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吳坤微微點頭應道,這有時候得到寶物,沒有實力也不能夠隨便暴露,懷璧其罪,多強的實力就擁有多少的東西,一切還是實力說了算啊,看樣子以後自己倒是的確要多加注意才行了。
“這一次沒想到太一宗也過來了。”隱女殷素素微微一歎。
“素素姐,等鋒老突破後,我會安排先上太一宗的。”吳坤輕道。
“太一宗實力不弱,算得上是一流勢力,此時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隱女殷素素道。
“不知道鋒老突破,需要多久。”吳坤輕道。
“突破七品鑄氣師可不一般,這老家夥修煉的又是毒功,首先要鍛體,讓毒體增強毒性,還要凝聚魂嬰,不是短時間能夠做到的,我當初凝聚魂嬰,就吃了不少苦頭。”隱女輕道。
“希望鋒老能夠順利突破吧!”吳坤目光一抬,輕道。
“有了萬毒黑龍的鮮血和千年馬錢子,他要突破自然不會有問題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殷素素道,但目光之中,也是有著絕對的緊張,突破七品鑄氣師,哪有絕對的事情,這失敗者也不在少數。
“接下來,你有何安排?”隱女殷素素對吳坤問道。
“這個,我需要好好的想想。”吳坤微微猶豫著,目前來看,流雲武院接下來的動作,可就不好施展了,盡管流雲武院現在的實力大增,但要想正在觸碰佛國四大宗的底線,估計流雲武院就會立刻遭受到滅頂之災,流雲武院要發展,那就要繞開佛國四大宗這些龐然大物才行。
兩人再次談論了片刻後,吳坤才回到房間內,盤膝而坐,開始繼續修煉起來,呼吸悠長緩慢,周身也隨即是籠罩在了一道淡淡的光圈之下。
清晨,此刻還時值深冬,天色有灰蒙,晨曦已過,一場大霧遊走在本來就不晴朗的天空,清晨的深冬,也沒有翠鳥在半空掠過,空間內,是搖曳著的霧紗,伴隨著冷颼颼的寒風呼呼地刮著。
流雲山脈深處,光禿禿的樹木,受不住寒風的襲擊,在寒風中搖曳。寒風肆虐,不過此時,一大早上,卻是在這山脈之中,一個青袍青年身影出現在了其中。
“嗡!”
這青袍青年手印微微變化,陡然之間,背後一道嗡嗡的巨大風雷聲呼嘯而起,這聲音悠揚低沉,隨即背後一道青色流光暴掠而出,這一道青色流光之中,一股異常可怕的靈氣波動正在逐漸開始澎湃起來。
下一瞬,青袍青年的背後,一對青色光翼憑空自背後擴展,通體泛起青色流光,宛如電芒一般流串,青色光翼四周,周圍空間波紋盡數扭曲,一股巨大的威壓開始迅速蔓延擴散。
這是一對寬約兩米的青色光翼雙翅,成三角半月弧形,其上有著特殊排列的青色光羽,每根青色光羽都有著旋轉能力一般,青色光羽之下的末端,還有著一絲絲的尖銳利刺,雙翅伸展,勁氣噴掠而出,絲絲勁氣穿透空間,空間波紋泛著圓弧向四周蔓延開去。
而這雙翅,完全是金屬所鑄,材質,造型,光澤度都無可挑剔,充滿靈動,熠熠生輝,那一股彌漫的氣息,更加是讓人心中震撼,雙翅稍微震動,扇開的空間氣流,仿若是能夠破開空間一般。
“起!”
青袍青年微微一聲低喝,雙翅頓時擴展一振,身影瞬間憑空推動到了半空之中,這一股升騰之力,絕對不是《金鷹之翼》能夠做到的,《金鷹之翼》只能夠滑翔而飛,而此刻,這青色絢麗光翼,完全是能夠做到升騰而起。
“嗤!”
雙翅震動,青袍身影瞬間劃過半空,雙翅震動之中,帶起絲絲風雷響聲回蕩在了半空之中,而此時背有雙翼的青袍身影,也是鬼魅一般的在半空之中呼嘯飛行,雖然飛行的弧線有些凌亂,但卻是速度快如流光一般。
而此人,自然就是吳坤了,一大早,吳坤就到了流雲山脈內練習墮天使之翼,這可是自己的又一大底牌,必須盡早的熟練才行。
接下來的日子之中,吳坤便是每天到了流雲山脈沒修煉,有時候領悟靈根,有時候練習墮天使之翼,同時,吳坤也開始修煉起了一套新的王階初級靈魂法術。
《斬魂刀》三重境界之中,對於《斬魂一刀》,《斬魂兩刀》這兩重,吳坤已經都施展過了,最後一層《斬魂三刀》,吳坤此時也是有著絕對的把握能夠施展成功,只是一直是沒有多少的機會施展出來而已。
而現在,吳坤也再次開始修煉起一套從那星辰迷海詭異之地內得到的一套王階初級靈魂法術來,喚作《浪裡戮魂》,按照靈魂法術上所說,修煉成功施展之時,能夠用靈魂攻擊直接化作靈魂波浪,無孔不入攻擊對手,威力雖不是極為霸道,但卻是悠長連綿,一旦對手被困在其中,想要逃脫這靈魂攻擊,就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在吳坤的修煉之中,皎潔月兔也再次是突破到了六階中期,蔡卓妍也是在吳坤回來後的第四天出關,服用了羽化仙果,也是得到了不少的好處,而其氣息,也是到了六品一層鑄氣師靠近巔峰的地步了,估計怕是突破六品二層鑄氣師,也不會需要太久。
蔡卓妍見到吳坤的墮天使之翼之後,也是免不了驚訝起來起來,更加是羨慕的不得了。
如此時間再過,在這修煉之中,倒也是時間過得極為快速,吳坤也沒有覺得無聊,修煉《浪裡戮魂》和熟練墮天使之翼都不是一件短時間能夠做到的事情,不過倒也不是太難,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就算是修煉《浪裡戮魂》,對於此時的吳坤來說,要修煉,也沒有太大的難度,完全只是需要時間練習。
二十天之後,一處巍峨宏偉的連綿建築群內,一座精致優雅庭院之中,章羅漢窺探著手中的一塊玉簡,臉色變化不定,片刻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好小子,真有一套啊!”
“師尊,你笑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章曼玉蓮步輕移而來,今天卻是穿著一件道袍長裙,其上還有著一件束腰披風,那玲瓏凹凸的弧線盡顯無疑,同時又多了幾份嫵媚優雅來。
而此時,章曼玉依偎在一個美婦人的身邊,這美婦人一襲淡粉色華衣裹身,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肌膚白皙,三千青絲束起,頭插珠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步態雍容柔美,面帶微笑,但無形之中,也是給人一種威壓。
“玉兒,你來的正好,師尊正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呢。”章羅漢微微一笑,收起玉簡道。
“什麽好消息,師尊,你快説說看。”聽到有好消息,章曼玉頓時就來了興趣,雙手立刻纏到了章羅漢的手上,親昵問道。
“玉兒,你這是有好消息,就不理娘了麽?”美婦人微微一笑,緩步到了庭院內一處靠椅上輕坐下。
“娘,我可沒有,我這不是在問師尊有什麽開心事嘛?”章曼玉撒嬌道。
“曼玉,我決定親自發請帖,讓那小子來參加曇花宴了。”章羅漢微微一笑,對章曼玉道。
“師尊,你說真的麽?”章曼玉頓時笑顏綻放,似乎是有些意外。
“師尊騙過你麽,那小子的確是有來參加曇花宴的資格了。”章羅漢笑道。
“這對我算是什麽好消息,他來不來,其實和我關系也不大的。”章曼玉高興過後,隨即卻是小嘴一撅,但臉上依然是有些掩飾不住的欣喜。
“你這丫頭,那就算了吧,我就不請他了。”章羅漢故作正色道。
“師尊。”章曼玉隨即一跺腳,明亮雙眸瞪向了章羅漢。
“好了,瞧你們父女。”美婦人微微一笑,隨即章羅漢道:“羅漢,你說的,可是那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吳坤麽?”
“心怡,正是那小子,我剛剛得到的消息,這一次,那小子可是又出盡了風頭,還讓鬥戰宗吃了一把黃連,這等心智,倒的確不凡了。”章羅漢對美婦人輕道。
“難道你的意思,是真打算讓玉兒委身不成,別忘記了,那吳坤已經和羽化宗的風瑤光有了婚約,不僅如此,我得到的消息,這吳坤原本只是羽化宗內一處璿璣山上的三流武院弟子,還和一個白若雪的女子有著婚約,一看就知道是個浪蕩之人,這件事情,我可不同意。”美婦人臉色微微一變,正色道。
“心怡,這件事情我也已經知曉,只是這是玉兒的意思,我也見過那小子,的確不是一般之人……”章羅漢望向了章曼玉,隨即面色微微一笑,對美婦人說道,話未說完,卻是被美婦人打斷了話語。
“羅漢,此事我是斷不能夠答應的。”美婦人道。
“娘,那小騙……,吳坤不是浪蕩之人,你肯定是誤會了。”章曼玉嬌臉一變,頓時拉著美婦人的手臂,帶著三分撒嬌的語氣道。
“玉兒,王長老和趙長老都已經和我說過了,那小子就不是什麽好人,你這丫頭,就是太單純了,被人騙了都不知道。”美婦人美眸輕挑,對章曼玉道。
“娘,吳坤真不是這樣的人,他沒有騙過我。”章曼玉連忙解釋道。
“沒有騙過你,那你師尊給你千辛萬苦找來的坐騎西方獅鷲,怎麽成了他的坐騎了,還有上次魔天門之事,我也聽說了,那小子分明是利用你控制魔天門,我看那小子就不是好人。”美婦人眉頭一皺道。
“心怡,這……”章羅漢再次說話,隨即卻是再次被打斷話語。
“好了,你們兩父女說什麽都沒用,反正我就是不同意。”美婦人道。
章羅漢無奈的望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微微聳肩,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示意他也沒辦法了,這件事情,他也做不了主。
章曼玉小嘴一撅,滿臉的不開心,甚至是有些委屈起來,咽咽道:“娘,師尊都說吳坤不是那種人,其實我知道他騙過我,不過我知道他不是那種人。”
看著章曼玉,美婦人目光一歎,道:“你這傻丫頭,真是怕你了,加上你師尊也是不分輕重,哎!”
“娘,你不反對了?”聽到美婦人的語氣,章曼玉大眼睛一睜,頓時問道。
“我可沒說同意,不過你們父女都是對那小子讚歎有加,我可沒有見過,讓我不反對也可以,曇花宴上,要是那小子過了我四關,我就算了,要是沒過,那也就被怪娘。”美婦人輕道。
“娘,過你四關,那怎麽可能,你會故意刁難他的。”章曼玉頓時驚道。
“放心,我才不會刁難他,我已經發出了消息,今年的曇花宴上,若是有哪位青年才俊能夠過我四關,我便將女兒許配給他,這麽多人,我如何為難他一人。”美婦人微微一笑道。
“心怡,你什麽時候發出了消息,我怎麽不知道。”章羅漢頓時一愣,這件事情他都不知情。
“你們父女有事情瞞著我,就不能夠我有事情瞞這你們不成,總之要我同意那小子,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美婦人道。
“娘, 你怎麽這樣,萬一是別人過了你四關,我怎麽辦。”章曼玉頓時跺腳嬌道起來。
“傻孩子,娘的四關又豈是好過的,再說了,這最後一關,娘親自把關,才不會委屈了我的女兒。”美婦人淺笑道,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少女般的狡黠。
“曼玉,你娘要考驗那小子一番,我覺得也有必要,那就這樣了吧,我的女兒,可不能夠便宜那小子了。”章羅漢目光一轉,隨即微微一笑道。
“娘,那你可別太難為他了哦。”章曼玉見到章羅漢也同意了,也只能夠是無奈起來。
“他要是有本事過了我四關,我也難為不了他。”美婦人微微一笑,回頭望了一眼身邊的章羅漢,道:“當初你師尊向我求婚,也是過了這四關呢。”
流雲山脈內,不知道何時,只見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紛紛揚揚的從天上飄落下來,四周像拉起了白色的帳篷,白雪似舞如醉,似飄如飛,飄飄離兒,輕輕盈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