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
王鵬一直在鞏固自己練氣後期的境界。
期間。
又去探索了幾次深山老林。
弄了一些需要的靈草回來。
在五行之地種植。
一切都交給傅葉在打理。
王鵬這幾天時間一直都待在學校。
還有一個星期就高考了。
高考在即。
幾乎所有同學都已經進入了最高奮鬥狀態。
這天!
王鵬正想去上課。
突然。
接到了聞人月的電話,說是要他履行諾言,給她朋友治病,接他的車已經到了校門口。
這茬王鵬倒是沒有忘記。
上次聞人月的確幫了忙。
王鵬也不是那種食言而肥的人。
掛上電話。
王鵬就往校門口走去。
剛走到校門口。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就走到王鵬面前,說道:“王先生,請上車!”
王鵬看了一眼這個男子。
滿臉的硬氣。
雖然穿著西裝。
但是他的站姿和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鐵血軍人的氣質。
王鵬淡淡的點點頭。
跟著這個男子上了車。
車子一路行駛。
差不多兩個小時的路程。
期間,路過一個軍事基地。
然後。
來到一家療養院。
這應該是屬於軍事基地的療養院,專門接待那些有軍功的推移老兵,或者是將領。
療養院算的上是有些偏僻。
但是山清水秀。
算是一個不錯的養老的地點。
一路上。
設有好幾道關卡。
經過嚴格的檢查之後,才讓通行。
來到門口。
兩個帶著正槍實彈的軍人,正在站崗。
這種地方。
如果沒有人帶路,普通人是絕對來不了這裡的。
連誤入的可能性都沒有。
如果有人想要強行闖入這裡。
恐怕。
會直接被就地解決也不會被任何人知道。
王鵬一下車。
就用靈氣稍微感受了一下這周圍的環境。
幾乎一瞬間。
他不過剛露面。
就感到被數到目光鎖定。
嘖嘖。
這裡的警戒還真是非常的嚴格。
王鵬雖然知道聞人月的身份非常特殊,現在看到這種陣勢,想來,這次要治病的那人,身份絕對不低。
周圍的人都滿臉嚴肅。
作為軍人。
他們可沒有和顏悅色這一說法。
也沒有人主動和王鵬說話。
只有需要檢查的時候。
會冒出一句,請配合檢查。
其他時候。
他們都是以一種極為冰冷的行為,詮釋著他們的認真。
王鵬往前走去。
很快。
就有一個身穿軍裝的人走過來。
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鵬。
王鵬也在看著他。
從他肩膀上的肩章,可以看的出,這人的軍銜不低。
“王先生,請跟我來!”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王鵬也淡淡的回了一個字。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樓上走去。
很快。
就來到一間房間外面。
男子敲了敲門。
很快。
裡面就傳來一聲:“進來!”
推開門。
男子側身示意王鵬進去。
王鵬淡淡一笑,從容的往裡面走去。
房間不大。
但是卻坐了七八個人。
王鵬一眼就看到了幾個熟人。
坐在主位上的聞人月,還有章國手兄弟也在其中。
不過。
讓王鵬稍微注意了一點的是,聞人月旁邊,坐著一個滿身邪氣的男子。
他手中把玩著一把極為鋒利的匕首。
雖然目光沒有看到匕首。
但是小小的匕首,卻讓他玩出了不少花樣。
他邪笑著看著王鵬,眼中似乎閃著一絲不明意味的光芒。
聞人月看到王鵬來了。
緩緩的站起來,對著王鵬說道:“王鵬,你坐!”
王鵬坐了下來。
聞人月點點頭,繼續說道:“王鵬,這次請你來治病,我希望你能做到以下幾點,第一,必須保密,在這裡的任何行動和行為,包括病人的情況,你都不能對外說,待會,我會讓你簽個保密條令,第二,治療病人,必須在有足夠的把握之下進行,如果病人出了什麽事,你會承擔非常嚴重的後果!”
王鵬原本一直保持著微笑。
但是。
聽到聞人月的這兩個要求。
頓時臉就黑了下來。
“哼,聞人月,你要搞清楚,是你求著我來治病,不是上趕子要來的!”王鵬輕哼一聲,說道,“我是一個醫生,請給我該有的尊嚴,否則,誰愛治誰治,我不稀罕!”
聽到王鵬的話。
聞人月沒有什麽表情。
但是。
坐在聞人月身邊的邪氣男子嘴角卻露出一絲冷笑。
雙眼微微眯起。
“小子,說話注意點!”邪氣男子第一次開口,手中的匕首玩的更加的花式起來,顯然他生氣了。
王鵬絲毫不畏懼。
冷冷的說道;“這裡沒你說話的余地,一邊去!”
邪氣男子眉頭一挑。
突然。
閃電般出手。
他手中的匕首,竟然像一條金色小蛇一般,帶著破空之聲往王鵬激射而去。
王鵬雙眼一眯。
坐在椅子上。
不動聲色。
只是頭輕輕一歪。
這個動作甚至看不出他歪過頭。
匕首擦著他的臉釘在身後的強上。
而王鵬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這一幕。
頓時讓邪氣男子整個人眼睛大睜,震驚的看著王鵬。
不可思議。
此刻。
他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太不可思議了。
他的飛刀那是經過長年累月修煉的。
百發百中,百步穿楊,絕對不是胡亂吹出來的。
他當然沒有想傷害王鵬。
只不過想給王鵬一點教訓。
他就是想用飛刀在王鵬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震懾一下王鵬。
可是。
王鵬不但沒有眨眼。
只是輕輕的歪頭。
就躲過了他的飛刀。
這需要何等的眼裡和膽氣?
邪氣男子一直聽聞人月說王鵬很不一樣,他心中一直不太服氣,但是現在,他才發現,這個王鵬很強,非常的強。
“有意思!”邪氣男子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似乎找到了什麽有趣的玩具一般,回身坐下,沒有再發表意見。
章國手就很尷尬了。
一邊不能得罪,一邊又是他推崇的王鵬。
他只能起來做個和事老。
看著王鵬,苦笑道:“王老弟,這次的病人身份特殊,不太一樣,關系重大,聞人小姐這麽做,是有一定的用意的,你呀,就看在我這張老臉上,給個面子,不要計較這些小事,可以嗎?”
王鵬抬起頭,看著章國手。
微微露出一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