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司徒宇付出大半心力,開始逐漸掌控暴漲後的身體能力時,那邊卻已經打崩了。
打崩了?
沒錯,就是打崩了!
整個港口碼頭地區,有一點兒算一點兒,就在這短短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內,盡數化作了廢墟。
而這,也僅只是藍染五人交手時所泄露出的余波導致的。
至於主戰場處,則是大地崩裂、煙塵漫天、碎石飛濺,好一副山崩地裂、世界末日之景。
若非此刻精靈之力自行護體,憑原本司徒宇那天王巔峰的修為境界,早死成渣了。
“這就是神話級強者的戰鬥嗎!?”
看著眼前的場景,饒是司徒宇大半心思都用作身體的掌握上,也不由的被驚地目瞪口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跑錯片場,跑到玄幻世界來了。
‘原來強者是這樣的。’
看著眼前的場景,那舉手投足間天崩地裂、萬物俯首的情景,給了這一刻的司徒宇最深沉地震撼。此時此刻,原本早在前世便已被生活所消磨、冷卻下來的血液,不知不覺間開始升溫、升溫再升溫,直到洶湧澎湃,熱血沸騰。
在此之前,盡管司徒宇每日都在努力修煉,努力充實自己,盡全力的去變強。但實際上這些對他而言都是被動的,是負擔,是為了完成系統終極主線任務,為保住性命而不得不為之事。
可如今卻不同了,見識到了神話級這種超脫於凡人之上的力量,以及由其所帶來的“成果”,司徒宇突然發現原來變強真的很好,很有趣。若能成為“最強”,那想必會更有趣。
這一刻,他的想法徹底變了,不再是如先前那般被動地變強,被動地去追尋最強之名。而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想要變強,想要變得更強,想要成為系統所指的最強,想要看看那巔峰之上是否還有更多更美的“景色”。
“砰!”
“咳,可惡。”
再次接了格拉斯特一拳,藍染嘴角溢血面色陰沉,可實際上他的心裡卻有著一絲慶幸,慶幸對方的光環能力僅只是增幅身體素質,而沒法增幅體內能量,否則別說什麽以一對四了,就是對上兩個這種狀態下的傳說級強者,他也早撲街撲到姥姥家去。
“束手就擒吧,藍染,你沒機會的。”
格拉斯特沉聲說道。
現在,在司徒宇光環增幅之後,身體素質狂飆一大截的格拉斯特已經可以毫無副作用的進入融靈模式二段甚至三段,也就是融合複數小精靈了。所以,此刻聯盟一方四人中就屬他戰力最強,自然是由他勸降最好。只是對此,聯盟一方四人無論是誰心中都沒抱什麽指望就是了,之所以會說這麽一句完全是習慣成自然罷了。
“呵!”
果不其然,格拉斯特勸降的結果就是這麽一聲冷笑。
“諸君,天賜可是有時間限制的,這麽浪費真的好嗎?”
藍染一臉冷笑的說出了聯盟方現在最大的擔憂或者說是隱患。
“哦呀,放心吧藍染,天賜這種只在覺醒精靈之力時才會發生的現象,聯盟對此進行過詳細的資料收集與研究,到目前為止,時間最短的也會持續5分鍾以上,而這段時間足夠我們把你鎮壓了。”
身為科學家的浦原喜助是最有發言權的,然而他卻沒發現在他說這話的時候,他背對著的司徒宇臉上閃過的一絲尷尬。
但藍染卻已將之看在了眼裡,在結合先前那少年天賜前一系列的經歷想想。
就好似明白了什麽般,即使在這處於絕對下風的局勢中,藍染依舊露出了一絲優雅淡定的微笑。 ‘額,要不要告訴他們我的天賜時間只剩不到兩分鍾了呢?可惡,我怎就是學不會心靈交流這一類能力呢。’
心中略微懊惱,但此刻顯然不是後悔時候,但司徒宇感覺已經能勉強控制身體,不會對戰鬥造成妨礙後,他就手持那把數月前由馬庫斯交給他,現在卻以瀕臨破碎邊緣的橫刀,急吼吼地向著藍染衝了過去。
“小心!”
“鐺!”
見此,夜一剛想阻止,奈何現在司徒宇的實力並不必她差不說,實際上被天賜提升到傳說巔峰,又有光環加持的司徒宇僅論硬實力的話還在她之上。所以,根本來不及阻攔,司徒宇就已經一刀砍向了藍染。
“哦,少年你就那麽想死嗎?”
一刀將其攔住,並借勢卸力退開後,藍染一臉“疑惑”的對衝上來的司徒宇道。
“唰唰~”
“呵,恐怕是你死吧?”
隨手甩了甩手中橫刀,發現這刀用精靈之力加持後尚可堪一用就不再搭理,而是直接向著藍染劈了過去。
“叮!”
“司徒少年,戰鬥可不只是光看硬實力的哦。”
再次攔下司徒宇這一刀, 只見其手腕輕抖,不僅將這一刀的力量順著脊椎往腳下卸去,甚至在這道力量抵達其腳底時,藍染竟突然改變重心,借助這股力量抬腿一腳掃了過來。
“砰。”
‘好厲害。’
一連退了三步,雖然沒事,可司徒宇還是忍不住為其技巧之精湛而讚歎。
“阿宇,沒事吧?”
這時,夜一終於趕了過來,看了看司徒宇身上後還問了一句。對此,他雖有點兒疑惑,但也沒多想,表示了沒事後,看著再次陷入格拉斯特、綠帽男及大鐵艦長圍毆的藍染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別!阿宇,聽我的。現在的你即使暫時有了神話級戰力,可能發揮出來的也最多不過準神話級的程度,面對藍染這種擁有豐富戰鬥經驗的家夥根本沒用,你現在只要站一邊維持著體質光環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了。”
面對司徒宇,夜一雖沒直接說出“別搗蛋,一邊呆著去”這種話,但那話中的意思無疑就是如此。
“我也想啊夜一姐,可……”
說到這兒,司徒宇說不出來了,難道要直接說出“我的天賜是從一開始天地傳承時開始算的,所以時間不多了”這種話,那不等於直接告訴藍染己方最大的破綻嗎。可惜他並不知道即使他不說,藍染也已經通過試探和他先前臉上那一閃而逝的表情猜到了。
“嗯,怎麽了?”
發現了司徒宇臉上的難色,夜一心神疑惑,腦袋一轉間她突然想起了一個傳言,一個有關精靈之力覺醒以及之後天賜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