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鐺鐺……”
一陣兵刃交擊聲傳來,哪怕不去看也能知道雙方交手的程度何其激烈。
“呼呼,老爺子當真厲害!”
長長出了口氣,看著站在對面不遠處臉不紅氣不喘的馬庫斯,司徒宇真心讚道。
“哼哼,當然。”
驕傲的一抬頭,然後隻一瞬,馬庫斯便反應了過來。
“啊呸,混小子,你這是拐著彎兒說能和老夫交手數百合不分勝負的你自己吧。”
一臉鄙視的看著司徒宇,這麽段時間相處下來,馬庫斯早已知道了對方那臉皮的厚度,當真是遺傳了他爺爺,不可小覷啊。
“嘿嘿,哪裡哪裡。”
“靦腆”的笑了笑後,司徒宇陡然前衝,隻瞬間就跨過數米距離,舉刀對著馬庫斯腰腹部砍過去,這裡是用刀之人,特別是用大太刀之人比較難以發力的地方。
“叮!”
可惜,對於用了一輩子大太刀的馬庫斯來說,早已將手中兵刃變作肢體延伸的他可不會被著小小的伎倆所打斷。
“哼哼,小子雖然大太刀因體型之故而缺乏靈活,走的是狂放霸道之路,講究的就是一刀下去將目標一劈兩半,可老夫用刀近百載,什麽樣的對手沒見過,什麽樣的情況沒遇過,其他那些只會劈砍,一味走剛猛路線的刀客不能說他們錯了,可在火候上卻還差了點兒。”
馬庫斯一臉自得的說著,同時手頭也不慢,僅隻手腕一抖,就利用刀身震動之力將司徒宇的刀彈開裡幾厘米,雖隻幾厘米但對他來說這就足夠了。
只見一道刀光炸起,斜斜向司徒宇撩了過來。
“臥槽,老頭你好陰險。”
在感受到手中橫刀被彈開時,司徒宇就已察覺不對,他現在畢竟已不是四個多月前那幾乎毫無戰鬥經驗的人了,現在的他幾乎每天都要和馬庫斯打一場,從一開始的單方面被虐,到現在能打的有來有往,其進步幅度之大,即使馬庫斯從未說過一句誇讚之語,但心中卻也暗自怎舌。
說著,司徒宇將手中刀刃一橫,接格擋對方刀刃時的力道重心後移,借力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在力量未盡之前腰腹用力,轉身就又是一刀。
雖說這段時間司徒宇經常用成長光環給自己開掛,但目前光環等級還只是最初級的白色,所以他之成長可說大半都歸功於其自身的努力和一點點天賦,對此他還是很滿意的。
可因為系統任務的緣故,他所剩時間只有兩個月了,所以他現在心中唯一的念想就是盡早碰到馬庫斯老頭一下,這樣根據老頭一開始定下的規矩,只要在對戰中碰到他一下或使他用出超越天王級是實力就算他輸,那這次修行就算是結束了。
“哼,橫刀之靈氣你到得了六七分,隻不知橫刀之霸氣你又得了幾分?”
馬庫斯冷哼一聲,手腕一轉,手中大太刀就以比先前還快還猛的姿勢驟然下落,向著司徒宇的橫刀直直砍去,誓要將其砍落。
“呵,你猜。”
對此,司徒宇視而不見,仍單手握刀向著馬庫斯橫削而去。
“叮。”
“嗯?不對!”
一刀斬在司徒宇橫刀上,馬庫斯卻臉色大變,可惜卻來不及了。
只見司徒宇“咻”的一聲,身影瞬間自原地消失,同時出現在馬庫斯腦後正上方。
“哈哈,老頭看招!”
借馬庫斯剛才那一斬之力,司徒宇直接瞬移到其後上方,並將手中橫刀迅猛的向著馬庫斯斬下。
“咚。”
“哼,想贏我?小子你還稍稍嫩了點兒。”
一聲悶響,就見馬庫斯猛然下蹲,同時將手中大太刀刀柄就這麽攥著往身後一戳,正正抵在了司徒宇那沒開封的刀刃上。
‘切,奸猾老鬼。’
心中暗罵一聲,司徒宇這可不是惱羞成怒,而是對方確實奸詐,因為剛才那一下馬庫斯雖未動用超過天王巔峰的實力,可其本身神話級的感知力卻不可能壓製,也只有神話級那“神而明之”的感知力,才能在劇烈的對抗中做到這種用刀柄抵住對方刀刃的事。
然而,當初的對戰協議中隻規定了實力,卻沒規定不可依靠自身的感知,也無法壓製這種感知力,所以他罵的倒也沒錯,只是不敢明著罵罷了,畢竟是受過教訓的。
當然,心中罵歸罵,司徒宇動作也不慢,在發現自己這一擊成空後,腦中靈光一閃,後背一仰,借重心轉移之力,抬腳就往半蹲的馬庫斯後腦門上踹去,反正只要碰一下就算贏了,當初可沒規定必須用刀啊。
“混小子!”
腦後生風,哪怕不憑借神話級的感知,隻憑經驗馬庫斯也知道正有一隻腳丫子向著自己的後腦門踹來,而他以現在的姿勢想在被踹中前脫身,即便是用出傳說中“狗撲”的姿勢也幾乎不可能,因為手中大太刀“太礙事”了。
“砰!”
只聽一聲悶響,馬庫斯的身影就以消失在了司徒宇眼中,只剩下其腳下那被巨大力道踩出道道深邃裂紋的大地。
“老頭,你輸了。”
落地之後,司徒宇一臉笑意的對著不遠處現出身形的馬庫斯說道,老實說他根本就沒想到自己剛才那靈光一閃能起到這作用,不過管他呢,反正剛才這老頭已經動用了超過天王級的實力,這一點毋庸置疑,因為司徒宇本身就是天王巔峰強者,可他哪怕動用精靈之力都絕無法在大地上踩出這種深度的裂紋來。
“哼哼哼,奸詐小子,要不是……”
要不是什麽,馬庫斯沒說,但即使不說司徒宇也能猜到,無非就是被他一腳踹後腦門上怕丟人,所以乾脆就使出天王以上實力認輸得了之類的。
兩人相處時間也不短了,對這老頭略好面子的性子司徒宇還是知道點兒的。
接下來午飯時間,或許是知道分別在即,這一頓飯吃的遠沒平日時的熱鬧,至少馬庫斯老頭不再如先前那般跟他搶菜吃了,這使得司徒宇心中略有失落,不過轉眼間這種情緒就被他壓下了,因為他知道,在這個世界,分別是難免的,而同樣的,在這個世界分別只是為了下一次的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