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一句話我至少賠了一千萬,這損失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
呂凡很堅決的拒絕了所有人讓他繼續解石的要求,怎麽滴,我就是不解,解了也不賣,氣死你們......
“損失?你去找你想見的那個人要吧,走吧,已經兩點多了,是時候吃飯了,我都餓了。”
諸葛臨對呂凡說的什麽損失不損失的也沒有太在意,不管是對於他還是對於呂朔來說,這些錢都不是什麽事兒,無所謂的東西也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吃飯?”
呂凡聽見諸葛臨說要去吃飯頓時就不開心了。
“不是說好的讓我跟他談一談嗎?”
凡子,要是你老子知道你就是用一個他字來替代你對他的稱呼的話,我覺得你可能就命不久矣了寶貝......
“他?哦......”
諸葛臨聽見呂凡提及呂朔的時候才裝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好像自己忘了一樣。
“他說他有事兒,這次可能見不著了......”
不過這老頑童也是夠了,即使你讓我想起來了又怎麽樣呢?反正你還是見不上他。
“啊!”
諸葛臨開玩笑之前肯定沒有想過呂凡會是這個反應......
他想過呂凡可能沮喪,失落,悶悶不樂,一言不發,不過這種類似瘋狂的反應,絕對不是之前諸葛臨想過的場景之一。
“我不管,你說了讓我見他,我現在就要見他,現在就要!”
呂凡的眼中一股濃濃的怨氣迸發了出來,本來他體內的力量就是來自傲天的滔天怨氣,雖然這怨氣已經被化為能量,但是那一絲本質始終還是難以磨滅......
“不好!”
諸葛臨看見呂凡這幅樣子,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沒想到這孩子對呂朔的重視程度這麽厲害......
“凡子,醒來!”
貞嚴大師剛才就已經感覺到了呂凡的不對勁兒,所以在諸葛臨才剛剛反應過來的時候,貞嚴大師和呂朔已經出現在了呂凡的旁邊。
佛門獅吼功是少林的不傳之秘,當初呂朔走火入魔的時候,貞嚴大師就用過這一方法,現在呂凡也被用上了這一招,看來他們父子兩個,不愧是父子兩個啊......
這次雖然呂凡有走火入魔的傾向,但是卻並沒有危險,那怨氣本就是呂凡力量的一部分,如果是之前,呂凡可能還沒有辦法控制它,但是現在擁有著偽聖級別神識力量的呂凡又怎麽可能讓自己體內僅僅是玄階的力量失控呢?
“二伯,我沒事兒......”
看著貞嚴大師和呂朔一起出現在了自己身旁,呂凡就知道,這兩個人之前就在觀察著自己。
“你是不是我父親......”
沒等貞嚴大師反應過來,開口問問呂凡是什麽情況,呂凡就直接張口拋給了呂朔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讓呂朔很是不知道怎麽回答,事到如今,還要不要繼續瞞下去,呂朔也不知道了......
“歐陽家主,就是他們,你看。”
正陷入震驚的諸葛臨三個人都因為呂凡的一個問題徹底蒙圈兒了,所以他們都沒有感受到歐陽寧峰的到來......
“諸葛臨,貞嚴老鬼,還有那個是誰?”
看著呂凡身邊的幾個人,歐陽寧峰也是感覺到一陣棘手,但是剛才池早武明告訴他,他們身邊的呂凡他勢在必得,如果能量呂凡給他帶過去的話,將會有一個億的報酬......
一個億,對於現在的歐陽寧峰來說,這絕對是一筆能夠促使他做出任何事情來的的超級天價。
可能對於整個歐陽家族來說不算太逆天,但是對於歐陽寧峰個人來說,絕對逆天......
“家主,怎麽辦。”
跟在歐陽寧峰身旁的,是歐陽海,歐陽寧峰的鐵杆支持者,對於歐陽海這個類似軍師的存在,歐陽寧峰從來都是不加任何隱瞞......
“不知道,先調查諸葛臨和貞嚴老和尚身旁的那個人是誰,為什麽我感覺我對他很熟悉,但是想來卻是沒有什麽印象。”
呂朔畢竟二十多年沒有在世人面前露過面了,不知道的人可能都以為呂朔已經死了,或者因為當年那事情的打擊徹底閉死關了,現在在所有的隱士世家的那些人的心目中,呂家的真正掌權者早就已經成了呂蒙。
而且歐陽家還跟呂蒙有著一些特殊的秘密的協議......
不過這一連幾天都只顧著跟島國的這一幫小鬼子聯絡的歐陽寧峰, 卻是不知道,他安插在呂氏春秋的那些暗樁,其實早就已經被王碩利用呂蒙當時留下的後手給全部清楚了。
“不管了,不論他是誰,這個小夥子,我勢在必得!”
為了自己那一個億,歐陽寧峰這次是什麽瘋了,甚至在明明知道呂凡身後站著的是諸葛臨和貞嚴大師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了瘋狂的出手!
“我......”
呂朔現在已經徹底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多少年了,呂朔自己都已經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了,今天,面對自己的親生兒子,自己這個做父親的竟然被問的啞口無言。
“對,我就是,兒子,爸爸對不起你......”
諸葛臨也是豁出去了,反正這地方也沒有人能認識自己,就算被呂凡狠狠的一個巴掌打在臉上,也不過是在自己幾個熟識的人的面前丟人而已,無所謂。
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剛才告訴自己他就是自己父親的男人,呂凡哭了......
沒有一絲聲響,淚水就那麽靜靜地劃過臉龐,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臉上也沒有一絲的表情。
沒有驚訝,沒有不可思議,也沒有呂朔想的那麽激烈的一巴掌,也沒有諸葛臨想像中的狠狠的撲在呂朔的懷中......
呂凡就那麽靜靜的站在那裡,就像因為呂朔的一句話化為了石像一般,二十年來的思戀,就在這一刻,突然變得不平不淡,不深不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