陪同著。
之前不知道葉閑的身份,形意門門主還敢以前輩的身段自居,和葉閑侃侃而談。
但是現在,葉閑是前輩了,他淪為晚輩那都是沾了光了。
在修煉界,學無先後,達者為師,葉閑抬手指間就能誅殺合體期的至強者。
吼一嗓子就能讓合體期的至強者受傷。
不管葉閑的修為怎麽樣,葉閑的戰鬥力擺在這裡,葉閑的赫赫威名也擺在這裡。
在葉閑的面前,形意門的門主就是弱者,弱者就是晚輩。
而之所以形意門的門主只能作陪,那是因為葉閑在等志炫。
志炫和花花兩小無猜,但是何奈命運弄人,他們分開了。
現在重逢,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因此,葉閑就不得已不推遲和志炫去報仇的時間。
葉閑等人就在這後花園等著,給志炫和花花這小倆口談談心的時間。
志炫和花花去談心了,形意門門主身為東道主,自然是要作陪的。
只是,葉閑的等人都不說話,形意門門主也是如坐針氈,他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其實,這也是葉閑等人故意刁難他。
雖然這形意門門主的本心不壞,但是卻聽信了讒言,葉閑等人不找他算帳就很不錯了。
又怎麽還會和他有說有笑?
至於門主夫人,她哪裡還有臉在這裡呆下去?
加上臉上有傷,她早就下去療傷去了。
…………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
志炫並沒有讓葉閑等久,因為他知道葉閑來仙冰峰的真正目的。
現在去誅殺虎霸才是要緊的事,至於他和花花的敘舊,以後有的是時間。
因此,志炫很快便是牽著臉色有些微紅的花花回到了後花園。
見到志炫和花花歸來,形意門門主頓時有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因為陪著葉閑實在是太痛苦了,連呼吸聲都要小心謹慎,深怕什麽時候就得罪了葉閑這尊大神。
堂堂一門之主,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唯唯諾諾,擔心受怕的感覺了。
現在的志炫和花花的到來,他就如同見到救星一樣。
“閣主。”志炫有些感激地看著葉閑,表示他的事情已經完成了。
“咦?花花姑娘,你的臉色為什麽這麽紅?”然而,就在葉閑準備說話的時候,傻大個在一旁卻是奇怪地問道。
傻大個對這花花姑娘也是很有好感的,甚至很是喜愛。
如果說,整個形意門,唯一能讓傻大個看得順眼的,就只有這花花姑娘了。
連形意門門主在傻大個的眼中,都是渣滓一樣的存在,一個連自己的準女婿都準備擒拿之人,不管出於任何原因,都不是傻大個能夠接受得了的。
但是花花就不同了,深明大義,對志炫不離不棄。
因此,傻大個只是純粹地關心一下花花的身體情況罷了。
然而,傻大個的話一出,花花的臉色的頓時更紅了,有些羞澀地嗔了志炫一眼。
“咳咳……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葉閑著實是被傻大個的話給嗆著了。
人家小兩口……那啥了,自然是臉色潮紅的。
葉閑多少也算是過來人了,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甚至葉閑也為志炫感覺到高興。
但是這傻大個還真是人如其名,人大心不大,對於這種人情世故絲毫不懂。
“我……我怎麽了?我就是關心一下花花姑娘而已。”傻大個有些懵懂地說道。
天地良心,傻大個的出發點絕對是好的,被葉閑叱喝之後,他還倍感委屈呢!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葉閑實在是沒法和傻大個解釋得明白。
連一向冷酷的志炫此刻臉色都發紅了,這樣下去,只會更加的尷尬,葉閑乾脆轉過話題了。
“關心人也有錯,你們真奇怪。”傻大個臨了還嘟噥了一句。
只是以葉閑等人的修為,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不過,現在也只能當做沒聽見了,否則理論起來沒完沒了。
“花花,你和伯父在家裡等我,等我給我父親報了仇,再回來接你。”要走了,志炫也是有些不舍。
而花花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初澤雨露的她更添了幾許嫵媚。
但是她卻沒有挽留,因為有些時候,男人之間的事情,她一介女流能做的就是不讓男人擔心而已。
花花強忍著擔心的淚水,向志炫笑了笑。
然而,就在葉閑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無數的破空聲卻是毫無來由地響徹了起來。
“看來我們走不了了。”葉閑的耳力最是敏銳,他淡淡地說道。
就在其他人不明所以,準備發問的時候,下一刻他們也是聽到破空聲了。
緊接著,一聲熟悉,並且令人生厭的聲音忽然傳來。
“哈哈,仙冰宗的余孽,白虎教的強者在此,快來受死吧!”門主夫人的聲音在眾人的耳朵之中回響。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各人臉上的表情皆有不同。
葉閑還好一點,這其實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太多。
傻大個和志炫等人卻是一臉的憤怒,甚至是殺機凜然。
就連精靈公主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女孩,都憤怒無比。
精靈公主一直都生活在精靈王國,面對的只是她的母后。
雖然她一千多歲了,但是和真正的小女孩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她對於善惡是分得很清楚的。
形意門的門主以及花花聽到這個聲音卻是渾身顫抖, 臉色發白。
不錯,來人正是門主夫人。
門主夫人正如葉閑所預料的那樣,她不是一個心胸寬廣之人。
甚至她並沒有感恩於志炫的求情,也沒有感恩於葉閑的大度,她只是把這一切都視為恥辱。
因此,在志炫放了她之後,她立刻就是再次去通風報信。
當然了,門主夫人絕不是傻子,她並沒有透露葉閑的姓名。
因為葉閑的名頭太大了,她也害怕白虎教之人不敢招惹葉閑。
因此,她只是謊稱都是仙冰宗的余孽,而且還可以說明,這些余孽也不知道去哪裡得來的奇遇,手裡有著很多的法寶。
就是憑著這些法寶,仙冰宗的余孽偷襲,才殺了之前的三位使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