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兒站在不忘村村口的一顆大樹上,下面就是滾滾河水奔流而過,白君兒一雙秀眉蹙著,手中出現了耀眼的白光。
然而就在這時,水中忽然泛起巨浪,白君兒略顯吃驚,但是並沒有離開,水面開始形成旋渦,然後從漩渦中竄出一道青光,顧少陵躲在不遠處看的真真切切,
這道青光在空中盤旋一周中重新回到水面,然後慢慢的變化成一名女子,一身青衣,只是透著一股邪氣。
顧少陵看著她的臉,忽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水面上,柳畫揮舞著一根綠色的藤條在用力攪動湍急的河流,白君兒皺著眉頭飛身而下,懸浮在水面上的時候,一道白光自她的左手而出,奔流的河水忽然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樣,巨浪拍打在空氣牆上似的,漸漸地沒了剛才的氣勢。
柳畫看到白君兒出手,氣急敗壞的甩了一下綠妖藤,狠狠的說道:“白君兒,你一定要跟我作對嗎?”
白君兒搖頭,說道:“你我雖屬同類,但各自修行,本就沒有什麽瓜葛,但是你不該利用天災殘害無辜生靈,你我同住在這山中修行,就有責任保護這一方平安,可是你卻……”
柳畫不以為然,她笑了笑,伸手從水中喚出一頭巨獸,然後吩咐那巨獸攻擊白君兒,顧少陵在遠處看的分明,這所謂的水中怪獸實際上就一條大頭魚,頭大嘴大,渾身黑鱗,一個跟頭就能激起十米巨浪,洪水繼續肆虐,已經逐漸逼近了白君山的第一道防線,百花海。
百花海是白君山地界的第一道防線,在凡人眼中,這裡就是一片隱藏在大山深處的野生花海,各種各樣的花草一年四季不枯,也成為了當地居民的一處聖地,不知從何時開始有花海之後是禁地的說法,所以這麽多年來,當地村民沒有人敢跨越花海一步,即便是如今洪水泛濫,村民也只是在花海周圍居住,也沒有越界,可是如今這河水不斷上漲,洪水肆虐再加上柳畫的興風作浪,花海即將毀於一旦,而住在花海附近的村民也極有可能遭遇不測。
白君兒本不想出手,她只是想用語言勸阻一下,畢竟,柳畫與自己屬於同宗同族,且從某種意義上說,還可以算是同門。
“柳畫,這裡是人間,不是妖界,你我在白君山修行就該安分守己,你這樣殘害人間生靈,用橫死之人的怨氣提升自己身的妖力,這樣與邪修有何分別,快住手。”
柳畫繼續指揮大頭魚精興風作浪,不斷地將洪水的水位提升,一些在花海采集藥花的村民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無不震驚,一個個的臉色蒼白,驚恐萬分。
“妖怪,快看,有妖怪啊。”
“啊,啊啊啊,河妖出來收人了,河妖出來收人了。”
“我們怎麽辦,我們怎麽辦啊。”
村民們你一眼我一語,神色一場慌張,眼看就要崩潰,顧少陵看了眼河面上懸浮的柳畫和白君兒,三步兩步的來到百花海,拉著其中一名村面厲聲說道:“此乃天機,爾等怎們再次逗留,速速離開,退居到後面麓谷崖去,記住,不許把自己看到的事兒說出去,天機不可泄露,否則後果自行承擔。”
村民們都是膽小的人,老實忠厚,顧少陵這一身現代人的裝扮,在加上他說的這番話有一種不容置疑氣勢,這讓在場的村民都非常相信他的話,一個個驚慌失措的點頭,然後相互攙扶著朝後山走去。
然而當村民走後,顧少陵便從花海處下到花海邊緣,這裡的百花已經被洪水淹沒了大半。
柳畫注意到了顧少陵的存在,尤其是他的這張臉,讓柳畫迅速把目標又轉移到了他的身上,轉頭問白君兒,“那是誰,為什麽只是一抹魂魄,她和你為什麽這般相似,身上似乎還有我們蛇族的天妖印。”
白君兒心下一驚,立刻轉頭去看,卻發現此時此刻的顧少陵身邊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