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不愧是被稱為“神箭”的存在,能夠被別人冠上這麽一個名字,那實力也肯定是不容小覷的,盡管已經多年沒有熟悉過槍械,但是一上手,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無論過去多久都無法磨滅......
定點靶呂凡和沈健基本上都是以同樣的速度以全滿貫的成績通過,基本上沒有什麽差距。這已經最後證明沈健之前的厲害了,要是呂凡知道沈健已經兩三年沒有怎麽動過槍了,他也一定會佩服沈健的。
但是移動靶一出現,閆浩他們就立馬發現了不同,呂凡每一槍都很精準的命中了目標,而且開槍速度也明顯快於沈健,在沈健脫靶三次之後,呂凡就已經以兩槍的時間領先。
這時候就能感受出沈健的不熟悉,甚至是陌生了,這麽長時間沒有動過槍,雖然最基本的感覺還在,但是這也已經不能支持沈健準確的命中移動目標了,因為移動靶的未知性太大,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瞄準可以解決的問題。
“好了,不用再繼續了,我輸了......”
誰都沒有想到,沈健竟然會主動認輸,這個決定對於心高氣傲的沈健來說,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對不起。”
更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呂凡竟然會道歉。
“沈教官,之前因為偏見,我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但是你能夠認輸,這證明您至少還是一個軍人,敢作敢當,這是作為一個軍人,一個戰士最值得人尊敬的東西!”
呂凡這番話說的沒有一絲的做作,而是確確實實的發自內心的感慨。
“戰士嗎?我可能已經忘記了這個身份了。”
沈健默默的呢喃著,滿臉的懊悔和悔恨,想起自己這幾年的所在所謂,沈健真的是臉都紅了。
“謝謝你李凡,是你讓我迷途知返的,你是個天才,在射擊方面你有著別人無法企及的天分,這是別人就算是羨慕也羨慕不來的。”
沈健看著面前這個不過才二十歲剛出頭的小夥子,現在他還沒有達到人生就巔峰的時刻,卻已經達到了很多人一生也難以企及的高度,沈健真的不能想象呂凡未來的高度,究竟在哪兒......
“謝謝沈教官。”
這好像是呂凡第一次稱呼沈健教官。
“但是還是有些東西是要跟你說一說的,雖然你的射擊精準度已經可以說是無人能敵了,但是如果參加比賽的話還是有很多的不足。
尤其是你在換彈夾的時候,還有射擊姿勢方面的一些動作細節有很大的弊端。
還有就是作為一個狙擊手,你需要知道和掌握的東西還有很多,等你比賽完了我再跟你細說,現在我先來糾正你的射擊姿勢,教你最快速的彈夾更換方式.......”
沈健說的這話是真的,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就算你是神槍手,在比賽中百發百中,但是也有可能不會獲勝,因為比賽還要求除卻準度之外的很多東西。
“謝謝沈教官。”
有人教呂凡當然是開心的啦,而且還是沈健,雖然說呂凡之前對他不感冒,但是現在對沈健的感覺倒是也該不錯了.......
“謝什麽?要說也應該是我說抱歉,作為你們的教官,我不負責,整天活在自己的榮譽的世界中不思進取,對不起。”
呂凡現在感覺沈健好像變了個人一樣,這已經完全不是之前的他了......
“行了你們兩個,別在這兒謝謝來,對不起去的啦,這都幾點了,明天早上還有比賽,趕緊練習吧你們。”
唐堯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倆人在那兒嘰嘰歪歪的啦,果斷一句話,趕緊把事情給解決了就行了。
“過來吧,你看,標準的姿勢其實應該是這樣的,你看,腿這樣,胳膊自然端起,不要握的太緊......”
呂凡和沈健兩個人也算得上是名師搭配著高徒了,這簡簡單單的一些入門級別的東西,可能在別人的世界裡面還需要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但是在呂凡的世界中,在他強大的神識已經系統賦予他的過目不忘和融會貫通這兩個逆天技能之下,這簡直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凡子,起床了。”
第二天一大早,閆浩就把呂凡同志給叫醒了。
“啊?哦......”
昨天晚上雖然學習的時間沒有多少,但是沈健卻是跟呂凡兩個人坐在靶場聊天兒到凌晨,什麽亂七八糟的心得了啊,體會了啊,還有一些注意事項啊,兩個神槍手坐在那兒一晚上,也是各有收獲......
“這不是才六點半啊,起這麽早幹嘛啊。”
對於呂凡來說,早起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折磨的懲罰, 再加上本來昨天晚上睡得就晚,呂凡現在是實在睜不開眼睛......
“我們先去吃點兒早飯,然後準備去靶場了,還要提前準備自選武器,還有移動靶的速度調整,這都是需要提前適應的。”
閆浩拍了拍呂凡的臉,還是堅持要讓他起床。
“還吃飯啊,我不去了,我直接去靶場吧,瞌睡,睜不開眼睛。”
其實有什麽瞌睡的,就憑絕口現在的修為和神識,可以說三天三夜不睡覺也絲毫沒有關系的,這無非就是個想偷懶而已。
“你想多了,趕緊給我起來,讓你再大晚上夜不歸宿的,給我在外面浪,瞌睡死你今天也必須給我起來,要不然我就讓唐堯過來拽你......”
“別別別,我起,我起。”
現在能治呂凡的起床拖延症的除了他媽軒轅宛如之外,又多了一個唐堯,還記得那還是在死亡訓練營的時候,唐堯同學可是直接衝進呂凡宿舍,毫無考慮的掀開隻穿著內褲的呂凡同學的被子,差點兒把他給拽到操場上的人,要是讓唐堯過來再來一回,估計呂凡就的羞憤自盡了......
“行了,你還想著那事兒呢啊,還害羞?人家堯堯都沒事兒,你怕什麽?”
閆浩看著呂凡這一臉羞澀的樣子,撇了撇嘴,看了他一眼,然後起身走出了宿舍門。
“對了,堯堯就在外面兒等著你呢啊,快點兒的,我可不敢保證這姑娘會什麽時候衝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