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吳坤輕道,體內強行壓製著翻湧的靈力,剛剛催動《木靈汲取掌》,卻是並沒有給對方造成的太大的傷害,最多,只是讓對方多消耗了一些而已。
“你很強,只是在修為上,你還是相差一些,剛剛我施展的實力雖然是我沒有保留,卻不是我的全力,接下來,我會施展我的底牌,你還能夠抗衡麽?”星彩望向吳坤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也沒有施展我的底牌,或者,我能夠抗衡也不一定。”吳坤輕道,蒼白的臉色上,嘴角依然是帶著一抹笑意。
淡淡的注視著吳坤,星彩再次開始有所動作,周身之上,籠罩上了一片層層疊疊的空間波紋,整個空間都是劇烈顫動起來,空間抖動之間,隨著星彩手中劍訣打出,一道道的劍芒從空間瞬間劃出無數空間波紋痕跡噴射而出。
劍芒暴掠擴散,一股恐怖之力此刻也是在急速波動起來,感覺到這一股氣息,讓人呼吸都是一滯。
“莊掌門,星彩施展的,應該是你蜀山劍宗成名絕技《暴雨梨花劍》了吧?”注視著場下,柳錦綿對莊夢蝶問道。
“不錯,沒想到吳坤的實力,竟然是能夠將星彩逼到這地步。”莊夢蝶微微一歎,隨即側身對風清雲道:“風宗主,我一向以為我隱瞞的很深了,沒想到隱瞞最深的,卻是你啊!”
風清雲苦笑了一下,他解釋也沒有用,要是他現在說自己也是剛剛知道吳坤是四靈根修士的,只怕是也沒有人會信吧!
“沒想到,吳坤化神期一層的實力,竟然是要著星彩施展蜀山劍宗的《暴雨梨花劍》來了,這劍訣雖然是王階初級功法,不過卻是極為詭異,威力不俗啊!”尹志平輕道。
“吳坤還能夠抗衡住麽?”此刻,幾乎是所有的高手,都在想著這一個問題。
場上,吳坤也開始動了,神色凝重,手中手印隨即劃出一道道玄奧弧線,一道道神異光芒暴射而出隨即出現在了身前,整個人身上的氣息,此時也是在發生著一種詭異的變化。
一道道神異光芒此時出現,隨即開始凝聚,一道風雷般的呼呼聲響,在凝聚之中響起開來,光芒之上所散發出一股恐怖靈氣氣息,這恐怖靈氣氣息周圍,就連空間都在開始扭曲起來,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氣息。
這恐怖的力量相融,吳坤的體內,靈力就像是傾瀉的洪水一般在寬厚的經脈中奔騰而出,隨即在這恐怖的光芒之中匯聚。
而此刻,星彩的身前,劍芒肆虐,空間之內一片極慢暴射而出,直接是洞穿空間波紋,鋪天蓋地的暴湧而出。
這恐怖的白芒之上,帶起恐怖濃鬱的金靈氣,劍芒撕裂空間,狂暴勁氣扭曲整個虛空一般,此刻,星彩玲瓏身軀之上,氣息暴漲到了極度恐怖的地步,一襲紫色長裙獵獵作響,背後三千發絲呼嘯飄舞,每一根發絲,此刻似乎都是蘊含著強悍的勁氣。
吳坤的身前,那恐怖的心悸氣息也頓時從廣場之上衝天而起。一片神異七彩光芒相融,周空恐怖氣息更是大盛,狂暴的氣息,已經是扭曲了所在的空間,吳坤自己也能夠氣息的感覺到,自己現在化神期一層的修為,加上龐大的丹田氣海儲存的靈力全力催動《朱雀神功》,這《朱雀神功》的威力,似乎是比起自己想象中來,還要狂暴一些。
隨著七彩光芒的匯聚,一道道的靈力在吳坤的暗中融合下灌入到了光芒之中。一處耀眼的七彩光團瞬間成形,彌漫著無比恐怖的氣息,周圍虛空盡數扭曲起來。
而這恐怖的氣息只是翻湧了一瞬,隨即則是在吳坤的身前逐近的安靜了下來,隨即在百萬詫異的目光之下,在身前廣場的上空凝聚成了一隻上百米大小的赤紅色靈氣鳥體。
這靈氣鳥體宛如鳳凰,通體赤紅,周身如同火焰一般,雙翅展開,有著火焰彌漫,周圍空間都在晃蕩波蕩。
“這是什麽功法,隱約是還有魂力波動的痕跡啊!”看台之上,所有高手驚訝起來,感覺到此刻吳坤凝聚的這功法氣息,眾高手都是只能夠詫異。這詫異之中,也沒有人再多注意這隱約的靈力波動痕跡,畢竟這靈力波動的痕跡極其微小,眾人隨即還以為自己感覺錯了呢。
這一刹那之間,星彩凝聚的劍芒已然撕開空間。
“咻咻。”一片漫天劍芒破空而出,宛如暴雨一般,無數劍芒浮現在空間之內,對著吳坤所在空間潰壓籠罩而去,每一道劍芒,似乎都是有著洞穿空間之力,匯聚在一起,威勢已然恐怖到了極點。
狂暴的金靈根潰壓在空間,周空空間波紋四處激蕩開去,無數道波紋宛如龍卷風一般一波一波狂暴擴散。
“《暴雨梨花劍》。”一聲嬌叱,星彩最後一道劍訣打出,這空間中,狂暴力量壓抑的空間都是沉重了起來,周圍不少圍觀者,都是感覺到呼吸一滯。
漫天的劍影宛如劍雨一般,從空間波紋巨浪中暴掠而出,一股源源不斷的狂暴勁氣割破虛空,狠狠籠罩向了吳坤。
“咻咻咻咻……”
從凝聚攻擊到此刻,說來話長,但一切只是不到五秒的時間,此刻,那漫天的劍雨洞穿空間,帶著狂暴力量掀翻空間波紋已經是到了吳坤身前。
“《朱雀神功》。”
吳坤大喝一聲,雙眼之中,精芒鬥射,體內龐大的丹田氣海之內,靈力盡數消耗融合,雙手最後一道手印打出,身前凝聚的那赤紅靈氣鳥體頓時振翅暴掠而出,此刻,吳坤已經是拚近了全力催動《朱雀神功》,沒有任何的保留。
隨著這赤紅鳥體劃過空間,百米龐大的身軀此時迎風而漲膨脹起來,周身火焰呼嘯而出,身上的氣息也是再次恐怖釋放,狂暴的氣息衝天而起,當遇上上空潰壓而來的劍雨之時,這恐怖的鳳凰靈氣鳥體已經是膨脹到了上八百米龐大的恐怖體積。
感覺到那恐怖的氣息,周圍近一點的圍觀者,陡然之間有著一種全身汗毛要豎立了起來般的感覺,這氣息,讓人心悸。
上首看台之上,一眾七大派高手都是臉色瞬間大變,目光之中一片驚駭起來。
廣場之上,那赤紅的朱雀靈體雙翅急振,空間氣流和空氣瞬間被焚燒成了虛無灰燼,在其碰觸上那鋪天蓋地籠罩潰壓而來的劍雨之時,那鳳凰虛影瞬間凝聚成了一個熾熱無比的龐大火球,火球暴動,隨即膨脹開來,緊接著,一道炸響在石台之上爆裂而開。
“嘭!嘭!……”
狂暴火焰激散籠罩廣場,恐怖狂暴的氣息衝天而起,這火焰直接潰散,最後足足是籠罩在了一千五百米的廣場之內,盡數籠罩了所有劍雨,而這席卷的火焰,也是籠罩了兩人在內。
“轟隆隆……”
火焰開始炸響,空間泛起一片漣漪,地面上的岩石地板開始直接龜裂,隨即爆裂開來,鋪天蓋地的石板****開去,要是不是廣場龐大,差點激散到了觀眾席上。
火焰籠罩了所有視線,就連看台之上的高手一刹那間也無法看到火焰之內的情況,只能夠是一個個神情凝重的窺探向了火焰之內。
蜀山劍宗的高手,莊夢蝶,長春真人等人,原本對於星彩,那是絕對有著信心。只是此刻見到吳坤催動這恐怖的功法之後,他們才陡然神色凝重,以他們的眼光,自然是能夠看出來,吳坤那詭異恐怖的功法,絲毫不會在星彩催動的《暴雨梨花劍》之下,再起狂暴威勢上,似乎是還要強上一些。
在無數駭然的目光之中,狂暴恐怖的氣息片刻才消散。
一切逐近恢復,此時,整個廣場上數千米的空間一片狼藉,凹凸不平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廣場岩石地面破碎,化作了一塊塊的碎石,那一片片的地面裂縫,蔓延到了遠處。
片刻之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兩道身影遙遙同時從一堆碎石塊中爬了起來。
兩人遙遙相對,都是臉色蒼白,神情萎靡,身上也是狼狽不堪,吳坤《蚩尤戰甲》之上,肉眼可見,在其《蚩尤戰甲》上留下了有著數道劍影痕跡,要不是《蚩尤戰甲》的防禦力強,後果可想而知。
而此刻,星彩一臉狼狽,頭髮散亂,手中飛劍插在地面,才能夠支撐其身軀。身上紫裙之上,數出衣角被焚燒,背上有著巴掌大小的一塊潔白光滑皮膚顯露,小腹之上,亦是有著一處巴掌大小的平坦小腹露了出來。左腳之上,長裙襤褸,有著焚燒過後的焦臭味,露出了那修長纖細的左腿,一直到了大腿,皮膚光滑鑒人,看著細膩柔軟,這狼狽的一幕卻是讓星彩看著嫵媚了數分,簡直是誘惑無比。
而此刻兩人的嘴角,都是掛著血跡。
“《七玄分影拳》。”
當吳坤身影出現的一刹那間,身影再次暴掠而起,一道掌印推出,狠狠撲向了星彩而去。
一道殘影拖出,吳坤速度雖然是慢上了不少,卻也是極快。
星彩臉色大駭,想要抗衡,似乎是有心無力了,只能夠是勉強凝聚手印。
“蜀山劍宗輸。”
一道喝聲瞬間傳來,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經是破空一般出現在了星彩的身前,來者手中一道柔和的光芒籠罩在了吳坤的身上,便是卸去了吳坤周身的力道,正是蜀山劍宗的長春真人。
蜀山劍宗的目的很簡單,就算是輸了,也不能夠讓星彩的傷勢太重,更加是不能夠傷到根基。畢竟星彩對於蜀山劍宗來說,極為重要。
吳坤身軀萎靡,再次癱坐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到了可怕的地步,癱倒在地上的一刹那,直接是一把丹藥塞進了嘴中。
“吳坤,你獲勝了。”長春真人注視著吳坤輕道,目光之中也是對吳坤驚歎。
“嗖!”
就在這同一時間,一道淡青色身影瞬間到了場中,攙扶起了吳坤來,道:“沒事吧,快調息一下。”
“魅影長老,弟子沒事。”吳坤輕道,收斂起了《蚩尤戰甲》,來者正是羽化宗那洞虛期的魅影長老。
“吳坤勝了……”
……
在驚訝之中寂靜過後的廣場,頓時沸騰了起來,兩個四靈根修士大戰,化神期一層擊敗了化神期七層, 這絕對是讓人震撼的。
一道道喊著吳坤三字的呼喊聲回蕩在了廣場之上,這一場大戰,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風清雲再次笑了,甚至是有些激動起來,注視著場下的吳坤,這小子一次次的帶給了他意外啊!
“如此天賦,太過於驚人了。”柳錦綿,車太玄等高手臉色大變,隨即驚歎,可惜他們的門中,卻是沒有如此的年輕一輩。
“諸位掌門,願賭服輸,王階高級功法兩套,承讓了。”風清雲激動的同時,卻是沒有忘記收取賭注,每人兩套王階高級功法,一共十二套,這絕對是一筆大數目啊!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目光無不是狠狠的盯在了莊夢蝶的身上,就是莊夢蝶提議兩套功法賭一套,結果這下輸大了。
既然輸了,眾人都是一方掌門,倒也做不出賴帳的事情來,最後眾人也不得不是各自不舍的從儲物戒指內掏出了兩套王階高級功法交給了風清雲,各自神色狠狠的瞪了風清雲一眼。
“嘿嘿。”
風清雲嘿嘿一笑,無視眾人的目光,十二套王階高級功法到手,笑的也是絕對燦爛了起來。
“風宗主,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會和你賭了,裝的像是絲毫沒有把握,騙了我四套王階高級功法啊!”幻魔宗的裘千幻,苦喪這一張臉,瞪著風清雲,現在回想,感覺自己完全就是落入了風清雲的套中啊!
“風宗主,你太不厚道了,隱藏門中弟子的實力,就是想要贏我們幾套王階高級功法吧!”大玄宗車太玄道。
“風宗主一向奸滑,我現在算是見識了。”柳錦綿也是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