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火影大人你以為是什麽呢?”團藏笑著問道。
“那當然是我們的團藏先生在搞一些木葉的禁忌啊!”
張燁毫不忌諱,反正團藏在自己的眼中已經是死人一個,恭維的話說再多也無用。
團藏也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張燁這番話一點假都沒有,但是身為老狐狸,他怎麽可能會肯定。
“火影大人。”團藏冰冷的開口道:“說話可要講真憑實據的,沒有證據就這樣誣陷我是不是太失你火影的身份了!”
“證據,你想要什麽證據!”
講證據,沒有把握,沒有證據張燁怎麽可能會打上門來,自己又不傻,沒有證據傻啦吧唧的上門,這不是落(lao)人口舌麽!
“既然火影大人你有證據,請拿出。”
團藏說這一句話,心裡其實也有些猜測,難道張燁真的有自己的證據。
旋即他便將這個想法搖出腦後,他做事可是講一個斬草除根,不管做的哪一項和忌諱相沾邊的事情,最後都會將所有證據全部銷毀,所以他不擔心張燁找到關於自己犯事的證據。
如果有,那除非他能召喚死人的靈魂!
“證據,你想要證據麽?”張燁臉上浮起一絲調侃的笑容。
證據他有,而且還不少呢!
看到張燁的笑容,團藏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但是此時也不允許他示弱,“那就請火影大人拿出來吧!”
“好啊,那就請團藏你跟我來一趟吧!”張燁伸出手邀請道。
“哼!”
團藏一擺衣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一點膽怯也沒有露出。
“團藏先生,方向錯咯哦!”張燁指著北邊說道,雖然條條馬路通羅馬,但是繞遠這種方法太傻了。
“哼!”
冷哼一聲,團藏跟在張燁身後走著,臉這種東西,他早就拋棄了,怕個毛線丟臉。
跟在張燁身後,團藏心中不由的暗道:“這不是前往暗部的方向?難道說他真的有證據麽?”
數分鍾之後,張燁帶著團藏來到一處巨大的鐵門前,道:“請吧!”
自從上次木葉被毀,暗部的基地就不再是那麽隱秘,畢竟暗部的存在全忍界都知道,自欺欺人就沒意思了,所以張燁乾脆擺在明面上。
告訴世人:我們木葉沒有暗部!
那就有人問了,你的臉呢!
臉多少錢一斤?你告訴我,我全部買給你!
進入暗部基地之後,團藏跟著張燁來到了一片訓練場,裡面有著不少年紀不一的忍者在進行著訓練。
其中一人最為顯眼!
“木遁·木錘擊打!!”
轟!!
那名少年右手頓時被數根木條纏繞,變成一個巨大的木錘,狠狠地捶在前方的石柱上,直接將其擊碎。
“天藏!”張燁喊了一聲。
那名少年,手中的木錘直接沒入體內消失,他連忙使用瞬身來到張燁面前,單膝跪地。
“火影大人!”
“起來吧,看看他,你認識麽!”張燁臉上浮起一抹笑意,指著身旁的團藏問道。
天藏起身,身上露出森然殺氣。
“甲……”團藏面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天藏恐怕大家有所耳聞,誰讓人家在疾風傳中是第七班的代理班長大和呢。
他的經歷並沒有因為張燁的到來而得到改變太多,幼年時期還是成為了大蛇丸的實驗體,被植入了柱間細胞,和他同一批進行實驗的其他實驗題都死了,只有他存活了下來。
但是卻沒有和原著中的一樣,脫離大蛇丸的實驗,而是被大蛇丸直接交到了團藏的手中,被其指導木遁忍術。
以年僅十歲的年齡成為團藏的得力部下。
後來卻被派出執行暗殺任務,所暗殺的人便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嶽!
在那時團藏就想要得到宇智波一族那赫赫有名的寫輪眼。
因為他對自己老朋友宇智波鏡的寫輪眼的能力特別的眼紅,很是妒忌宇智波一族,為什麽那樣的一個家族會擁有這麽強大的血繼限界,為什麽他們卻沒有。
妒忌使人醜陋!
所以志村團藏便惦記上當時宇智波一族最出彩的宇智波富嶽的眼睛,就派出自己的得力乾將去暗殺富嶽。
雖然他的幾名得力乾將實力都不弱,但是卻沒有料到宇智波富嶽就好像能夠預知未來似得,而且一雙寫輪眼使用的出神入化,將自己派出的手下全部乾掉。
就連甲也犧牲在了那裡。
但是為什麽他會沒死,而且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旋即便想透了,看著天藏的眼神也不禁冰冷了下來,但是唯一讓他疑惑的便是他下的咒印是怎麽消失的!
看到團藏此時陰沉的臉色,張燁冷笑一聲:“別猜了,天藏的舌禍根絕之印早就被我解除了,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沒有人能夠破解的了你的咒印術吧!”
【舌禍根絕之印】,可是團藏製衡自己手下的一個咒印。一旦說出有關自己的消息,就會渾身麻痹,道不出有關任何團藏的信息。算是咒印術中比較善良的了。
如果抹除掉或者失效,團藏自然而然能夠感應到,這可是他親手所下,無論是誰破解,都會被他感應到的。
但是甲的咒印被抹除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這個男子的實力究竟是有多麽恐怖!
“哼,就一個甲,他算什麽證據!”團藏冷哼道。
“你……”
天藏聲音中包含著憤怒,右手頓時化為螺旋槍,想要直接將團藏捅死,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冷靜一點!”張燁沉聲道,看著面前的天藏,張燁不禁眉頭緊鎖。
天藏對團藏的恨意比之原著還要大得多。
他可是親眼看到了團藏做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只是因為一個人,一個附屬於木葉的家族伊布裡家族的女孩,伊布裡雪見。
本來在他和伊布裡家族的幫助下,伊布裡雪見已經重獲得新生,但是卻被團藏下令將其誅殺。
而且還在他眼前殘忍的殺害。
這是他自懂事以來獲得的第一個家人,沒想到就這樣慘死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他卻沒有犯傻和團藏硬杠,反而選擇和木葉暗部合作,在暗殺宇智波富嶽的任務中,順利從團藏的手中逃出,不然根的人也不會那麽順利地就被宇智波富嶽斬殺。
並且得到張燁的幫助,抹除了【舌禍根絕之印】,改頭換面成為暗部成員。
“是有些不夠!”張燁淡然的說道。
天藏的事情的確要除掉團藏還是差了那麽點,畢竟一個證人是不夠的。
張燁伸出了兩根手指,團藏的眉頭緊皺,不懂張燁這是什麽意思。
“兩條罪名!”張燁淡淡的說道:“第一,便是非人道的人體實驗,殘害孩童共計59位;第二,殘殺木葉附屬家族伊布裡家族!”
“哼!”團藏面色一變,冷哼一聲,道:“證據呢,沒有證據,我可不會認!而且第一項可不是我乾的,是s級叛忍大蛇丸所做,和我沒有任何乾系,伊布裡家族的話,呵呵……”
他在“s級叛忍”上加重了語氣,因為在這一項上,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因為這一條整個村子都已經知道是大蛇丸乾的,和他有關的已經全部被他銷毀。
而且伊布裡家族早就被木葉遺忘,這個村子早在十數年前就已經淡漠於整個忍界,就連圖書館中有關於伊布裡家族的記載都已經寫上了“滅亡”!
“哼,這兩條的證據我這裡還真有!”張燁冷笑一聲,伸出手拍了兩下。
只見兩名暗部架著一名雙眼無神充滿死寂之色的忍者拖到了張燁和團藏的面前。
他嘴巴一張一合,聲音細若蚊蠅,就算靠近都聽不清這家夥在說什麽。
但是所有暗部成員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我招,我招……”
看到此人團藏的面色大變,比之前還要難看。
這同樣是根中的成員,代號為“戊”,實力達到了精英上忍,是團藏的心腹之一,在一年前因為一個任務而身亡,但是……
“此人是被我們暗部所抓獲的一個叛忍,沒想到我們竟然從他身上找到了團藏你的咒印,舌禍根絕之印,經過我們暗部的一些小手段,套出了不少情報呢,需不需要我一一的向你訴說!”
張燁說完之後,那兩個架著戊的暗部成員,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眼神中露出一抹後怕之色。
那種刑法實在太恐怖了,讓他們真正的明白了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們之前的刑罰和那些相比只是小孩子的玩意兒!
這一輩子恐怕都忘不掉!
天藏跟著團藏時間不長,所以卻對團藏了解不多,但是戊卻不同,他可是從小就跟在團藏身邊,而且執行的大部分任務都是“清掃”。
為團藏清掃那些對他不利的事情!
在一年前為團藏執行任務,因為錯誤的判斷,導致戊的死亡,團藏對此一點都沒有傷心,因為在他心中戊早就是個死人了。
一個對他了解透徹的人,他是不會讓他久活於世的,在任務中死亡,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
團藏一雙噴著火焰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張燁,他萬萬沒有想到,戊和天藏竟然會在張燁手中。
雖然他知道張燁想他死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沒想到所做行為竟然會如此決絕,和自己竟然沒什麽兩樣!
“哦,對了,我這裡還有很多根的成員,你要一一看看麽!”張燁嘴角浮出一抹冷意。
自從張燁登上火影,就暗地裡進行抓捕根成員,做的很隱秘也不露痕跡,就連團藏都沒有發覺,甚至認為已經死亡,也對,現在他們這些根成員中除了天藏之外,其他的和死沒什麽兩樣。
“不用了!”團藏冷哼道:“你為今天竟然布下了這麽大的局,你老師知道麽?我想他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對你很欣慰吧!”
“放心,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過這個數。”張燁伸出五根手指頭,“而且這件事情從今往後就會煙消雲散,就和你做的一樣!”
看著張燁臉上諷刺的笑容,團藏渾身肌肉繃緊。
“放棄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就算你移植了初代細胞也沒用,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到自己手臂的排異啊!”張燁冷笑道。
“你……”團藏額頭冷汗直冒,雙臂耷拉了下來,一雙眼睛無力的看著張燁。
只見張燁從身後摸出一把苦無遞給了團藏,冷聲道:“看在老師的面子上,我會讓你死的體面一點,自殺吧!”
團藏看著手中的苦無,臉上百般變化,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歎息。
“哎……”
“送他回去吧!”張燁吩咐道。
那兩名帶著戊過來的暗部來到團藏的身邊,伸出手道:“團藏大人,我們走吧。”
團藏看也沒看他們兩人,手中一直握著這柄苦無,邁出了沉重的腳步,往自己家走去。
整個人就仿佛頹廢了數十歲!
看著團藏離去的身影,白牙問道:“不怕他逃跑麽?”
“不怕!”張燁淡然道。
身為千手扉間的弟子,團藏是絕對不會叛逃的,而且他也不允許自己成為叛忍。
“你讓他自殺,這不是侮辱他麽?”
“不侮辱,反倒是給足了他尊重!”張燁沉聲道:“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我老師的摯友份上,他不會死的這麽輕松!”
看著張燁臉上的冷意, 白牙不禁歎了口氣,身形慢慢消散在黑暗當中。
豎日。
志村一族的人在團藏的臥室中發現了團藏的屍體,一柄黑色泛著冷光的匕首插在他的胸膛,他雙腿盤在地上,頭顱微微揚起,嘴角輕輕扶起,死法很安詳。
張燁也給足了猿飛日斬面子,沒有將團藏所乾所為全部公布於眾。
但是街道上卻流傳著不少有關志村團藏的緋言,很多團藏還真特麽乾過。
比如說“勾結敵人”、“人體實驗”、“暗殺火影”這些之類的,團藏乾得還真不少。
團藏的葬禮匆匆舉辦了一下便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埋葬了下去,木葉中除了少數人知道團藏埋在何處外,便無人知曉。
而這件事情過了一年的時間才漸漸沉寂下來,雖然團藏在木葉的職務已經沒有了,但是掛在團藏頭上的頭銜,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