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真當華夏沒有什麽能夠製服血族的手段麽?”聽到對方話語,鍾離不禁面色一寒,冷聲說道。
“是是是,你們當然能找到辦法來問出口供,但現在的問題是,咱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啊,華夏是你們的地盤,我只是替你們擔心罷了,現在讓我出手,不出一分鍾就可以弄到情報,可你們要是硬要自己試試,那我就不管了,回頭那亞伯發起瘋來爛攤子不還是要你們自己來收拾?”劉威廉聳了聳肩,不鹹不淡的說道。
“這......”這句話再次把個鍾離紫英僵將在了那裡,是啊,放任一個那麽大的隱患藏匿於濱海市,自己耽誤得起麽?換個角度來看,眼前這血族的鼻祖,若要硬搶十個自己也擋不住,現在人家給足了面子,自己這邊也不能不兜著啊。
想到此處,鍾離紫英這才咬了咬牙,仿佛下定決心一般,這才開口說道:“好,我就暫且相信你們一次,那現在我就放他出來,你們可要看好嘍。”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眾人全都聚精會神的盯著那被白絹包裹起來的人形上,只見鍾離手腕輕輕一抖,剛才還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布繭上輕輕松開一個小口,可就在這一刹那,從剛剛松開的縫隙處猛然躥出一道黑煙,打閃韌針之際已然衝到了門口。
眾人見狀齊齊大驚失色,誰能想到剛才還說偌大個人形竟然隻順這樣一個小小的縫隙就能逃出,此刻眼見已然飛出一段距離,哪怕以葉凌嫣風行加持的身法,也根本無法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做出反應。
就在此時,猛然一道黑影激射而出,還未等眾人仔細看清,劉威廉的身形已然再次出現在剛才的位置,隨著單手用力向地上一摜,只聽“吭哧”一聲,一個身影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不是剛才化作黑煙的施厲又是哪個?
還未等他再有任何反應,只見劉威廉單手閃電般探出,一下扣在對方頭頂之上,與上次恐嚇朱尚文不同,此時的他周身並沒有任何異象,而地上的施厲也根本就來不及產生任何反應,只是面容呆滯神色恍惚,但雙目中的光芒卻漸漸的黯淡下來。
隻過了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劉威廉輕輕將手從施厲的頭頂移開,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這才緩緩開口:“一個名叫侯樂的血族公爵轉化的他,這名公爵也是華夏人,據他了解應該是直接與亞伯聯系過的,這是他的樣貌。”
隨著說話,只見威廉伸出手指,在牆壁上快速的勾勒起來,隻一會兒過後,牆上赫然出現了一張栩栩如生的面孔。
“你們現在去查一下這個人,能照相就趕快照,我還要把這張圖磨掉以免被人發現,如果發現他,可千萬別再像以前那樣衝上去就抓人,順藤摸瓜,找到亞伯,不過我建議你們,不要親自與亞伯交手,憑你們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對手。”劉威廉一臉嚴肅的望著鍾離紫英緩緩說道。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鍾離紫英一臉懷疑的望著劉威廉。
“你愛信不信,愛查不查。”劉威廉聳了聳肩,轉頭又望向一旁的李博,“博士,你也叫人查一查,最好能夠直接找到亞伯,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行啦你放心吧,這點事我要是再辦不好可就別混了。”李博士揮了揮手,表示讓眾人寬心放下。
“那麽,目的達到了,咱們就此別過吧。”不再理會地上已經行屍走肉一般的施厲,劉威廉向鍾離拱了拱手,準備告辭離開。
“哎,還有個事兒啊。”就在此時,一旁的李博突然開口插言,“我說鍾離前輩,您是不是跟下面交代一下,給我們行個方便啊,別到時候我們出去再跟你們動了手,那多不好呀是不?”
眾人一聽這才想起,樓下現在還有不知多少的特工已然將這裡團團圍住,如果幾人就這樣大模大樣的出去,恐怕真的會發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當幾人走出大樓之時,天色已然將晚,確定已經完全擺脫了特工的正面接觸之後,眾小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
“行啦,咱也別跟這兒杵著啦,這眼瞧著就飯點兒了,那邊有一小飯館,哥幾個一起呀,算我的。”看了看時間,李博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飯館,朝眾人說道。
眾人一見,心知他肯定有事要與大家商議,正好也是吃飯的時間,索性也都應了下來,就這樣,幾人邊說邊走,不多時走進其中,找了個僻靜的隔間坐了下來。
“好,多日以來的提心吊膽總算是有了收獲,咱們今天,不醉不歸啊!”剛剛坐定,李博士一把扯過了菜單就準備點菜。
“對了李博,一直也沒倒出功夫來正經跟你說, 我可警告你,以後不許沒事就叫雲洛出來喝酒,聽見沒有?”聽到李博又要準備張羅酒,一旁的葉凌嫣突然開口,一副惡狠狠的盯著對方。
“啊?”看到葉凌嫣一副凶相,李博士不由得咧了咧嘴,下意識的又瞄了一眼旁邊的李雲洛,然後噘著嘴說道,“別呀師姐,有道是無酒不成宴席呀,你弟弟我就這點小癖好,您就不能高高手?”
並沒有理會李博一副委屈的樣子,葉凌嫣仍然盯著他滿臉的嚴肅:“平時年紀愛怎麽喝我懶得管,但以後只要有李雲洛在場,你就不行喝酒,而且以後沒我的允許,也不行大半夜叫他出去,知道不?”
“嘿嘿,師姐,您這管得也太嚴了一點吧,您就不怕慢慢把雲洛這性子都磨沒了,以後跟您藏心眼啊?”看到葉凌嫣真的一副認真模樣,李博士覺得有些無趣,但還是嬉皮笑臉的遮羞道。
“藏心眼?”聽到李博的言語,葉凌嫣稍一扭頭瞥了一眼一旁尷尬訕笑的李雲洛,兩個字緩緩脫口而出,“能麽?”
“當然不能,我跟誰藏心眼也不能跟嫣兒你呀!”開玩笑,這時候不表忠心什麽時候表,其實自從兩次自己晚歸未告之後,看到葉凌嫣二女那副焦急的模樣,李雲洛就心生愧疚了。
本來自己還誇下海口說提葉凌嫣分憂,可到頭來還是要讓對方擔心,所以他就下決心以後一定要經常與葉凌嫣匯報,總好過她在家中又要照顧柳菲兒又要擔心自己好很多。
“哈哈哈......”看到李雲洛一副“妻管嚴”的樣子,眾人不由得一陣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