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看著薛婉蓉淡淡一笑,說道:“這個還真不好說,如果是先天性的,那的確有些困難,不過,也並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現在暫時還成熟的條件去治療!”
薛婉蓉有些心慌意亂。
如果是以前她絕對不可能相信王鵬的話。
但是。
她雖然不了解王鵬,卻非常了解自己的爺爺薛清方。
能夠讓爺爺倍加推崇的人。
醫術絕對有獨到之處。
突然間。
薛婉蓉感覺自己有些看不透王鵬一般。
以前的王鵬是那樣內向。
看到她都會怕的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可是現在。
王鵬無意之間就流露出一種淡然的氣息。
似乎一切在他面前,都顯得那麽無足輕重。
明明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卻給她一種老謀深算的感覺。
甚至。
很多時候。
兩人的立場好像並不是老師和學生,反而更像是她在面對一個領導一般。
“那我問你,你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這事除了我自己,誰都不知道,你又是從哪裡知道的?”薛婉蓉終於問出了這個她疑心很久的問題。
王鵬頓時哭笑一聲。
他經歷過。
所以他知道。
只不過這可不能和薛婉蓉說。
難道和她說,自己是數百年後重生回來的?
這話說出去。
不被當成神經病就怪了。
“這以後你會知道的,不過,放心,我不是偷窺狂,不會窺探你的隱私,反倒是你要小心一些你身邊的人!”王鵬淡淡一笑,也沒有多說什麽。
只不過是先給薛婉蓉打了一個預防針。
雖然不知道現在薛婉蓉有沒有和那個渣男相遇,提醒一下還是比較好的。
薛婉蓉見王鵬不想說。
心中懷疑更深了。
特別是王鵬還說了這莫名其妙的話。
不過。
她很明白,現在就是怎麽問,王鵬也不會說。
於是轉移話題說道:“王鵬,你能給我治病,這點按道理來說,我應該感謝你,不管能不能成功,但是畢竟我是一個老師,在你學習這方面,你要讓我放手不管,我做不到,這有損我的職業道德!”
王鵬淡淡一笑。
其實。
他原本是想讓薛婉蓉放放水就算了。
不過。
薛婉蓉的原則性太強了。
要是這樣下去。
每次曠課都被薛婉蓉抓著鞭子不放,那就太鬱悶了。
他淡淡一笑,問道:“薛婉蓉,你是一個老師,我想,對於校長的話,你應該會聽吧?”
“當然會聽,校長是領導!”薛婉蓉狐疑的看著王鵬,回答道。
“那好!”王鵬點點頭。
隨後拿出手機。
給陳紫萱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王鵬語氣平淡的說道:“你認識龍泉高中的校長嗎?”
“認識!”電話裡傳來陳紫萱的聲音。
“那好,你立刻打個電話給他,讓他通知一下一個叫薛婉蓉的老師,別再抓著我曠課的小辮子不放了,我這都被煩死了!”王鵬苦笑著說道。
“我說王鵬,你不能能耐很大嗎?這點小事,你還要我來處理?”陳紫萱頓時有些無語的說道。
“讓你處理就處理,哪來這麽多廢話!”王鵬本就鬱悶了,
笑罵道。 “行行行,看在你是我的財神爺的份上,我就打這個電話,等著,很快就搞定了!”陳紫萱投降的說道。
掛上電話。
王鵬看向薛婉蓉,淡淡一笑,說道:“校長開口了,你應該不會再找我麻煩了吧?”
薛婉蓉狐疑的看著王鵬。
龍泉高中雖然不是重點高中。
但是好歹也是一所老校了。
王鵬還能把關系打到校長那邊?
薛婉蓉的疑問沒有存留很久。
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薛婉蓉拿出手機一看。
竟然真的是校長辦公室的號碼。
她連忙接起電話,說道:“喂?校長?找我有什麽事嗎?”
“小薛啊!你們班是不是有一個叫王鵬的學生?是這樣的,這個學生身份比較特殊,我現在特批他可以根據自身情況請假,你那邊多關注一下,記得給他批請假條!”校長語氣平靜的說道。
薛婉蓉這一下真是無比的震驚。
看來。
王鵬的能量還真的很大。
從他打電話算起,這不過才過了幾分鍾,校長的電話就打到她這裡來了。
這說明什麽?
給王鵬幫忙的人分量不輕,讓校長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隨口應答了幾句。
薛婉蓉就掛上了電話。
看著滿臉奸笑的王鵬,薛婉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可以請假,不過上次我們的賭注可還算,你要是在月考中不能考到好成績,就算校長說話,都沒用,明白了嗎?”
“明白了!”王鵬咧嘴一笑,說道,“我可以走了吧?”
“快走,看到你都煩!”薛婉蓉鬱悶的說道。
王鵬聳聳肩。
轉身就倆開了薛婉蓉的辦公室。
回到教室。
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王鵬自顧著翻看著課本,用這難得的閑暇時間溫習一下書本知識。
突然。
於憲飛轉過身子, 將一個小紙條放在王鵬面前,低聲笑道:“王鵬,班花的傳情小紙條!”
王鵬一愣。
轉頭看了一眼林清雨。
只見林清雨正假裝認真聽課,不由的笑了笑,拿起小紙條看了一下。
“王鵬,你這幾天是怎麽了?是不是生我的氣了?為什麽都不理我?”
短短的一行字。
卻像是道盡了無盡的委屈。
這林清雨還真是有夠靦腆的,王鵬哭笑一聲,在字條上寫道:“沒有,這幾天有事耽擱了,怎麽了,林叔叔的病好些了嗎?”
字條經過於憲飛傳到了林清雨的手中。
林清雨看著手中的紙條,臉上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又在紙上寫道:“我爸爸的身體好一些了,不過還是沒有任何好轉,很多醫生都說,如果你能再去看看就好了!”
字條傳回王鵬的手中。
王鵬看了看。
想起林清雨父親的病。
其實。
王鵬還是能夠治好的。
上次之所以沒有直接給他治療,是因為剛經歷生死劫數的林父身體太過虛弱,這幾天過去,他的身體應該已經恢復了一些。
於是,王鵬在紙條上寫道:“那行,這樣吧,明天正好周末,明天中午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紙條傳回林清雨的手中。
林清雨癡癡地看著紙條上那龍飛鳳舞的字。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臉色微微一紅。
一股懵懂的青春氣息,夾雜著絲絲的曖昧,在傳紙條的過程中,顯得特別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