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李宏,趙亭,張潤,唐四藏等長老和黃平,江麟,羅悅等執事,此時望著掌門回來了,頓時讓眾弟子集合。
“快讓師兄看看,長漂亮了沒有。”片刻之後,蔡卓妍才從吳坤的懷中鑽出來,眼中已經是高興的有了淚水,吳坤微笑著,擦幹了這小丫頭眼角的淚水,這小丫頭現在也是長的半大了,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膚,可愛的臉蛋,以後也絕對是十足的絕美女子。
“師兄,你這次回來,不走不離開了吧!”蔡卓妍睜開那大大的眼睛問道。
“恩恩,短時間內不會離開。”吳坤輕道,而此時才感覺著蔡卓妍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頓時臉色大變,徹底驚駭:“卓妍,你突破五品三層鑄氣師了?”
“卓妍前幾天就突破了五品三層鑄氣師了。”一道隱女殷素素的身影已經是到了吳坤的耳中。
“十三歲的五品三層鑄氣師。”吳坤絕對的震撼到了,五品三層鑄氣師,趙匡胤五品三層鑄氣師就已經是羽化宗山河榜第一,而兩者的年紀,趙匡胤大上足足十歲有余,而修煉的時間,蔡卓妍才三年多,而趙匡胤只怕是從小就開始修煉了,如此相比較的話,蔡卓妍的實力修為進步的速度,絕對是到了恐怖的地步。加上蔡卓妍此時才是十三歲,這放眼修真界,只怕是足以讓所有人震驚了。
“素素姐。”吳坤側身,微微一笑望著眼前的白衣女子,國色天香,成熟嫵媚,青絲高盤,光華隱現,美目盈盈,宛若謫仙,全身有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道;“素素姐,我回來了。”
“也該回來了,你的甩手掌櫃也做的差不多了,再不回來,我可就打算去拉你回來了。”隱女殷素素輕輕說道。
“嗖嗖……”西方獅鷲盤旋而來,此時兩道身影從上空躍下,正是洪伯和王毛兩人,隨即還有一眾的荒妖從西方獅鷲背上躍下。
“參見掌門。”
一道道聲音匯聚傳開,倒是有著不少的聲勢。
此刻間,流雲武院外,已經是有著不下於一千五百個弟子,當先的,正是王安水,唐四藏,李宏,趙亭,還有劉秋寒等長老,隨後就是黃平,楊彬,吳海,楊忠,江麟,羅悅等執事,最後的則是一眾流雲武院弟子。
吳坤抬頭,目光微微掃過人群,倒是有著不少陌生的身影,但大部分的,自己也都有印象。
“都免禮吧!”吳坤輕道,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靈力,足以使讓每個人聽的清清楚楚的。
“謝掌門。”眾人齊道,不少新加入的弟子,則都是在偷偷的打量起吳坤來,見到掌門如此年輕,都不由是顯得有些好奇和驚訝。
“掌門……”見到這一幕,王毛可是驚訝的目瞪口呆了,他出發之前還不知道流雲武院呢,一路上偶爾提到師兄和洪伯談到過幾次,可他還從不知道,自家的師兄什麽時候在這裡成了掌門,看這人數,還有不少的高手,自家師兄在這裡混的絕對是不錯的,這可是比起七玄武院還要強多了。
“嗷!”側面一聲咆哮聲傳來,眾人目光隨著望去的時候,只見那九頭火蛟此刻已經是縮小到了數米長的身軀順服的站在了絕命毒師歐陽鋒的身前,歐陽鋒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好了,搞定。”絕命毒師到了吳坤的身邊,注視著上空之中的金翅大鵬道:“小子,你哪裡弄來的金翅大鵬?”
“這個可不是我的,是胖虎的。”吳坤微微一笑道,金翅大鵬等荒妖,可是對胖虎臣服的,並不是對自己。
“洪伯,這就是流雲武院了。”吳坤隨即對身邊洪伯道。
洪伯的目光,早就是在一眾流雲武院弟子的身上掃過,最後目光注視在了隱女殷素素和絕命毒師歐陽鋒兩人的身上。
“想要在佛國立足,實力絕對不夠,比起佛國之中很多的實力,都是要弱,還需要繼續發展勢力。”洪伯輕道。
話音落下,洪伯目光卻是再次落在了絕命毒師歐陽鋒和隱女的兩人的身上,道:“六品九層鑄氣師,合體期九層,你們的實力窺探我,要是當年,我可沒有這麽好脾氣。等你們突破洞虛期和七品鑄氣師之後,實力就能夠勉強過得去了。”
此刻,隱女殷素素,絕命毒師歐陽鋒兩人無疑是目瞪口呆,不僅是他們對於洪伯的話震驚,而是因為他們剛剛的窺探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是還沒有接觸到對方,卻是立馬就被對方知道了,由此可見對方的實力。
兩人原本是見到吳坤對這老態龍鍾的老者如此尊敬都是有些好奇,所以才打算窺探一番的,沒想到這老者的實力,竟然是強悍到了這種地步。他們剛剛想窺探,就被對方知道,這種實力,他們一想也知道,隻少是到了七品鑄氣師,洞虛期的地步,只怕絕對不是一般的七品鑄氣師和洞虛期。
“我們一時好奇,請前輩見諒。”絕命毒師歐陽鋒,隱女頓時一禮道。
“無妨。”洪伯注視著兩人,隨即對隱女殷素素道:“你這合體期九層巔峰停留著很長一段時間了吧,你領悟還不夠,武力境界已經極高,再修煉效果不大,好好的領悟一番,突破洞虛期的日子不長了。”
“多謝前輩指教。”隱女殷素素徹底的震驚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實力,竟然是被對方無聲無息之間窺探的一清二楚,就連自己修煉上的瓶頸也都是能夠被人窺探到,對方的實力,絕對是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還有你,我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方法修煉的毒功,修煉速度應該極快,但對你自身有著不少的害處,要想再突破,已經是很難,除非是找到劇毒之物輔助修煉,同時你心境不穩,以後可是大患,好好的穩定心境,現在還來得及。”洪伯隨即注視著絕命毒師歐陽鋒說道。
“多……多謝前輩。”絕命毒師歐陽鋒,絕對是屬於那種心高氣傲的人,可是現在卻是被洪伯幾句話給歎服了,對方的話,句句說的是事實,一眼就能夠看穿他一般,怎麽能夠讓他不驚駭。
吳坤看著老毒物和隱女的模樣,不由是微微一笑,這兩人的實力絕對是異常的強悍了,可是比起洪伯來,那差別自然就不是一般的大。
“幫我安排地方閉關吧!”洪伯隨即對吳坤輕道。
“洪伯隨我來吧!”吳坤輕道,隨即帶著洪伯,王毛走進了流雲武院之內,流雲武院之中,一切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似乎是和以前相差不多。
眾弟子在王安水長老和唐四藏長老等人的解散下,頓時散開,目光卻是也一直是留在了掌門的背影上。
“掌門還真是年輕啊,我以為掌門會很大了呢。”
“估計也就是二十歲吧,不知道掌門的實力怎麽樣?”
在一眾弟子的議論中,吳坤已經是單獨帶著洪伯到了流雲武院大殿之後,那原本流雲武院所留寶藏的密室之內。
這密室之內,也是極為適合閉關,從洪伯要來流雲武院的時候,吳坤就想到這密室剛好是可以給洪伯修煉。
“我這次療傷的時間不短,你七天后,給我送些藥材過來,有些藥材估計不是很好找,但卻是必要之物。”密室內,洪伯似乎很滿意,隨即交給了吳坤一張藥材單,上面幾下了不少的藥材。
吳坤看了一眼,道:“小子會辦好的,到時候給洪伯送來。”
安置好洪伯之後,吳坤隨即才走出密室前往自己原本所住的宮殿庭院而去,那宮殿庭院也是和以前一般,並沒有多少的變化。宮殿庭院依山傍水而建,能夠隱隱約約的聽到後山的瀑布聲,周圍綠樹成蔭顯得是蒼翠濃鬱。
“見過掌門。”庭院外,三道倩影正在忙著,見到吳坤,三人頓時行禮,三女也正是柳紫棋,蘇荷,還有殷離兒三女。
“免禮。”吳坤輕道,目光注視著三女,這三女這幾年倒是多有變化,不過這殷離兒還是那惹火的裝束,胸前高聳,似乎是這兩年再次發育了,裙擺很短,剛剛包裹住那渾圓緊致的****,露出了一大截修長的小麥色長腿,估計在流雲武院中,一定是惹起不少弟子流鼻血的。
“掌門,你這次去哪裡了,怎麽這麽久才回來。”柳紫棋道,她和吳坤相處的時間最長,又是住在一個屋簷下,也就生疏感要少一些。
“去辦點事,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吳坤微微一笑,柳紫棋不是那種絕美女子,但大眼小嘴,道袍下勾勒出一條凹凸有型的弧線,倒也是極為耐看。
“掌門,你怎麽還學會取笑人了。”柳紫棋頓時臉色嬌羞紅暈了起來,丹眸中目光卻是顯得有些高興。
“離兒,你怎麽了。”吳坤目光注視在殷離兒的身上,殷離兒一直是躲在了柳紫棋的身後。
“哼,你個色狼。”殷離兒目光注視這吳坤道:“我知道滾床單是什麽意思了。”
吳坤頓時一愣,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最後目光落在了蘇荷的身上,三女中倒是蘇荷的變化最大,算的上是已經華麗變身,一些長裙下,包裹曼妙的弧線,再也不是當初麗水鎮上的粗布少女。
“蘇荷,有沒有回去看望你父母。”吳坤輕道,蘇荷當初的靈魂力量極強,只是發現的晚了些,而但此時,不到三年的時間,已經是二品三層鑄氣師了,也算是進步極快。
“多謝掌門關心,我前幾日才見過,我父母還讓我一定要代他們多謝掌門的照顧。”蘇荷行禮道,心中充滿著感激,現在她的父母,也已經是在麗水鎮上安穩的做上了生意,而且因為流雲武院的關系,生意做大了數倍,自己也成了鑄氣師,這一切,她知道都是因為眼前的青袍青年。
“下次待我向他們問好,你是我流雲武院的弟子,流雲武院照顧他們也是應該的。”吳坤輕道。
“師兄。”一道清脆的聲音隨即傳來,蔡卓妍便是從宮殿庭院內躍出,興高采烈的到了吳坤的身邊。
“師兄,你不是說要帶娘過來麽,怎麽沒有帶來?”蔡卓妍睜著大眼睛對吳坤問道。
吳坤微微一笑,上次自己是答應過這丫頭要帶著母親來流雲武院的,道:“出了點變故, 下次才能夠帶你乾娘來了。”
“哦!”小妮子大眼睛一眨說道。
“師兄,你真的是這裡的掌門?”王毛從庭院中走了出來,吳坤已經是讓蔡卓妍帶著他先到了這庭院內。
“你說呢。”吳坤微微一笑道。
“師兄,這裡還真是不錯,以後我們可以把夫人接過來。”王毛四處張望著說道。
“恩,你先到處看看,熟悉一下環境,到時候我有事情安排給你。”吳坤對王毛說道。
“是,師兄。”王毛應道。
走進宮殿庭院內,吳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切也是沒有變化,和自己上次離開流雲武院的時候差不多。
從房間而出,吳坤隨即到了後山之中,胖虎和西方獅鷲帶著金翅大鵬等荒妖已經是到了後山。
封妖袋之內,吳坤隨即也是把菜花蛇,吸血刀螂,還有疾風金錢豹放到了後山之中。
“大師兄,金翅大鵬準備要突破了。”胖虎身影到了吳坤肩上。
吳坤目光隨著感覺到的氣息,注視向了後山一處土堆上,金翅大鵬此時匍匐在地,似乎是到了突破的地步,從五階突破到六階,這也是一個坎,不是幾天就能夠好的。
微微一笑,吳坤心中也是有些期待,等到時候金翅大鵬順利突破到六階,到時候無疑就是等於一個合體期高手了。
“吳坤,我也打算閉關一點時間,傷勢還未痊愈,也要乘機修煉,盡量早點突破到七階才好。”阿狸的聲音在吳坤耳邊傳來。
“到密室閉關吧!”吳坤輕道,阿狸的傷勢在來的路上雖然是有療傷,但傷勢顯然是極重,也並沒有完全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