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怎地了哥們兒,讓人給煮啦?怎一點精神都沒有呢?”雖然已經出院有些日子,但錢小豪幾人的身體依然沒有恢復到痊愈的狀態,此時一見李雲洛走進教室,一向耐不住寂寞的錢小豪急忙跑過了來,甩出了一句當年最時髦的廣告語來。
其實這也怪不得李雲洛,這段時間他心事重重的樣子早被大家看在眼中,再加上對自己那種嚴苛的訓練方式,尤其是昨天一晚上沒有休息,本來精神消耗就比較大,這一上午還沒過完,就已經就各種神遊物外了。
“哎我說,”李博此時也湊了過來,“您這是怎麽了?我就看好嘛,這才一會兒功夫,洛爺您都快倒迷了。昨兒晚上出了大活了吧?”博士壞笑著說道。
“還說呢,還都不是她折騰的……”李雲洛迷糊的大腦在順口溜出這一句話之後突然清醒了許多,但是,已經晚了。
剛剛清醒的李雲洛突然感覺腦後惡風不善,條件反射般低頭想躲,可惜,“啪”一聲脆響,李雲洛隻覺腦後一股奇怪力道傳來,雖然被擊處並不怎麽疼,可是身體卻一下失去了中心,“噗通”一下摔了個大趴。
“哼,你使勁就能躲得開了?”葉凌嫣那平淡的聲音從後面幽幽的傳來。
“我靠!”滿屋的幾人同時驚訝的一呼,然後互相瞧了一眼,下意識的不禁一縮脖子,沒人再敢出聲,但臉上卻明顯的寫滿了三個字:“有內情”。
在葉凌嫣的幫助下,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李雲洛每天在基本的功法練習結束之後,都會被葉凌嫣拉到樓頂去練習這種神識離體的方式,雖說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但這一個月的進展下來,不禁還是叫個李雲洛鬱悶不已。
每天葉凌嫣都會主動去做李雲洛的“人體天線”,而在這個“天線”的協助之下,李雲洛的神識能力得到了長足的發展,由最開始的感受天地能量,到後來漸漸可以按照各種能量的特殊運行軌跡來加以引導,這種進步在葉凌嫣看來簡直是駭人聽聞。
而對於李雲洛來說,不但沒有絲毫的興奮,反而愈發的鬱悶起來,這其中的原因很簡單,一個來月的時間就這麽悄然流逝,而李雲洛卻依舊沒有辦法憑借自己的力量做到神識離體。
這就好比現在的李雲洛手中握有一種威力極大的子彈,可卻苦於沒有一把能夠發射子彈的槍一樣,每次只能在葉凌嫣的幫助下才能做到神識外放,而最壓抑的卻是,現在的他明顯可以感覺到自己神識的飛速進步,卻眼睜睜的看著,無法運用到實戰當中。
而就在李雲洛的十四歲生日快要到來的時候,一場天大的危機,卻也在嘉驛市悄悄的蔓延開來。
天氣轉暖,隨著萬物複蘇,新生的花草開始吐出清新的芬芳,錢小豪幾人也一個一個拆掉了繃帶卸掉了石膏,這樣,教室裡又多了幾分活力,錢小豪依然痞裡痞氣,李博士依然滿面笑容,金文垚依然悶不吭聲,而李雲洛,也依然天天被葉凌嫣拉著通宵達旦的練習。
“哎雲洛,聽說了麽,咱們畢業要組織畢業晚會啊,每個班級都要出節目的。”下課鈴聲後,錢小豪笑嘻嘻的湊到李雲洛旁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說道。
“哦,跟咱們有什麽關系,班裡不是有舞蹈隊麽。”李雲洛對這類事情一向不是很在意,尤其是現在,此時的他滿腦子都在想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強,而且在他心中還有一個心結,那就是葉凌嫣說的十四歲,眼見著日子越來越近,
自己的“雷劫”還不知到底是什麽呢。 “哎,別呀,你說咱哥幾個雖然沒嫖過娼,但也算是一起扛過槍,這眼瞅就各奔東西了,不整個節目也對不起大家不是。”錢小豪依然笑嘻嘻的說道。
“嗯,我覺得咱豪爺說的有點道理,洛爺,您別看咱哥幾個沒事嘻嘻哈哈的,可是畢竟這也處了些日子了,這感情總還是挺深了不是?”李博士也湊趣道。
“我現在可沒那心思,你們要湊熱鬧你們就湊,上去跳個舞,打個拳,說不定下面還能有人往台上扔點幣子啊,香蕉瓜子糖啥的,然後你們在拜一拜,翻個跟頭。哦,對了,你倆在一起可以湊一相聲,都不用寫稿,就對著罵就夠下面樂三天的。”李雲洛頭也不抬的說道。
“我靠,洛爺您這嘴也是越來越損了,看來還是不能讓老實人談戀愛呀,尤其是男人,這一破處,馬上就沒底線了。”李博士面不改色的回擊了一句。
“啊?啥時候的事啊,博士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咱雲洛向來老實,你這亂說不是詆毀人家名聲麽,誰告訴你他是最近才破的,想當初,三年級有一次......”
“滾!”李雲洛趕緊喝止了錢小豪的繼續編排。
“不過說真的雲洛,你要出節目太容易了,就你那飛來飛去的把式,隨便你飛個兩三分鍾保準把他們全震住。”錢小豪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本意。
“就知道你小子特麽是這個心思,你以為我那勁氣外放是沙灘漫步啊,連著用幾次我自己也受不了啊,要不這樣,你和博士倆人先上去互相喂個招,然後我就去。”李雲洛翻了一下眼皮,繼續低頭忙活。
“別呀,這真動手的把式他不好看,你也是行家不是,我倆要真上台去比劃那沒人願意看,不過您那空中飛人,能不能得空再讓弟弟我開開眼?”博士也一臉燦爛的說道。
“沒空,我說,你倆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剛出院就開始嘚瑟,哪天真逗出個高手來給你們腦袋都摘了就都高興了。”李雲洛眉頭微皺,覺得這二人的心態實在是有些浮躁。
“得得,算我們沒說還不行麽。”錢小豪一看雲洛有些不快,頓時止住了話頭,連忙轉移話題道,“你一說掉腦袋我想起個事來,前陣子咱嘉驛市可是出了個大案子啊,一家五口連老帶小跟家裡,腦袋就那麽讓人給摘了,等鄰居聞著這家味道不對再報警,結果都過了好幾天了,多年的老警察一進屋都吐著跑出來了,滿屋子都進不去人的屍臭。”
“哦?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在哪?新聞怎麽都沒報,我都不知道。”李雲洛聞聽此言,心頭就是一驚,要說這嘉驛市倒也不大,真要是有這麽大個案子按理說早應該見報了。
“嗨,雲洛這你就不懂了,你看新聞,那些報出來的案子都是已經破了的,就算沒破也是有了眉目的,像這種慘案,據說都快一個月了,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家裡也不像遭了匪了,鄰居也沒聽著什麽聲音,門窗都是緊閉的,就跟這家人睡著睡著腦袋就丟了一樣,我也是聽我老爹跟同事聊天才知道的,你說這大案子,他敢報麽,報出來除了引起恐慌沒有任何用啊。”錢小豪說著說著,面色也開始嚴肅起來。
“哎豪爺你還別說,你一說這案子我也想起個案子,就是前幾天的事啊,我也是聽我爺爺打電話時候說的,就跟咱們這不遠,一家人全死了,這警察不也是呼呼囉囉的去看了,結果愣沒發現是怎麽死的,最後驗屍說是心臟病,竟特麽扯淡,一家子連老帶小同一天心臟病死了,擱你你信麽,老老實實,跟睡著了一樣,還是保姆早上上班發現的,一家人都跟床上睡著睡著就沒了,邪乎不,你說你讓新聞怎麽報。”李博士也插嘴說道。
“嘶~”聽到這裡,李雲洛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一個月隻這二人就得知兩啟無頭重案, 在嘉驛市這種邊陲小地絕對不正常,尤其是不圖財,不圖氣,更沒圖色,這就不是一般常識可以解釋的了。
想到這裡,李雲洛下意識的掃向旁邊一直沒出聲音的葉凌嫣,沒想到正好碰上對方同樣望過來的目光,二人四目相對,同時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壓抑的感覺。
“這事有古怪。”晚上在李雲洛的臥室內,葉凌嫣語氣凝重的說道。
“是啊,問題不小,嘉驛市自從我記事開始,大案子有,但沒這麽集中過,而且還全是無頭案。”李雲洛也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呢?”葉凌嫣仿佛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對雲洛說。
“這時候怎麽了?”李雲洛顯然對葉凌嫣關注的點有些奇怪。
“你還什麽都沒練成呢。”葉凌嫣依舊沒頭沒尾。
“我?“李雲洛突然”騰“的站了起來,對於葉凌嫣的判斷,他一向是十分信任的,”你是說,這事跟我有關?是衝著我來的麽?可,這兩啟案子的人我都不認識啊,不要說這兩啟案子,到現在為止我認識的所有人,還沒有一個有什麽問題的呢?“
“凡事皆有因果,你以為這些事情沒有關聯,也許就是前因後果,總之,這麽短時間內出現這麽多慘案絕對有問題,最近你一定要小心一些。”葉凌嫣不無憂慮的叮囑道。
“我還好,最起碼自保還是沒問題的,你這麽一說我更擔心小豪他們,明天見到他們還是跟他們交代一下的好。”李雲洛也附和道,同時麻利的脫得只剩內褲,“咱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