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彤的內心裡面也是糾結的,對台山上那個神秘的壞小子,陳若彤的感情很複雜,有好奇,有感動,也有愛情。
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很短,但是卻一同經歷了生氣,也可能是陳若彤這輩子最驚心動魄的一次旅行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堯堯,我馬上就走了,你自己長點兒心,不要還是一天跟個傻小子一樣的啦,你也長大了,該為唐叔叔想著點兒了,馬上就要換屆了,現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不要給叔叔添麻煩。”
在唐堯面前,陳若彤這個閨蜜有時候更像是個管家婆,這個唐堯實在是讓陳若彤放心不下。
“好啦好啦,就知道你今天過來也肯定是來說教的,你說是不是老頭子又給你打電話了?”
唐堯早就對陳若彤的這些說教免疫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而已......
陳若彤拍了一下蹭在自己胳膊上的唐堯的腦袋,臉上的笑容那麽的陽光聖潔。
“你啊,這世界上估計也就只有你這個當女兒的天天稱呼自己的老爸是老頭子,也就是唐叔叔慣的你,沒大沒小的......”
雖然是有著責怪的意味,但是陳若彤這番話說的卻是一點兒也沒有責怪的語氣,當然了,她也知道,說了也沒用。
“你走了,我會想你的......”
唐堯抬頭看了陳若彤一眼,實在是舍不得讓她走。
“好了好了,又不是不回來了,放心吧。”
陳若彤其實也不想離開這個從小到大唯一的好朋友,好閨蜜,但是沒辦法,就像她之前說的,有些事情,不願意做,但是卻也不得不做......
“什麽?可是老媽,我看你的身份證上面就是寫著一個宛如啊,我還真就天真的以為你就是姓宛呢。”
還坐在桌旁享受著一家三口的幸福時光的呂凡,還不知道自己心裡的那個姑娘,馬上就要離開華國,去往遙遠的米國留學了。
“傻孩子,哪兒有姓宛的啊。”
坐在一旁的呂朔聽見呂凡這話也是笑了,這別說百家姓了,就是千家姓裡面好像也沒有宛這個姓的吧。
“爸,媽,你們確定不是在逗我?我外公,真的是軒轅罡?”
不管怎麽說,呂凡還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外公就是那個整天出現在新聞聯播裡面的那個代表著華國整日出訪呢一把手。
那可是華國正兒八經的二號人物啊,除了總書記,一號首長之外,可真是就數著軒轅罡這個總理了......
“具體的,媽媽也給你解釋不清楚,你也別問了,當年的事情很複雜,甚至就是媽媽現在也搞不清楚了,但是剛才跟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媽媽複姓軒轅,除了是你父親的妻子,還是軒轅一脈現任家主的孫女。”
宛如這一番話說的呂凡徹底沉默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母親,那個在自己心中平平常常的女人,竟然有些如此可怕的背景......
“媽,你坑我,既然咱家這麽厲害,為什麽我從小要那樣度過童年?”
呂凡實在是不能理解為什麽宛如會做出那樣的決定,二十多年不跟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家人聯系。
“好了,你媽媽已經說了。當年的事情很複雜,凡子,你要知道,媽媽是愛你的,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指責你媽媽的,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你......”
呂朔又習慣的拍了拍呂凡的肩頭,看了一眼旁邊已經淚眼婆娑的宛如。
“這麽多年來,我虧欠你們娘倆兒的,我這輩子還不清了,但是你媽媽為了你,獨自一個人承受著的各種各樣的壓力,你想過沒有,為了你,兩手不沾陽春水的她學會了做飯,學會了縫縫補補,操持了一個家所有的一切,她不容易,你懂嗎?”
呂朔看著呂凡,眼神中透出的那股子勁兒,呂凡能感受到,這些話,呂朔絕對是發自肺腑。
而且呂凡自己也知道,這些年來,母親為自己做了多少,呂凡也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呂凡是個孝順的孩子,但是因為從小的家庭情況的原因,呂凡其實很內向,他小的時候就從來不會像其他的孩子一樣,一下課放學就飛奔到媽媽的懷裡,然後在臉上狠狠的親自己的母親一口。
宛如那時候對那些母親的羨慕,呂凡不知道,也不了解......
宛如現在還記得,呂凡十歲那年,她過生日,問呂凡要的生日禮物就是一句我愛你和一個幸福的吻,但是十二年又過去的,這個生日禮物,卻依舊沒有收到。
“媽,我愛你......”
宛如沒有想到,或者說從來沒有想過,呂凡還記著這個事情,摸著被呂凡吻過後還有些濕潤的臉頰,淚水就那麽無聲無息的落了下來,但是這眼淚沒有悲傷,更沒有落寞。
二十多年的辛苦,對於宛如來說是幸福的,最起碼自己身邊還有著深愛著孩子,抱怨沒有,但是會有失落,呂凡一句輕輕的我愛你,和一個深情的吻,讓宛如瞬間感覺,幸福就是這麽簡單......
“爸,我也愛你。”
呂凡從沒有想過自己還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夾在父親和母親的中間,一家三口,聽著母親的嘮叨和父親的諄諄教誨,或許對於別人來說,這樣的生活輕而易舉,觸手可及,甚至已經過得厭倦,疲乏,但是對於呂凡來說, 這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時光,沒有之一......
“傻孩子,爸爸也愛你,想了你跟你媽媽二十多年,我從來沒有想過,真的還能有一天再見到你們娘倆兒,你跟你媽媽是上天賜給我,最最寶貴的禮物。”
呂朔輕輕的走到了呂凡和宛如的中間,然後重重的把他們攬進了自己的懷抱,然後呂朔哭了......
對,眼淚這個對於呂朔來說已經陌生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東西,從呂朔的眼角滴下,滴落在呂凡和宛如的頭髮上,好像二十多年前,看著宛如和父親的棺槨,呂朔沒有哭,上次的哭泣,已經忘了,或許是在還沒有開始記事兒的孩童時代吧。
但是今天,抱著懷裡上天給自己來說最最完美完美的禮物,感受著自己從未曾感受過的幸福,淚水就是那麽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時隔二十多年,終於盼到家人團聚,共享天倫之樂,這時候,呂朔,宛如,還有呂凡一家三口心中的激動,那是無法言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