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就這麽第二次趴在同一個男人的腿上沉沉的睡了過去。不過幸好這地方晚上一點兒也不冷,呂凡也就任由她趴著睡著,正好他也好久沒有修煉過,索性今天晚上就在這月光之下吸收天地之精華了......
看了看像個小貓咪一樣縮在自己腿上的唐堯,呂凡微微一笑,將身上的訓練服給脫了下來,輕輕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一夜無眠,第二天唐堯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次姿勢了,不過唯一沒變的就是依舊還是縮在呂凡的腿上......
唐堯一動,呂凡就知道這小丫頭醒了,不過礙於面子,估計是還不想睜眼,呂凡也知道這家夥估計也是有些害羞了,所以也就裝著一幅自己也睡著了的樣子,一動不動的均勻的呼吸著。
“豬頭,睡得這麽死,睡死你得了。”
唐堯感受了一下,呂凡應該是還睡著,所以也就肆無忌憚的從呂凡的腿上拍起來,還輕輕的捏了捏呂凡的臉......
“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家夥趴在我的腿上睡了一夜,睡得我的腿都麻了,還有臉說我。”
一聽這小丫頭片子,還說風涼話,呂凡同志瞬間就不能忍了,你這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絕對是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的節奏。
“哎呦我去,你嚇死我了。”
呂凡突然張嘴說話,著實是把唐堯給嚇了一跳,差點兒沒給嚇得從土堆上給摔下去,幸虧呂凡眼疾手快,一把給拽回了自己懷裡......
看著懷裡臉上泛著紅暈的小家夥,呂凡輕輕的伸了一個手指頭點了點她的腦袋。
“你就不能慢點兒?要不是今天有你哥哥我在,非得給你屁股摔成八瓣兒不行。”
呂凡這話說的,滿滿的都是寵溺,這如果真的是哥哥的話,那一定是親的,而且是親的不能再親了的那種......
“哥哥?”
唐堯從呂凡的懷裡鑽出一個腦袋來,看了呂凡一眼。
“怎麽突然蹦出來一個哥哥呢?我什麽時候說你是我哥哥了啊。”
這小丫頭,蠢萌蠢萌的樣子實在是可愛。
“昨天晚上又是抱著我一通哥哥,哥哥的叫著的人不是你這小丫頭片子嗎?”
呂凡輕輕的戳了戳唐堯的腦袋,又把她給戳回了自己的懷裡。
“你胡說,我沒有!”
唐堯一聽呂凡說自己竟然幹了這麽丟人的事情,瞬間就毛了,一下子就從呂凡的懷裡跳了出來......
“你別叫喚,這才四點鍾,大家都還睡著呢,你這麽叫喚,不怕把人家他們都吵醒啊!”
呂凡一聽唐堯這嗓門兒,趕緊過去一把把她的嘴給捂上了,這家夥要是丟了,吼一嗓子估計一公裡以外的人都能聽見這丫頭的嗓門兒。
“嗚嗚......嗚嗚.......”
唐堯也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麽,不過被呂凡捂著嘴巴也說不清楚。
“怎麽了?”
看見這小丫頭不知道想要說什麽,呂凡慢慢的把手松開一個縫兒,隨時準備著再給她捂上。
“你的手上都是土,給我抹了一嘴!”
唐堯一把打開呂凡的手,呸呸呸的吐了起來......
呂凡看了看手心裡面因為一直扶在地上沾著的灰土,嘿嘿一笑。
“不是。這不是故意的啊,主要是因為你這分貝數實在是8太高了,我沒辦法,一時激動嘛,這東西情有可原的對不對?”
呂凡把手上的土在衣服上蹭了蹭,
反正也是自己的衣服,這天天在地上摸爬滾打的,也無所謂這點兒灰土......
“嫌死你了我快,你怎麽這麽惡心呢?”
唐堯一臉嫌棄的看著呂凡的動作,實在是無話可說啊有些。
“對了,堯堯,以後我的衣服就都歸你洗了啊,我負責你的安全,你負責我的整潔。”
呂凡拍了拍手上還殘余的一點兒灰土,看了唐堯一眼。
“你別說不行這樣的話,我告訴你,昨天晚上你哭著喊著要讓我當你哥哥,我也是做了很多心理鬥爭才決定接受的,告訴你啊,要是你不好好聽話,我就不幹了,辭職......”
呂凡說的這話當然是假的啦,昨天晚上唐堯可是很老實很老實的睡了一覺,雖然中間反過來複過去的倒了幾次身子,但是絕對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的。
但是唐堯自己不知道啊,何況她對呂凡的感覺還真的是很奇妙,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可能就是因為呂凡身上的龍氣吧,雖然呂凡也不知道唐堯這龍女的體質是怎麽來的,但是他們兩個確實都跟龍有些說不清楚的複雜關系,這是一定的。
或者還可以說,這世界上他們兩個已經是彼此唯一的真正意義上的同類了。 半龍族,應該就是呂凡和唐堯現在的狀態......
“我告訴你,既然你已經答應了,你就不能出爾反爾,也不能後悔,現在說什麽都已經遲了!”
唐堯看了呂凡一眼,你都答應了你還想跑,怎麽可能呢?
“我不後悔,但是你必須得給我洗衣服,要不然我就辭職,那不是後悔,那叫反悔。”
呂凡看了唐堯一眼,閑的無聊的時候逗一逗她其實也是蠻好玩兒的......
“你不能耍賴皮,我給你洗衣服。但是你必須不能反悔,也不能辭職。”
唐堯看了呂凡一眼,要說真的是鬥嘴的話,唐堯跟呂凡比起來那可真的就不是差的一點兒半點兒了,趕緊抓緊時間放棄了就算了,不要閑的沒事兒自己給自己添堵。
“好,我知道了。我保證肯定不辭職,不反悔......”
呂凡笑眯眯的看了唐堯一眼,剛來的時候還發愁呢,這衣服可怎麽辦,不過這下唐堯來了,他就開心了。
“對了,堯堯,我問你,你對習武感興趣嗎?”
呂凡看著不知道因為什麽,突然傻呵呵的開始在那兒一個人傻笑的唐堯,問了一個好像根本沒有意義的問題。
“哥,你說的那都是廢話,我怎麽可能對習武不感興趣呢?但是你們隱士世家的麻煩事兒太多,那些口訣又都是不傳之秘,我怎麽可能接觸到那些東西。”
唐堯瞪了呂凡一眼,順便送給他一個白眼,一天問的這問題,絲毫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