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遠轉過頭。
面色非常的難看。
賭約是他自己下的,這個賭也是他自己促成的。
如果沒有人注意。
他跑了也就跑了。
但是現在這麽多人看著。
都是賭石界混的人。
如果今天他不要臉皮的毀約。
恐怕。
明天整個西閩賭石界都會傳遍他余遠耍賴的臭名聲。
那他還怎麽混下去?
可是要他下跪道歉。
這更不可能!
畢竟。
男人丟命可以,丟臉是絕對不行的。
余遠深吸一口氣。
看著王鵬,露出滿臉的笑容,討好的說道:“小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們也是鬧著玩的,你是不是?我在這西閩道上也認識不少人,我看小兄弟和我也這麽投緣,有空介紹你認識認識,對你以後肯定大有益處。”
余遠這話。
明面上看著像是再求和。
但是。
威脅的意味卻也非常的濃厚。
王鵬高抬貴手,他可以帶王鵬去認識道上的人。
那如果王鵬不高抬貴手。
是不是就是帶著道上的人去找王鵬的麻煩了?
王鵬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會怕這種程度的威脅?
“跪下,道歉!”王鵬低聲一喝,眯著眼,“既然賭了,就要實現,如果你要耍賴,說一聲,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兌現賭注!”
余遠聽到王鵬這一喝。
頓時臉色變的煞白。
“王鵬,你真要弄個魚死網破的境地嗎?我可以給你錢,你開個價……”余遠咬著牙,說道。
噗……
聽到余遠提出這個要求。
王鵬倒是沒有什麽反應。
但是周圍的人卻已經笑噴出來了。
余遠竟然想用錢來解決。
開什麽玩笑。
王鵬剛剛開出帝王玉都拿去切成玉牌了。
那就是近億的損失啊!
能這樣做的人缺錢嗎?
余遠正是腦子壞掉了。
王鵬冷笑一聲,看著余遠,笑道:“你想用錢解決?也不是不行!”
余遠聞言。
頓時眼睛一亮。
心中大喜。
這小子果然還是沒有見過錢。
只是。
余遠心中的興奮還沒有消失。
王鵬卻直接開口說道:“那就隨便哪個百十億來吧,你是要取現金,還是銀行轉帳?”
余遠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
百十億?
還取現金?
這小王八犢子見過百億疊起來有多高嗎?
余遠還想說話。
王鵬卻已經沒有耐心了。
他猛的上前一步。
一把掐起了余遠的脖子,語氣無比陰冷的說道:“不想跪,那就拿命來換吧!”
余遠沒有想到王鵬會突然動手。
而且力氣竟然這麽大。
掐著他的脖子硬生生從地上抬了起來。
一瞬間。
余遠就感到自己完全喘不過氣來。
臉色慢慢的憋紅了。
他拚命的掙扎。
“跪嗎?”王鵬陰沉著臉,問道。
余遠根本說不出任何話。
他隻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
無論怎麽掙扎,他都掙脫不開王鵬的手。
可怕!
他不想死!
腦袋已經因為嚴重缺氧,
導致一陣生疼。 死亡。
近在咫尺。
他敢殺我?
這個可怕的想法在余遠心中出現。
恐懼瞬間蔓延全身。
他感受到王鵬身體上散發出來的冰冷。
這是一種死亡前的預感。
他知道。
如果自己真的不如約付出賭注的話,王鵬真的敢殺了他。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
余遠心中震撼。
不過。
此刻已經容不得他想這麽多。
死亡面前。
尊嚴算的了什麽?
余遠連忙點頭。
王鵬手一松。
余遠直接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嗯?”王鵬雙眼一眯,冷酷的嗯了一聲。
余遠渾身一僵。
再不敢耍滑頭。
連忙跪在地上,給王鵬磕頭,說道:“大哥,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這一跪。
所有人都鄙夷余遠。
雖然很多人不一定做的到。
但是沒有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
大多數人都會覺得,尊嚴比性命更重要。
這是。
這場賭注所有人都看著,是余遠挑起來的。
這余遠窺覬別人的女朋友。
這已經觸及了別人的底線。
換做是他們。
誰敢窺覬他們女朋友,只要有實力,那還不往死裡懟啊!
“滾!”王鵬輕哼一聲,說道。
余遠此刻哪裡還有臉再留下來了。
他對王鵬簡直恨之入骨。
今天這一跪。
他在賭石圈的名聲徹底的毀了。
別人會怎麽說?
他余遠輸給一個不入流的小子,還給人家下跪。
偏偏。
是他因為窺覬別人女朋友下的賭約。
這就更難解釋了。
這一切都是王鵬這個混蛋帶來的,余遠心中無比的憤怒,恨不得把王鵬扒皮了。
只是他清楚自己不是王鵬的對手。
只能先離開這裡。
余遠離開。
這對於王鵬沒有絲毫的影響。
他走到解石師父面前,淡定的問道:“怎麽樣?切割好了嗎?”
解石師父有些崇拜的看著王鵬, 笑道:“小兄弟,都按你的要求切割好了!”
“多少錢?”王鵬問道。
“不不不,不要錢!”解石師父連忙擺手說道,“只求你以後別經常來這裡賭石了,你這一賭,恐怕把場子裡值錢的玉都給淘走了!”
解石師父也是這家場子的股東。
這個要求其實並不過分。
王鵬這一賭直接拿走三個億。
而且王鵬選了六塊石料,全部出玉,這絕對不是運氣。
如果王鵬天天來。
那他這賭石場還不直接虧死掉。
當然。
他之所以沒有太過心疼,也是因為經過王鵬這次的奇跡,能夠給這家賭石場一個極大的宣傳力度。
根本不用他們親自宣傳。
今天在場的人恐怕不用一天。
就能讓賭石界掀起軒然大波。
他們這個場子的名聲自然就打出去了,這可是數不清的好處。
王鵬聞言,微微一笑,說道:“放心,我不經常來!”
說完。
王鵬收好了玉牌。
牽著陳紫萱就走了出去。
陳紫萱一直沒有說話,非常的平靜,這讓王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走到賭石場外面,笑著問道;“紫萱,今天我教訓了余遠,你不會不高興吧?他算起來,也是你的同學!”
陳紫萱聞言,淡然一笑,說道:“傻瓜,我的眼裡只有你,我陳紫萱認定了你,就算有一天,你站在全世界的對立面,你的身後,也會有我陳紫萱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