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來龍去脈尚不清楚,不過警方在爆炸所形成的坑洞周邊岩壁上檢測到了明顯的爆炸反應。”
說到這兒,君沙小姐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注意他們後才咬著牙一字一句的狠聲說道:“那是一次性爆炸反應,從邏輯學、高能物理學、現場勘查學及證物學的角度綜合分析得出,此次爆炸無任何化學物質反應遺留。”
“嘶~~”
聽完,司徒宇倒吸一口涼氣,然後臉上殺機就止不住的冒出來。
根據君沙小姐剛才所說的和他來到這世界後所學到的知識來綜合考量,既然沒有化學物質反應遺留,那麽也就排除了因失誤而導致爆炸的可能,即是說此次爆炸屬於能量爆炸的范圍。而這個世界中雖有諸多能量結晶物質,但那些物質本身的穩定性都極高,在無外力刺激的情況下自行發生爆炸的可能性可說是無限接近於零,那麽結果就很明顯了。
“人為的嗎?”
自言自語的說了句,司徒宇看了看對方發現對方並未反駁他所說的後,終於完全確定了自身推測的結果。
然後,接著他就想到先前那個撞了他的眼鏡妹,可仔細回憶了下發現對方身上並沒有諸如“混亂的能量波動”之類的東西,所以司徒宇隨即就否定了那個眼鏡妹的嫌疑。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什麽都沒說。”
略顯狡猾的說了句後,這位君沙小姐就再沒說其他,而是轉身繼續去忙她的工作去了。
‘果然,真實世界中的人是不會像遊戲動漫中那般死板的。’
這麽想著,再深深的看了眼君沙小姐的背影后,司徒宇轉身便離開了這裡,準備先回去休息休息,至於要做的事等休息夠了之後再做不遲。
雖僅只是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但剛才在現場救援時精神的高度集中以及爭分奪秒的與死神搶人的極度緊張的心裡,這些都是使其高度疲勞的原因。所以,現在的司徒宇隻想回旅店好好睡上一覺,否則他真不知到自己會不會走在路上就睡著了。
沉著個腦袋回到旅店後,司徒宇連洗漱都沒做,喝了瓶從系統儲物欄中取出的養元靜心,專門用於恢復精神力緩解大腦疲勞的藥劑後,一頭栽倒床上就直接睡了過去。
“誰?你、你怎麽在這兒?疼、疼、疼……”
一個多小時後,本來在床上睡得好好的司徒宇突然就被耳朵上傳來的一陣劇痛給“喚”醒了,而等他睜開眼睛看到是誰把他叫醒的後,就露出了一番你怎在這兒的表情,而結果嘛,就是又被擰了一下。
“哼哼,小弟啊,看樣子你好像不怎麽想見我嘛~~”
夜一看到他醒後的表情便露出一臉不善,手中的力道也稍微加大了那麽一點兒。
“疼,沒…怎麽會呢夜一姐,見到你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一臉賠笑,司徒宇一幅活脫脫的狗腿摸樣。
“好了,不跟你鬧了,趕緊洗把臉,有事找你。”
一記白眼,略微鄙視了下某人口不對心後,認真起來的夜一英姿颯爽的伸個懶腰後便去到房間外等他了。
‘她怎麽來了?難道說……’
“就是你想到的那個,若非這次的事鬧的有點兒大,我也不會在休假中就被巴巴的叫過來集合了。”
洗過臉出了門後,司徒宇便跟著夜一往搜查官在淺紅市的駐地而去。而經過詢問,夜一也給出了肯定的答覆,至於其所說的在休假中被找來的話,
他因不知緣由所以也就只能當真的聽。 到了之後司徒宇發現已經有十多二十人在駐地中等待了,也幸好這淺紅市的駐地雖破舊了點兒,地理位置也偏了點兒,但也是一棟較為正規的辦公會議樓,否則還真沒法容納那麽多人。
進入裡面的會議室中,夜一帶著他向一位看上去好似負責人的家夥打了聲招呼後便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話說夜一姐,我們這是在等誰啊?”
剛坐下沒一會兒,司徒宇就有些急躁的問道。
嘛~這也不怪他,實際上除了他之外,其他到來的正式或民間搜查官們,凡是猜到這次事由的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急躁。
畢竟像先前發生在鬧市區的4?22爆炸案,最佳偵辦及追捕時間都在12小時內,在此時間內是最容易查清事情真相,抓住犯罪者的“尾巴”並一舉將其抓獲的時候。要是錯過了這最佳時機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放心,以那家夥的實力,應該很快就到。”
夜一的話音才剛落下,就見偌大會議室的中央空地上, 一點幽藍色光芒突然出現,之後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扇高三米寬一米五左右的幽藍色大門。
“哦呀呀,總算打開了。”
一道賤賤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見綠帽男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這還不算完,其身後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內就接連竄出了近三十人的身影。
而直到現在,淺紅市駐地內沒見過浦原喜助的人才回過神來,不過他們除了對那突然出現的門有所好奇外倒也沒做出防備的動作,這是因為他們發現自己周邊有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只有見到熟人或強力幫手時才會有的表情。
“這是?”
見到夜一看著正逐漸消失的類似穿界門的幽藍大門這麽問,綠帽男立馬刷的一聲打開折扇,表情甚是得瑟的哈哈解釋道:“怎麽樣夜一桑,這可是在下參考了‘穿界門’後,最近才發明出來的穿梭門,能點對點的直接穿梭至同一世界的任意空間波動正常的地方。厲害吧?哇哈哈哈~~”
“厲害了我的哥……個頭啊。”
“咚!”
對於相處了幾百年的兩人來說,彼此都已極為熟悉。所以對於浦原喜助的作風,在他剛開始得瑟時,夜一就已心中有數並一個瞬間衝到其身旁,然後就是一拳砸某綠帽男的腦門上讓其冷靜下,否則他能得瑟一整天你信不。
“嘶,疼疼疼~夜一桑還是這麽嚴苛啊,哈哈~~”
整理了下帽子,揉著腦袋哈哈一笑,浦原喜助對於自己被揍了一拳卻全然不在意,或者說幾百年間的相處已經被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