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有著親身經歷的他到沒想過對方會害他,所以回過神來的司徒宇只是略帶疑惑的看向靠在病床上的八雲紫。
“這是神念傳承,裡麵包含著咱所有對於空間的感悟,對於小哥應該能派上用場,而小哥今後只要冥想時勤加參悟即可。”
使用了一次神念傳承的八雲紫略帶疲倦的說道。本來區區一次神念傳承之法還不至於讓她露出疲倦之色,可惜此刻的她身上傷勢未愈不說,一身驚世修為還被這個世界的世界本源所限,是以方才如此。
“哎,是嗎?那真是感激不盡。”
明白自己得了好處的司徒宇看著對方略帶倦容的絕美臉龐真誠的道謝著,卻全然不知自己倒底得了多大的好處。
這也難怪,畢竟司徒宇前世只是半個偽宅不說,還只是動漫控,對於東方這類彈幕遊戲根本沒涉及過,自然也不會去關注其中人物的資料。所以在此之前完全不知八雲紫是啥人的他自然也想象不到對方給予他的到底是何等珍貴之物。
“沒什麽,而且區區一點感悟,根本不及小哥對咱的援手之情,所以嗯,就再送你一物聊表謝意。”
說著,就見八雲紫伸手在空氣中一點,就見一塊紫色玉佩憑空出現並落在其手中。
看著眼前對方白玉似的柔夷所握著的紫色玉佩,司徒宇略微猶豫後便接了過來。他雖不明白對方為何對第一次見面的他如此友善,但他卻能感覺到對方對他並未惡意,這就夠了。
“這是?”
感受著手中玉佩的細膩與溫暖,司徒宇有些疑惑道。
“這是咱的身份玉佩,送予小哥,權當個紀念了,還望小哥不棄。”
“哦,放心,這可是咱們友誼的象征,我怎可能嫌棄呢。”
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在看了看八雲紫臉上那好似狐狸般的笑容,司徒宇心中白眼狂翻之余,這莫名其妙的家夥的話繼續說下去。
“哈欠~~”
一旁的達馬嵐其見到八雲紫打了個哈欠,就立馬借口事情差不多了,將司徒宇趕了出來。
“哈哈,多謝八雲‘小’姑娘幫忙了。”
等司徒宇出去了之後,這老頭兒才連忙笑逐顏開的說道。
“呵呵,沒什麽,要謝也是咱謝謝‘老’爺子給了咱這麽一個機會報恩啊。”
說完,兩者相視一眼,各懷鬼胎的笑出聲來。
‘呼,有了這人的身份玉佩,那小家夥將來去了次元海後,若有事想必也能有個依靠,也算是對司徒前輩有個交代了。’
這是此刻達馬嵐其心中的想法,卻原來這一切都是其安排好的,隻為能讓司徒宇這個在他眼中的“孩子”將來能多點依仗和安全。
然而,事情真就隻如此嗎?
‘啊啦啦,沒想到一次意外受傷後,竟還能有此收獲倒也不虧,就讓咱看看小哥你將來能不能走到那一步吧。’
活了無數歲月的十七歲少女豈是那麽好說話的,若非其在司徒宇身上看到了某種可能性的話,雖礙於雙方現在互利互惠的關系,她還是會將身份玉佩交給對方,但到時候可真就只是身份玉佩了啊,哪像現在。
紫色玉佩(殘):名稱未知,來歷未知,功能未知。
叮—宿主精神修為太低,無法鑒別此物。
走出醫院大門的司徒宇看著手頭這方玉佩,嘴角抽搐不已,雖說以他現在的實力都沒法鑒定出來的東西鐵定是好東西,但他怎麽感覺自己被鄙視了呢,
還是被區區一隻系統給鄙視了。 然而沒辦法,精神修為這種東西可不是想升就能升的,就算是他如今AAA+級的精神修為都還是靠走了狗屎運得來的呢,否則他的精神修為只怕還在AAA級晃悠著呢。
而且,這段時間他也沒再修習觀想法,增進精神修為了。不為別的就因為他爺爺司徒恭也曾告誡過他,讓他先將身體素質和波導之力提升到與精神修為同等程度後,想辦法將精神力與波導之力融合升華成精靈之力,然後再一鼓作氣突破天王級界限,到時候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雖然他不知所謂的“意想不到的收獲”是什麽,但堅信老爺子不會害他的司徒宇仍就照做了。
“哎……”
平複了心中萬千思緒,司徒宇看了眼手中正體不明的玉佩後,略一思考就將其貼身與守護精靈球一起掛在了胸前,只是兩者一個在衣服外,一個在衣服裡。
之後,司徒宇看了下方位後,就再次展開瞬移往賓館方向而去。
“咻……咦?”
不一會兒,在賓館門口現出身影的司徒宇面帶驚訝的輕“咦”一聲,他發現自己剛才發動的瞬移竟然比先前去醫院時輕松順暢了許多,每次使用後的間隔時間也在縮短。
雖然微不可查,但精神修為到他這種程度後只要不是低於百分之一秒的時間都察覺到。
眯著眼睛想了想剛才自己使用瞬移時的感受,司徒宇發現自己竟然對瞬移這一技能,或者說在對空間的認知多了那麽一點點,雖只是一點點,但卻也使得他對瞬移這一技能的掌握多了一分,所以才顯得他在這方面進步極快的。
想到這兒,司徒宇那兒還不明白這就是先前八雲紫的神念傳承給他帶來的好處,這麽想著心中感激之下,有了“今後當有所報”這種想法,全然不知有這種想法的他正中八雲紫的下懷。
否則你當活了不知是17億年還是17個混沌紀年(一個混沌紀年=一個無量量劫=64.8億年)的家夥會這麽好心隨隨便便就將其不知多久積攢下的規則感悟送你。若你真這麽想,那我只能對你說一句“少年,還是太甜了啊”。
將賓館房間中自己的東西收好,並將房間退了後,司徒宇背著個空間背包就往馬庫斯所在道場而去,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他都是在道場中度過了。
而一個月後……
“呼……啊,終於活過來了。”
雖然形象狼狽了點兒,但一個月後從新走出道場的司徒宇卻是格外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