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發泄後,終於摘掉了非酋帽子的司徒宇心情舒暢了許多,腦袋也靈活了不少,隨即就想到了那令他糟心不已的“瞬移”技能。
一想到幾天前自己的窘態不僅被那位漂亮的君沙搜查官看到了,最重要的是被自己家人全看到了。每每思及此處,司徒宇就有一種想死的衝動,而為了避免此類事件再次發生,冷靜下來的司徒宇開始思考怎樣才能完全掌握“瞬移”這一技能。
而要想完全掌握“瞬移”這技能,首先就要弄明白這技能的原理。這點倒是不用他多費腦子,因為聯盟的資料庫中就有對此的詳細介紹,再加上他兩次使用瞬移的親身體驗,不能說司徒宇對這一技能的認知多麽深刻,但基礎的理解絕對沒錯。
那麽“瞬移”技能的原理到底是什麽呢?
答案很簡單,就是空間移動能力,說的仔細點兒就是空間折疊移動。
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在一張紙上畫兩個點,然後把它點對點折疊起來,從A點到B點這一過程就是空間移動的過程,也就是瞬移技能。
這技能很方便,但也同樣有其缺陷,比如短時間內無法進行連續的移動,比不上空間跳躍那種直接從一個點跳到另一個點的移動方式。另外,使用瞬移技能時所產生的空間波動也因空間折疊原理而較大,很容易給能感知到空間波動的人以可乘之機。
可盡管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陷,但你也不能否認其在移動能力方面的優越性。所以,前前後後將“瞬移”技能想明白後,司徒宇就按照先前無意間使用出這個技能時的感覺開始嘗試了起來。
此刻望著湖中倒映出來的明月的司徒宇還不曾發現,他的思維能力比之前幾天血脈覺醒前已經強大了不止十倍,否則那兒可能在短短幾分鍾內就將這一切給剖析並想通透呢。
靜靜的看著水中明月,此刻司徒宇的心境也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平靜了下來,就猶如那一池湖水般,波瀾不驚的同時卻又清晰的映照著天上的明月,也就是靜逸遙遠而又晦澀難明的空間波動在他心中完全安靜下來的同時,也被其清晰的感知到了。
到了這一步,進入了這種莫名的狀態中的司徒宇可以說已經快完全學會瞬移技能了,接下來只要他將注意力集中在他所感知到的空間波動的一個點上,然後將其拉到自己所在坐標與之重疊,之後一步跨出就能完整的使用出這一技能。
然而就像那句古語中所言一般“行百裡者半九十”,就在司徒宇即將跨出最後一步,以自身清晰完整的意識第一次用出“瞬移”技能時,一道漣漪驟然出現,將他所感知到的空間波動完全打亂,徹底將他所選定的目標坐標給衝的不知到哪兒去了。
這種情況下有著完整清晰意識的司徒宇那兒還敢有什麽動作,萬一要出了意外跑那個犄角疙瘩裡都算幸運的,要是跑到大地之下、火山之中亦或乾脆就卡在空間縫隙或迷失在亞空間中的話,那他可真就死無全屍了。那種死法太美,讓人想都不敢像。
為山九仞,功虧一簣。
因驚訝而退出了那種莫名的狀態後,司徒宇一想到此,心中怒火就止不住的往上竄,好知道剛才那種類似於天人合一的狀態何等難得!?
一步!
僅僅只差了這麽一步他就能成功學會“瞬移”技能,到時候雖說不上天下之大任其縱橫,但至少多了一樣強力保命技能,對他的好處簡直不可言說。然而,這一切都沒了,
就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打擾”。 想到這兒,惱怒的司徒宇抬頭往他剛才所感知到的,造成那片漣漪的坐標方向看去。
一眼!
然而,隻這一眼,司徒宇心中的怒火就像遇到了液氮的火焰般瞬間熄滅,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因?
只因為此刻,呈現在他眼前的這一幕實在過於震撼而不可思議了些。
隨著司徒宇的視線看去,只見近乎就在湖中心的地方,視野向上不到十米處,一個漆黑的球體正憑空懸浮在那兒,猶如宇宙天體黑洞般,卻又沒有黑洞那恐怖至極的破壞力,否則司徒宇也沒法再震撼了。
不僅如此,這個大黑球明明就在那兒,可頭頂孱弱的月光卻絲毫不受影響的投射在了湖面上,波光粼粼好似那大黑球根本就不存在般,如此情景對於司徒宇這個“偽”學霸來說是顛覆性的,也就不怪他在看見這一幕後就一直呆愣在原地了。
而就在司徒宇稍微回過點兒神,準備開始思考眼前這奇怪的一幕所代表的含義時,突然一陣刺耳的聲音瞬間響徹在整個寧靜的石英市中。
“滴—滴—滴——”
然後,理所當然的,原本還算安靜的城市猶如打了下課鈴後的教室般,瞬間便熱鬧了起來。
“怎麽回事?”
“搞毛啊大半夜的。”
“槽,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睡?睡尼瑪比,這可是城市遇襲的最高警報,想死你丫就繼續睡吧!”
……
遠遠的一些吵雜之音伴隨著各種信息傳來,然而此刻的司徒宇已經沒功夫去理會這些事了,因為在警報聲響起的同時,那個漆黑的大洞也有了新的變化。
額,或許說變化不怎麽準確,應該說是有啥東西從裡面出來了。
‘或許會出來個小怪獸也說不定呢,只是到時候應該去那兒找凹凸曼啊。’
雖然正處於腦洞大開中,但司徒宇本身並沒有喪失警惕,在見到大黑球底部突然突出了一塊不規則形狀猶如在往外吐什麽東西時,他就警惕的向後退了幾步,順便打通了老爸的電話叫人。
然而不等他將情況說清楚,就見那空中的大黑球突然一張一縮然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在原地留下一具一動不動的金發“屍體”被萬有引力拖著向湖中掉去。
見此,從小就是個好寶寶的司徒宇眉頭一抖就衝了出去。
可惜來不及了……
然而,就在他這麽想時,司徒宇突然又感覺到了先前在進入那好似天人合一狀態時感覺到的空間波紋。這一次他沒猶豫,甚至沒有思考,思考對方到底是死是活,思考對方究竟對自己而言是敵是友。
一步踏出,“咻”的一聲司徒宇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了正在下墜中的金發“屍體”旁,一把將其撈在懷裡後,原本他還想繼續用瞬移返回岸上來著,可惜某人忘了瞬移無法在短時間且一定區域內連續使用的事,所以結果嗎就是兩人同時成了落湯雞。
“阿宇,怎麽回事你怎麽掉水裡了?”
在這吵雜的環境中,托著一個人堪堪遊到岸邊的司徒宇耳邊響起了一句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發現自家老爸老媽和爺爺,包括芽衣那丫頭都已經到了,所以他也沒客氣伸手讓老爸司徒浩將自己拉起來後,就一邊對著那金發女人做起對落水者的急救措施,一邊將剛才的事快速說了一邊。
然而,等到司徒宇準備給對方做人工呼吸時,卻被一直待在一旁面帶憂色的芽衣一把拽住。
“阿宇,你想幹嘛呀?”
看著不知何時已經變臉的芽衣,看了看對方那越捏越緊的小拳頭,司徒宇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就想解釋,可惜……
“砰砰砰……”
“不幸啊……”
伴隨著一聲哀嚎與警報解除的鳴笛聲,這一個喧囂的夜晚總算是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