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凡跟著陳若彤走進了她的房間,輕輕的把行李放在了行李架上,“那我走了,你先收拾一下東西,我回去跟他們去安排一下午飯。”說罷還抬起手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兩點了,冬佛會是下午三點開始,開幕式的地點在中台頂,離咱們還有十多分鍾的車程,想趕上參加開幕式我們午飯就得從簡了,你覺得怎麽樣?”
“可以,那就從簡吧,我沒那麽多事兒的,既然來了而且有機會參加一下開幕,那就去吧。”陳若彤伸手攏了一下頭髮,甩到腦後,拿出自己手邊的黑色行李箱,不知道準備拿什麽東西,拉了幾下卻發現拉鎖卡住了,箱子打不開,使勁拉了幾下還是不行,陳學超看了看勒了好幾條印子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甩了甩勒疼的右手。
呂凡看見陳若彤好長時間也沒有打開行李箱,走了上去,看見她手上勒出的絲絲紅印,和她那顰起的眉頭,感到一陣心疼。“怎麽了?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嗎?”呂凡很溫柔的問道,這種溫柔可能他自己都不會感覺到,但是那種感覺讓陳若彤感覺很舒服。
“我行李箱拉鎖卡住了,打不開了,你幫我打開吧。”陳若彤抬起頭看了看這個才第一次見面就一起喝了咖啡,約定一起遊玩兒,而且還進了自己房間,雖然是酒店房間的男子,暗暗對自己說到:“陳若彤,你這是怎麽了?”
“好的,我幫你看一看。”說著就走近蹲在了行李箱旁邊,殊不知陳若彤同學現在心裡已經閃過了萬千念頭……呂凡看了看陳若彤的行李箱,拉鎖不知道為什麽卡進了拉鏈頂頭的地方,拉鎖上面拉頭拿不出來了,呂凡伸手抓住拉頭想要把它拽出來,但是試了幾次不行,因為手抓住它用不上力,而且硌的手很疼,甩了甩手,呂凡習慣性的咬了一下下嘴唇,這是他思考時候的習慣性動作。
人們經常說認真的男人最帥,呂凡本來就很帥氣,輕輕咬著下嘴唇的認真的呂凡同學更是讓面前的陳若彤第一次失神……
“對了,有辦法了。”呂凡輕輕一拍大腿,“那個,請問你有指甲刀嗎?”呂凡抬起頭恰好看到陳若彤看著自己的眼睛,但是就一瞬,陳若彤就反應了過來,“什麽東西?”
“指甲刀,也就是指甲剪。”呂凡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聽見陳若彤問什麽,趕緊回答道。
“指甲剪?我好像帶了。”說罷打開了隨身的背包,然後拿出來一套12件的修剪套裝,看見呂凡驚訝的神情,陳若彤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跟他解釋,“出來旅遊嘛,我們姑娘們自然會把這些東西都帶在身邊。”說罷把手裡的盒子遞給了呂凡,“都給你吧,你看看哪個順手。”呂凡伸手接過陳若彤遞過的盒子,打開以後看了看,卻沒有取指甲剪來用,而是拿出了一個小鑷子,本來他想的就是能用個什麽東西夾住拉頭,然後能用上力就能把拉頭拉出來,然後就好弄了,其實鉗子是最好的,但是肯定不會有人隨身帶著那種東西,所以才說了要指甲剪。結果陳學超給自己遞過來這麽一套,看了看以後,呂凡選用更符合他使用要求鑷子,捏住拉頭後輕輕一用力就把卡住的拉鎖給拉了出來,呂凡伸手拉住拉頭試了試,看了看拉鎖沒有問題後把手裡的鑷子放回了盒子,然後把盒子遞給了面前的陳若彤,“嗯,好了,你試試。”
陳若彤接過東西放進了背包,然後俯身拉了拉感覺了一下,“嗯,好了,謝謝你啊。”
“沒事兒,那我走了啊,
一會兒我過來叫你。”說罷扭身走了出去。打開房門後呂凡好像又想到了什麽,“對了,陳若彤,你介意把你的手機號給我一下嗎,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因為這幾天肯定要聯系嘛,所以……” “182……”陳若彤很痛快的說出了一串數字,“你給我打過來吧,我一會兒記一下。”說著拿出了手機。“對了,以後別叫陳若彤了,聽著生硬,別扭,叫彤彤吧,要不顯得很生分,家裡人都是這麽叫的。”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他叫自己全名很別扭,其實他們本來就很生分啊,第一次見面,認識不到兩小時,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想讓他叫自己陳若彤。
半個身子已經出了房門的呂凡聽見陳若彤的話,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哦。知道了。”說罷就閃身出了房間,順手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倆人都不知道就因為修了個拉鏈,他倆的關系就在張鵬三個思想不健康的人的心裡變了味道。還差點兒引發一場血案。
呂凡出了陳若彤的房間後,並沒有馬上回自己的房間,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房間沒人,而老大張鵬正在對面宿舍調節矛盾。靠在門口的牆上,呂凡一個人傻樂起來,笑著笑著還笑出了聲兒,幸虧走廊裡面也沒有人,又不都還以為他神經病呢,而且呂凡貌似還應該感謝一下這酒店房間隔音做的好,要不然陳若彤估計就要考慮一下要不要跟一個間歇性神經病一起去逛佛會了。
呂凡走了以後,陳若彤坐在床沿上,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粉嫩的小臉,自言自語,“陳若彤啊陳若彤,你是不是思春了?啊?怎麽能這麽不矜持呢?這才第一次見面啊,你都不知道人家什麽人,幹嘛的,什麽脾氣,什麽性格你就這樣?”說完陳若彤閉上了眼,不知道想了些什麽,然後喃喃自語道:“其實他真的不錯,長得很帥啊,而且很溫柔,可是我們是不可能的,不說我都不知道他是什麽職業,在哪兒,就算知道了還有家裡那一關要過,別想了,當成好朋友吧,幾天之後一分別估計這輩子就不會有機會再偶遇了吧。”說著說著陳若彤的眼睛就紅了,畢竟是第一對一個男生有好感,那種明明有好感卻清楚知道沒有希望的感覺很不好,讓人心疼,那一份還沒有萌芽的感情就要被抹殺……
而這會兒呂凡並不知道那個他一見鍾情,對她也有好感的女孩正在因為自己而驀然流淚。收起笑容的呂凡輕輕的敲了敲618房間的房門,可是過了一會還沒有人開門,呂凡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給張鵬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對面房門開了,馬驦一把把自己拽了進去,劈頭對著還一臉茫然的呂凡問道:“老二, 老實交代,你剛才幹嘛去了?啊?”
“沒幹啥啊,就陪彤彤聊了一會兒天兒就上來了啊。”這貨倒是不客氣,這就叫上彤彤了,而且叫的好像很熟練的樣子,不知道的人肯定想不到這是這貨第一次這麽稱呼陳若彤。
“我去,你剛才叫啥?彤彤?”馬驦聽見這稱呼以後也是一臉驚愕。
“說,你在她房間都幹啥了?”李傑也忍不住了。
“你們怎麽知道我在她房間?”呂凡看了看義憤填膺的兩個人,眯著眼問道。
馬驦悄悄地看了張鵬一樣,看見這貨正在呂凡背後給他擺手呢,“你別管我們知道的,這麽長時間沒出來,你幹嘛了?說。”
“能幹什麽,她行李箱的拉鏈壞了,我給她修了一下。就這,然後我就出來了。”呂凡苦笑了一下,解釋了一遍。看見馬驦好像還要說什麽,趕緊打斷,“三點不是就要開幕了嘛?咱們趕緊去吃飯吧,彤彤還餓著呢,趕緊吃了飯出發,那開幕式的那地兒離咱們不還有一段兒路呢嘛?”說罷就拽著馬驦往外走。
“別動。”馬驦掙脫了呂凡的控制,“急什麽,你先把這事兒給我說清楚了。”
“不是跟你說了嘛?解釋什麽啊,有什麽可解釋的。”呂凡有點兒惱了,語氣也不像之前那樣了,帶了一絲怒意。
“不說就不說嘛,那麽凶幹嘛……”馬驦一看呂凡火了也不再說什麽,一個人嘟囔道。
“好了,走吧,吃飯去。”這會兒坐在牆邊沙發上的張鵬發話了,說著也站了起來,幾個人也都餓了,想跟著出了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