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床後的司徒宇敏銳的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氛圍,就好像一夜之間便換了世界般,平靜祥和的環境突然間一去不複返,變成了一種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緊張氣味的環境。
抬頭向窗外看去,只見原本這個時候應該還很安靜的街道上不知為何站滿了一大群身穿迷彩的軍人。整條街道上入目所見可謂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原本略微偏僻的郊區不知為何竟然成了如軍事重地般摸樣。
完全摸不著頭腦的他下樓後又意外發現客廳中不僅父母都在,甚至連剛分開幾月的老爺子司徒恭也竟也在,另外還有一高一矮兩個年輕女性也陪坐一旁。
“爸媽,爺爺,這是怎麽回事?發生啥事了?”
“哦,阿宇下來了嗎,那就先吃早點,邊吃邊說。夜一,還有小梢綾,你們也一起。”
“是的,司徒先生。”
“多謝前輩……”
早餐才吃了一半,聽完老爺子對現在情況的說明後,司徒宇便連已經送到嘴邊的煎蛋都顧不得吃了,一臉懵逼的看著眾人愣愣的道:“也就是說我現在由於那啥觀察名單泄露的緣故,被一群變態殺人狂瘋子給盯上了。所以,爺爺和這兩位姐姐是來保護我的,直到聯盟將那個變態組織乾掉為止?”
聽完司徒宇的話,司徒恭也點點頭後又搖了搖頭。
“對也不對。準確的說保護你的只有你面前的這兩位姑娘,爺爺之所以會在這兒是因為接下來你們一家人的處境都會很危險,所以就將你父母以前寄養在我那兒的幾隻強力小精靈和我自己的幾隻小精靈帶了過來,以保證你們的安全。之後因為聯盟的請求爺爺卻沒法兒待在這兒。”
“好了,大概情況就這樣,小曦、臭小子、夜一還有小梢綾,之後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老爺子便直接站起身來離開了。
“呼……總算是離開了,好可怕丫好可怕……”
看到老爺子離開了,原本就屬貓的夜一就攤在椅子上直接原形畢露了,而一旁的蜂梢綾卻一臉羞澀、仰慕的看著毫無形象的某人,一點兒不覺得對方的舉動有什麽不妥之處。
直到現在,下巴脫臼的司徒宇才算回過了神,只是腦袋仍然有些發暈,特別是看到夜一那一頭紫色單馬尾和其小麥色的肌膚後就更如此了。
雖說他前世最多只能算半個偽宅,但好歹也算是看過《死神》這部高人氣動漫的,自然認得出某貓科禦姐。再加上一旁蜂梢綾插在背後的短刃,這要是還認不出來那就有鬼了。
之後,好奇心湧上心頭的司徒宇暫時性的忘卻了從天而降的禍患,纏著夜一這位屬貓的禦姐問東問西的,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而夜一因提前就已獲得司徒宇的資料,知道這貨人小鬼大,較同齡人來說成熟的多,加上出於任務考慮也大致介紹了下其來歷以滿足某人的好奇心。
原來這兩人的確是死神,只是與司徒宇所認知的死神有所差異。
兩人是隸屬於一個有著近三千年古老傳承,名為靜靈庭的下屬十三番隊成員,其中夜一是二番隊隊長,蜂梢綾是其副隊長。靜靈庭存在於靜靈秘境中,因為其存在的目的是為了守護人類及人類文明傳承不絕,所以平常時候少有人外出。
而所謂死神,即是指通過轉身之儀強行覺醒超凡力量“死神之力”的人。與司徒宇認知中相同的是他們死神也有斬魄刀,也能使用刀劍解放,也是以斬白鬼走為核心來建立自身的力量體系。
與常人不同的是,因為自身所背負的職責,死神經常與殺戮相伴,由此染得一身殺氣。這種殺氣雖常人感覺不到,可對於神奇寶貝來說卻猶如黑夜中的燈塔般顯眼。作為受自然所鍾的生命,幾乎所有正常的神奇寶貝對殺氣都十分反感。加上死神之力不像自然覺醒超能力和波導之力,然後由兩者合一升華而來的精靈之力那般對神奇寶貝的成長大有好處,反而還有一定的危害。
所以,身為死神者除了極少數幸運兒外,一般都無法成為訓練家。當然,本就擁有強大力量的他們基本都能與同級神奇寶貝戰鬥而不落下風,也就無需成為訓練家來增強自身在這殘酷大自然中的生存資本了。
這就是司徒宇通過詢問獲得的兩人的由來。
“哎!?這麽說豈不是人類只要經過轉身之儀成為死神就可獲得生存權了?如此那還需要訓練家幹嘛?”
看著司徒宇臉上的疑惑,再看看從剛才開始便全神貫注聽著她們說話的司徒浩和司徒曦,夜一兩人相視一眼,哈哈一笑。
之後,夜一一邊從餐桌上徒手拿了條基因培育出的秋刀魚丟進嘴裡,邊吃邊模糊的說道:“表面看上去的確如此,經過轉身之儀後哪怕只是成為死神候補也可獲得強大的力量與悠長的壽命,這兩樣東西無論那樣都是人類最渴望之物。可是不提每一次啟動祭壇進行轉身之儀都需耗費的極為龐大的資源,隻說成為死神或死神候補後,雖然可獲得悠長的壽命,可同時人類自身所擁有的強大繁育力也幾乎會下降到最低點。”
“就像我的家族一樣,從靜靈庭成立我的家族便已經存在,至今也有近三千年歷史了,可到了我這一代也才堪堪是第五代且目前也只有我一人。如此低下的繁育力一個弄不好就是滅族之禍,這種情況與靜靈庭成立的宗旨有著根本性的對立,所以要想大范圍的進行轉身之儀是不可能的。”
說完,夜一還俏皮地對司徒宇眨了眨眼睛, 意思就是說‘小子你就別想了’。
可惜司徒宇根本不買帳,直接一個白眼還回去,撇嘴道:“別誤會,我可從沒想過拋棄訓練家這份有前途的職業。”
“嗝……”
看著司徒宇那副拽拽的摸樣,夜一突然覺得自己從牙齒到指甲竟然有種莫名的癢癢,有種面對浦原喜助時想要撓他的衝動。而四楓院家大小姐從來不是個能忍的人,所以……
“喵……”
一聲貓叫後,一隻火斑喵從突然出現的白霧中向著司徒宇衝了過去。
“救…救命啊……”
一番鬧騰後,以某小屁孩兒臉上留下無數紅色爪痕為終結,這頓令司徒宇有些鬱悶的早餐終於結束了。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本該去上班的司徒曦此刻難得面帶嚴肅的對司徒宇道:“阿宇,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了,所以從今天起,直到聯盟發來消息說戒嚴解除為止,你都不能再出門,聽見沒?”
“這……”
不等司徒宇開口拒絕司徒媽媽直接便開口打斷道:“沒這!就這樣。而且不止是你,就是我和你爸也會請假一直在家陪你,直到危險解除為止,明白嗎?”
一聽這話,司徒爸爸不幹了,要他這個工作狂請假在家閑著,那不是要他命嗎?可惜不等他反駁便直接被司徒媽媽一個“你敢開口試試”的凶惡眼神給嚇得縮了回去。
至此,司徒家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事就這麽定了。而一旁變成火斑喵的夜一爬在軟軟地沙發上,看著司徒一家的互動,心裡越發覺得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