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讓這十幾個大漢越發是大膽了起來,此刻見到兩女的身邊來了一個半大的青年,都是目光一挑,當前的一個大汗笑道:“兩位美人,原來是喜歡小白臉啊,這乳臭未乾的小子,可沒有我會體貼人。”
吳坤抬頭注視著前面一共十三個大漢,自己的女人豈能夠容許他人有染指之心,有褻瀆之意,目光一寒,冷道:“每人挖掉一隻眼後,就滾。”
這十三個大漢頓時一愣,周圍圍觀的人也是驚訝起來,似乎是在驚訝吳坤的口氣和大膽。
“哈哈……”
就在這十三個大漢一愣之後,隨即相視一眼就是哄堂大笑了起來,剛剛說話的那看樣子是為首之人的大漢,甩了甩的膀子,道:“乳臭未乾的小子,你說錯話了吧,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自己把自己的舌頭割下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大爺我把你劈成十八塊……”
“咻!”
這大漢的話還沒有落音,卻是瞬間雙手捂住了咽喉,它的眼中只是見到了一道熾熱的指印閃電般而至,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上就瞬間熾熱起來,隨即呼吸不順,一個血洞從脖子後爆出。
“竟然如此,那就都去死吧!”吳坤眼中陡然殺意一閃而過,話音落下的時候,腳下靈力抖動,氣旋一閃,身影鬼魅般的就消失在了原地。
“咻咻咻……”
沒有幾個人能夠看清楚吳坤的身影,所有人的目光之中看,只能夠看到一連串宛如鬼魅的虛影和一片熾熱彌漫著火焰的指印宛如閃電一般暴掠過空間,一道道嗚嗚的破風聲響起。
“是高手,快逃。”
“嘭嘭嘭……”
一連串的音爆聲而起,就在這些大漢回過神來的時候,臉色驚駭中,卻是每個人的脖子上,毫無意外都是有著一個指印血洞。
血洞爆開,一具具屍體隨即這倒在了地上,人群中,此刻卻是也有三道身影倒在了人群之內,也都是眉心之中,有著一個焦黑的血洞,而這三人,周圍圍觀的都聽到了,剛剛也是參與了調戲那兩個絕美女子的行列之中。
地面上,十六具屍體,十六個這血洞還在流著鮮血,那十三個大漢,更加是一個都沒有逃掉,有的大漢逃了還不到兩米,就被擊殺。
見到這一幕,周圍所有的人才頓時驚駭了起來,原來這半大的青年,竟然是如此恐怖的高手,十六個人,眨眼之間就被擊殺。
“哼,讓你們找死。”風瑤光冷喝一聲,手中瞬間一道長鞭出現,陡然之間鞭影宛如靈蛇出洞一般抖動。
“啪啪啪……”
一連串的音爆之聲響起,頓時幾個頭顱已經是和屍體分家了,一股鮮血流的滿地都是。
“呼!”周圍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這絕美的少女竟然是如此毒辣,這十幾個人今天也是時運不濟,竟然是招惹到了這兩個煞星。
“好了瑤光,別把你的手弄髒了。”吳坤收起靈力,淡淡對風瑤光說道,注視著地下的屍體,微微的呼出了一口氣,臉色沒有任何的波動,兩個元嬰期一層,一個元嬰期二層,加上十幾個金丹期,這種實力,自己要擊殺已經是輕而易舉,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難度。
“哼,要是在羽化宗,我一定將他們株連九族才解我心頭之氣。”風瑤光收起長鞭,驕怒一聲道。
“好了瑤光,人也殺了,算了吧,別生氣了。”白若雪微微一笑,眉頭一皺,殺了這些人她的心中沒有任何的不忍,只是這血腥味卻是讓自己不喜。
看著這一幕,此刻原本也貪婪的注視在兩女身上的人,頓時轉過了目光,皆是心頭泛起陣陣寒意,再也不敢多看兩女一眼,生怕這一幕,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七大派會盟期間,是誰在此惹事。”就在此時的時候,人群之中自動從中匆忙讓開了一條通道,有著二十幾個身穿勁裝,背上背著飛劍的蜀山劍宗弟子帶著怒意走了進來,注視著地上的屍體,隨即注視著向了吳坤三人。
“這些人是你們三人殺的?”一個領頭的蜀山劍宗弟子走到了吳坤三人的面前,似乎是感覺到了三人的氣度不凡,不像是一般人,眉頭一皺態度也是稍微好上了一些。
“不錯,是我殺的。”吳坤淡淡而道,打量了這蜀山劍宗青年一眼,化神期一層的實力,已經是很強了,估計是蜀山劍宗的老弟子吧,或者是類似於羽化宗執法隊的那一號人。
“七大派會盟之中,禁製任何殺戮,你們是什麽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這青年神色微微一沉,注視著三人說道。
“哼,好個蜀山劍宗。”風瑤光一聲嬌喝,手中瞬間掏出了一快玉佩,道:“堂堂蜀山劍宗,竟然是讓本小姐逛個街都不得安寧,等我見到你們掌門的時候,我倒是要去問問他,這蜀山城怎麽會這麽亂,虧蜀山劍宗還是我們七大派之一呢。”
“原來是羽化宗的朋友,打擾到了諸位,實在是抱歉,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到底。”那領頭的青年見到風瑤光手中的玉佩,連忙行禮,他可是很清楚,這段時間來蜀山劍宗的人,看著三人的年紀,也多半是參加七大派會盟的內門弟子,一個個地位較高,可不能夠得罪。
而此時在蜀山城中讓其它七大派的弟子出了事情,倒時候說蜀山城的治安混亂,也是對蜀山劍宗有著巨大的影響。
“還要帶我們回去麽?”吳坤淡淡對眼前的青年問道。
“不敢,三位請隨意,若是遇上什麽不順之事,可以隨時通知我們。”這青年哪還敢帶這三人回去,剛剛可是聽說了羽化宗的宗主都到了蜀山劍宗,要是帶這三人回去,只怕是自己就倒霉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吳坤輕道一聲,帶著兩女緩緩離開。
“這是斧頭幫的廢物,傳令下去,從現在開始,見到斧頭幫的弟子格殺勿論,竟然敢在七大派會盟期間惹事,找死。”
就在吳坤三人離開的時候,那蜀山劍宗領頭的青年已經是在身後怒道。
“原來那三人是羽化宗的人,估計是來參加七大派會盟的內門弟子吧,這下斧頭幫的人可就倒霉了,惹到誰不好,偏偏是惹到了羽化宗的人。”
“斧頭幫的人也活該,這段時間還不夾著尾巴點,蜀山劍宗正在嚴打呢,這次完全就是找死了。”
周圍圍觀的人一個個議論起來,目光注視著遠處的三道背影,不少人都是暗暗慶幸著不是自己惹到了那三人。
“哼,本來心情還不錯,現在已經是沒有什麽心情了。”風瑤光小嘴一撅,還有些余怒未消。
“好了瑤光,人都死了,你也就不用生氣了。”白若雪安慰著風瑤光輕道。
“你們逛的怎麽樣了,要不要回去了。”吳坤對兩女輕道。
“本來還想逛逛的,現在沒心情了。”風瑤光輕道:“我們回去吧,後天就是七大派會盟,我們也好好的準備一下,這一次,我們羽化宗一定要衝進前三才行。”
“走吧!”吳坤輕道,也逛的差不多了,三人頓時往回而走。
“咦……”片刻之後,走過一條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此刻前面好像是有著不少的人正在圍觀著什麽。
“小賊,我們去看看吧,說不定有著熱鬧看哦。”風瑤光剛剛還有些心情失落,此刻頓時又來了興致。
“小心一點。”吳坤話還沒有落音的時候,這刁蠻女已經是蹦蹦跳跳的衝到了前面。
吳坤無奈,和白若雪相視一眼之後,也隻好是跟隨了過去。
“師妹,你看看這件怎麽樣,這可是千年黑鈺石了,要是用來做個首飾,一定很漂亮。”
一間販賣法器,丹藥,藥材的店鋪之中,此刻卻是圍繞了不少的人,因為此刻這店鋪內,卻是有著一個讓所有男人看上一眼也會流鼻血的女子。
這女的穿的太火辣了,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的。此刻那火辣的女子正在店鋪內挑選著什麽,就連那店鋪內的幾個夥計,也是忍著鼻血不讓其流出來。
一個白色華服的青年正跟隨在了這女子的身邊,拿著一塊價值不菲的透明黑鈺石石大獻殷勤不已,雙眼也是不時的在這女子火辣的身材上掃視著。
“師兄,這千年黑鈺石我不太喜歡,我們走吧!”火辣的女子絲毫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目光,緩緩向外走去。
“哇,我以為是有什麽熱鬧看呢,原來是看女人。”風瑤光鑽進了人群中,見到周圍的人只是在注視著前面店鋪內一個穿著火辣的女子,頓時大失所望,不過目光卻是也在這女子的身上多掃視了幾眼,這女人的穿著,實在是讓女人也是感覺到火辣,想多看兩眼。
“瑤光,你小心一點,我們回去吧!”白若雪,吳坤兩人也隨即到了風瑤光的身邊。
吳坤的目光此刻也是頓時落在了前面眾人注視的火辣女子身上的時候,看著那妖豔火辣的女子,吳坤頓時神色一變,喃喃道:“是她,刺玫……”
只見這女子身穿著一套奇特的勁裝,上身緊束,只是將胸脯和上半個肚子部位包裹住,讓那胸前雙峰越發挺拔起來,也露出了那小麥色的小蠻腰,小蠻腰極其的柔軟纖細,仿佛是稍微用力一扭就會斷了一般,走路完全就是宛如靈蛇在移動一般,露出曼妙的弧線。
而在下身,卻是勁裝長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那****包裹的渾圓挺翹,整個人顯得是火辣誘惑。而在這女子的腰間,有著一個皮囊上,還插著一把匕首。更加是讓這女子多了一股桀驁的氣勢,就像是森林中的母狼一般。
而見到這惹火的女子,吳坤迅速就認了出來,正是當初在迷霧山脈中的刺玫。
刺玫此刻,美眸一抬,也是注視向了吳坤,看著那一個一襲青袍,堅毅臉龐上,嘴角帶著絲絲慵懶笑意的青年,刺玫陡然之間臉色也是大變。
四目陡然相對,刹那間就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都是緊緊的注視著對方,吳坤此刻的心中,想起當初在迷霧山脈中差點被這女人給陰了,心中不由頓時是怒意大起。
白若雪和風瑤光本來是打算離去的, 此時望著吳坤的目光順著看去,竟然是發現吳坤的目光和那惹火女子連在一起,風瑤光頓時就小嘴一撅起來。
“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今天還能夠見到。”就在此時,刺玫臉色微變,亦是已經緩步到了吳坤的身邊,而目光,卻是不由注視著在了吳坤身邊的白若雪和風瑤光身邊,眼中對兩女的絕美抹過一絲驚訝。
“是好久不見了,這還要多謝你呢。”吳坤淡淡說道,吳坤也不是那種將怒意表現在臉上的人,所以此刻,臉色並沒有多少的變化,何況對方先來打招呼了,也不好不理,這點氣度,自己還是有的。
“你沒事就好,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會偷龍轉鳳,讓我白忙一場。”刺玫目光從白若雪,風瑤光兩女的身上一收,再次落在了吳坤的身上。
“這應該是冥冥之中,自有報應吧!”吳坤輕道,也只有自己知道刺玫在說些什麽。距離拉近,一股幽香撲鼻,吳坤此刻注視著刺玫,臉蛋還是頗為精致,皮膚小麥色,卻是透著一股狂野不羈的風情,只是心中清楚,這女的可是蛇蠍美女,絕對是不好惹的。
“吳坤,這是誰啊,你也不給我介紹一下。”一道嬌聲從風瑤光的嘴中而出,聲音溫柔嬌媚,宛如百靈鳥一般。隨即風瑤光已經是親熱的挽住了吳坤的手臂,目光淡淡的注視向了刺玫,這淡淡的目光之中,有心之人自然是能夠看出,這目光可不簡單。
吳坤被風瑤光的聲音也是嚇了一跳,這刁蠻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柔情萬種了,隨即望著風瑤光的目光,也只有心中苦笑,一定是醋壇子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