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掌門,在下歐陽重元,木靈根合體期三層,暫代刑堂堂主之位。天『』籟小說⒉”一個黑衣長衫漢子道,三旬多四旬不到的年紀,目光之中時刻有著一股冷意,無形之中周身也有著一股威嚴。
“見過掌門,在下蔣凱申,水靈根合體期一層,暫代刑堂副堂主之位。”最後一個藍衣長衫漢子起身,此人眉宇間有著一股陰柔之氣,目光也是稍帶陰柔,有著一股陰厲之氣擴散。
所有人都起身介紹了一下,輪到了趙四,趙四頓時行起了大禮,道:“掌門,殷供奉讓我暫代財堂副堂主之位。”
“諸位都坐吧!”眾人介紹完畢,吳坤輕道,聽著眾人的介紹,對於眾人,吳坤有了初步的了解,不過這現在所有的堂主都是暫代的,估計是隱女殷素素,在等著自己最後落實吧!
“掌門,現在一共有著暗堂,武堂,刑堂,財堂,煉堂,外堂六堂堂口,暗堂負責所有情報消息收集,武堂負責訓練精英弟子,乃是我流雲武院面前真正的實力所在,刑堂主管刑法,本門之中有人背叛,外門之中的俘虜,都有刑堂負責。財堂負責流雲武院現在所有的生意,乃是流雲武院現在一切開支的源頭。煉堂負責煉丹和煉器,財堂負責販賣。還有外堂,主要負責流雲武院地盤內的一切事宜,屬於流雲武院現在的表面實力。”絕命毒師歐陽鋒對吳坤道。
隱女殷素素道:“掌門,暗堂現在由葉冷霜負責,葉冷霜在佛國內也算是小有名氣,人稱暗影女王,和葉紅粉兩人乃是親姐妹,都是我多年前的記名弟子,兩年前才被我拉到流雲武院。”
吳坤微微點頭,葉冷霜葉紅粉,難怪看起來有著四五分相似呢,原來竟然是親姐妹,隱女殷素素的記名弟子,估計是因為隱女殷素素才會來流雲武院的吧,能夠被隱女收做記名弟子的,也絕對是有著不凡。
“掌門,武堂現在就由皇甫飛虎負責,皇甫堂主在佛國一帶也是在大名鼎鼎的,人稱皇甫一拳。”隱女殷素素隨即對皇甫飛虎道:“皇甫堂主,最近進度怎麽樣了?”
“回供奉,武堂現在有著弟子有著五千,築基期修為者到了四千,金丹期弟子八百,其中八重金丹期九層,有著一百左右,元嬰期弟子有著七十,但元嬰期八層九重弟子,只有十八個。至於化神期的,就一共才有九個。”皇甫飛虎道。
“這麽多人。”吳坤心中暗驚,沒想到武堂之內,現在還有這麽多的人,金丹期弟子竟然是有著上八百,元嬰期有著數十,化神期也有著九個,這種結構,流雲武院現在足以是躋身二流勢力了啊!
“掌門,武堂的人,現在全部由皇甫堂主和李堂主在迷霧山脈內訓練,估計知道我流雲武院武堂的勢力應該還沒有,這都是這兩年多來,我們展的勢力。”似乎是感覺到了吳坤的驚訝,隱女殷素素輕道。
吳坤微微點頭,流雲武院的實力,現在全部是在暗中,當有一天流雲武院實力爆出來的話,到時候,一定是會讓不少人吃驚的吧!
“掌門,刑堂現在由歐陽重元堂主負責,歐陽堂主精通數百種讓人生不如死的刑罰,人稱判官,副堂主也是精通刑罰的好手,刑堂目前人數不多,但個個都是好手,其中元嬰期有十數個,化神期也有五個,負責流雲武院所有弟子的刑罰,直接屬於掌門調遣,只聽命掌門一人。”隱女殷素素再道。
吳坤暗自點頭,刑堂職責巨大,將來流雲武院展起來,人數何止用萬計,到時候背叛的也不是沒有,沒有刑堂,根本就無法震懾,而刑堂的人選,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坐鎮的。
“煉堂康堂主,現在負責整個煉堂,目前我流雲武院有著四品鑄氣師修為者四個,三品鑄氣師修為九個,人數偏少,但已經是讓我們盡力了。”隱女殷素素道。
有著這麽多的鑄氣師數量,吳坤已經是極為滿意了,鑄氣師本就稀少,能夠找到這麽多,估計沒有少讓絕命毒師歐陽鋒和隱女殷素素兩人費心。
“財堂現在沒有合適的堂主,但趙四這兩年表現的不錯,負責我整個流雲武院的支撐,要是沒有財堂,我流雲武院只怕是有些支持不下去了,所以,趙四現在暫代財堂副堂主之位,至於外堂,也還沒有堂主人選,目前就由張志明,朱易兩人輔助負責,但兩人也並不知道外堂的存在,流雲武院現在除了在坐的之外,就連一眾長老和執事,也還沒有人知道我們這六堂的存在。”隱女殷素素道。
“這兩年,多謝鋒老和素素姐了。”隱女殷素素話音落下的時候,吳坤站起身來,恭敬的對兩人行了一禮,兩年多的時間,兩人把流雲武院弄出到了現在的地步,這大大的過了吳坤原本的期望。
“哈哈,掌門,你客氣了。”絕命毒師歐陽鋒哈哈一笑道,但心中卻是極為受用,吳坤能夠在眾人面前對他行禮,足以是代表對他的敬意。
“掌門,家底交給你了,但現在,卻是也還有一大堆的麻煩事要你處理才行。”隱女殷素素對吳坤道。
吳坤微微點頭,心中此時才是對隱女徹底的了解,難怪絕命毒師歐陽鋒說,當初可是不少的大門大派力邀隱女殷素素加入,現在看來,自己可是撿了一個大便宜,要是這些事情自己去做的話,只怕兩年多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還有這一眾的高手,自己短時間之內,怎麽找的來。
“趙四,所有的麻煩都是因為你財堂供應不上引出的問題,你說說看你遇到的麻煩吧?”隱女殷素素道。
“掌門,殷供奉。”趙四再次起身道:“隨著現在暗堂,武堂展的越來越大,一開始還好,我財堂能夠勉強維持,可是現在,已經是完全吃不消了,前些天,把堆積起來的藥材全部賣了出去,只是賺了兩倍而已。要不是等著金元寶用,這一批藥材,要是再過七天,估計就能夠漲到三倍了,可是盡管賣了最後的藥材,只怕是也支撐不了多久,現在迷霧山脈內進的尋寶隊少了一小半,因為那九頭火蛟針對人族,所以一半人不敢進去,還有不少勢力扮作尋寶隊進入佛國之中強行收購藥材,對我們也影響頗大,加上麗水鎮,清風鎮,現在也出現了不少勢力之人在囤積藥材,借機和我們流雲武院抗衡,所以我們現在已經是越來越難了。”
吳坤眉頭一皺,看樣子隨著流雲武院的展,這缺錢也是缺的厲害了,流雲武院充其量就是兩個小鎮加上一個迷霧山脈邊緣,要養活現在這麽多人的結構,還要展,到了這一步,估計以前流雲武院所留下的寶藏已經是用了差不多了,這種消耗可不是一小數目。
此刻,吳坤也是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窮了的感覺,這種窮還不是一般的窮,估計到時候一缺錢,那就是天文數字,不是幾十萬幾百萬的金元寶就好的。
“掌門,武堂現在人數再次有所增加,吃喝拉撒睡都不是一筆小數目,現在估計已經是缺五千萬金元寶了,五千萬金元寶,這只能夠維持一個月,還請掌門示下。”皇甫飛虎說道,目光注視向了吳坤而去。
此時眾人也都是目光略有深意的望向了吳坤而去,皇甫飛虎直接問掌門要錢,眾人也都是知道皇甫飛虎這可是故意的,似乎是想看看這掌門能不能夠拿得出來。
吳坤嘴角微微一笑,心中哪能夠不知道這皇甫飛虎的意思,頓時道:“才五千萬嘛?”
神色一沉,吳坤道:“皇甫堂主,我的身上並沒有那麽多的金元寶,這樣吧,你要是急的話,三天后,我給你五千萬,十天后我給你一億金元寶,你自己選吧!”
眾人面面相視,心中暗道這掌門口氣還是挺大的,一億金元寶也不是少數目了,何況現在並不是只有武堂缺錢,基本上所有堂口都缺,拿出一億金元寶給武堂,這也是絕對不容易的。
“掌門,現在也不是太急,我還能夠穩幾天,那就十天后吧!”皇甫飛虎道,多五天就是多一半,他自然選擇十天后,也好到時候看看這掌門的話有幾分可信。
“掌門,暗堂現在正是展的關鍵時候,現在也缺少資金,請掌門示下。”暗影女王淡淡一笑,美眸注視向了吳坤。
“十天后,一並給你。”吳坤淡然道,目光注視向了眾人,看樣子這些人都是有意想要試探自己一番的,要是這才拿不出來,只怕是以後想要鎮住他們就很難了。
區區金元寶,吳坤此時倒是並不在意,自己身上的金元寶並不多,但是身上價值不菲之物,卻是極其多的,一套侯階高級功法就價值數千萬,有的近億金元寶了,要是拿出一套王階低階功法來賣的話,估計那就是會讓所有人瘋狂。
聽到吳坤的口氣,眾人也都是有些期待著結果,看看這個小掌門到時候怎麽交差。
“皇甫堂主,葉堂主,你們要金元寶,那也需要幫我做點事情。”吳坤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皇甫飛虎和葉冷霜兩人的身上,道:“這樣吧,葉堂主,你馬上出消息到整個佛國,和你現在所覆蓋的消息網,廣散消息,十天后,清風鎮上有一場拍賣會,會有五級活傀儡,六品高級丹藥,侯階高級功法拍賣。”
“掌門,這些東西要拍賣?”葉冷霜美眸一挑,絕麗的臉上有些驚訝,此時所有人都是顯得有些奇怪,五級傀儡,侯階高級功法,六品高級丹藥,這絕對是極其難得的寶物了,一般人可不會拿出這些東西來賣。
“不錯,另外通知所有地方,流雲商行到時候會有一套火靈根王階初級功法和一套土靈根王階初級功法拍賣。”吳坤對葉冷霜道。
“什麽?”頓時在坐的眾人都是吃驚的目瞪口呆,拍賣侯階高級功法,已經是讓人不可思議了,現在竟然是要拍賣王階初級功法,這種境界的功法,就算是大些大門大派的,也都是絕對禁製外傳了,誰也不會用王階初級功法去拍賣,而且還是一拍賣就兩套。
“掌門,真要拍賣王階初級功法?”葉冷霜美眸一閃問道, 驚訝的同時,也是在疑惑,這掌門到底有沒有王階初級功法,兩套王階初級功法在身,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
“照我的話去做就好。”吳坤對葉冷霜輕道,隨即目光望著皇甫飛虎道:“皇甫堂主,你武堂派人在清風鎮上十天之內建造出一個容納兩萬人的拍賣會場所來,這拍賣會由你們武堂負責,但不要暴露太多的實力,也不要讓人知道武堂和流雲武院的關系,最少現在不要讓人知道,否則,唯你是問。記住,你只有十天的時間,十天后,我要看到一個滿意的拍賣場所,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和財堂商量解決,有其他問題的,由財堂找流雲武院長老解決。”吳坤道。
“由我武堂負責?”皇甫飛虎似乎是有些意外。
“要是皇甫堂主自認為做不到,那我就讓別人做好了。”吳坤目視著皇甫飛虎道。
“沒問題,十天一定辦到。”皇甫飛虎咬牙道。
“掌門,才十天的時間,拍賣會的消息散出去,等收到消息能夠趕到清風鎮上的人也不會太多,是不是有些來不及?”葉冷霜問道。
“我知道,消息雖然是出去,但能夠趕到清風鎮的,也只是佛國內的一些勢力和高手,而這次我們要拍賣的東西,針對的都不是一般人,相信不少有實力和勢力的,只要感興趣,十天的時間也足夠到上不少了,你隻管出消息就好。”吳坤道。
“是,掌門。”葉冷霜應道一聲。
聽著吳坤的安排,絕命毒師歐陽鋒和隱女殷素素兩人雖是有些目光變化,但也沒有現在多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