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混蛋藍染,你什麽時候加入‘黃昏’成了Z的走狗的?”
見到這一幕,京樂等人還沒什麽,但聯盟一方卻是被刺激的不輕,不止是因幾年前那件引發了之後一系列事端的“未成年訓練家慘案”,還有之後在與黃昏的戰鬥中,聯盟一方也付出了不少的生命作為代價。
所以,此刻見到黃昏組織的標志,本還因場中這麽多人且基本上個個都是天王或以上級別強者,一旦戰鬥開始整個碼頭都必然將被戰鬥波及,因而造成巨大損失而有所顧忌的聯盟一方人員立馬拋開了想息事寧人將對方逼走這一想法,群情激奮瞪著對方,只等自家BOSS格拉斯特一聲令下,這些家夥必然就會馬上衝上去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呵呵,加入‘黃昏’組織?請別開玩笑了,我與他們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罷了。”
說道這兒,藍染搖了搖頭一臉不屑地直接否定了格拉斯特的質問。而他身邊的那些黃昏成員對此也無異議,很明顯的雙方關系早已是擺台面上的事了。
“至於Z,呵呵……”
一聲輕笑中,透露出無比清晰的蔑視,以至於讓他身後的黃昏成員們都面露不快,但卻不知為何而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察覺到此藍染眼中劃過一抹不為人知的笑意,接著他就想開口說些什麽,可惜不等他開口。
“破道之九十一,千手皎天汰炮!”
一聲怒吼,為了所謂的大局從一開始就在忍耐的日番谷冬獅郎終於還是沒能繼續忍住,直接一記高級破道就照著藍染的臉砸過去,可惜沒用。
“砰、砰、砰。”
一陣似打球般的聲音,只見藍染只是揮了揮衣袖,就將這一記高級破道抽飛的不知到哪兒去了。
“哦,日番谷隊長還是如此的急躁啊,這樣不好、不好。”
一臉調侃,顯然藍染這廝是在調戲日番谷這隻偽正太隊長。
“哼,夠了藍染,鬧劇到此為止,說出你的真正目的,否則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正當日番谷冬獅郎受不了調侃要發飆時,綠帽男再次商量登場,只是此刻的他一本正經不說,身後還跟著一老人和一位氣質溫和的禦姐。
“咦,這可真是稀罕,山本總隊長你竟然會走出靜靈庭,還有卯之花隊長也是。”
看到自己的老對手登場,藍染一點兒不奇怪,倒不如說他都搞出那麽大動靜了,若是浦原喜助還不來那才讓他奇怪呢,只是浦原身後的兩人出現卻著實讓他吃了一驚,或者說是喜出望外才對。
“咚!罪人藍染,隨老夫回靜靈庭去,主世界不是你能流連之所。”
剛一登場,在靈王已死的現在,作為靜靈庭最大BOSS的山本元柳齋重國便一跺拐杖,直接怒斥藍染,絲毫沒將對方放眼裡。
“呵呵……”
對此還能說啥,面對這個曾經即使是他自己都需仰望的對手,如今已經看見更廣闊天空的藍染只能給對方一句“呵呵”了。
“混蛋藍染!”
然而這一句話雖沒惹怒山本老頭,但卻把從一開始就已經到此,卻一直為阻撓更木劍八而費盡力氣的京樂春水給惹怒了。別看這家夥平時吊兒郎當沒個正經樣,但對於自家老師卻是格外的尊敬,所以這一下子就有兩人同時對藍染出手了。
“卍解·花天狂骨黑松中心!”
“哈哈,就是這樣才對嘛,藍染來廝殺吧!”
“轟!”
“開始了嗎?”
聽到從碼頭方向傳來的巨響,感受著腳下大地的顫抖,已經繞道藍染等人後方千多米之地的夜一眉頭一皺就要下令準備突襲,可正在此時。
“嗡……”
“什麽?是…是,知道了就這樣。”
接完通訊,很明顯的可以看出夜一送了口氣的樣子。
說實話,先前那個突襲任務可真讓她傷腦筋,若只是她一人的話,哪怕正面硬剛藍染她都不休,可要讓她帶著司徒宇這麽一群連冠軍級都不到的強者去突襲藍染一方的人,她還真有點兒麻爪。
畢竟這些人的實力雖也還算不錯,可對方也不是白給的,再加上他們這些人只是搜查官,不是軍人更比不上她在靜靈庭的那些直屬部下,所以對於先前那個突襲任務,她可一點兒把握都沒。剛才她正準備硬著頭皮上呢,誰知正在這時聯盟來了通訊,讓她更改任務,在安排好這些搜查官後,再讓她獨自一人去偷襲藍染一方,這可讓她輕松了不少。
“夜一姐,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讓我們對方從對方身後突襲嗎, 怎麽要跑到這兒來啊?”
五分鍾過去,夜一帶著眾人一聲不吭就衝到了港口與淺紅市連接的入口道路上,停下來後一乾人等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將司徒宇這個明顯與對方關系不錯的人推了出來詢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聞言,夜一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先伸手指了指碼頭戰場的方向,示意眾人先看看再說。
火紅的烈焰,徹骨的寒冰以及其他種種不同力量所散發出來的光芒映入眾人眼中,雖因為他們距離較遠而無法感知到具體強度,但僅只是看到那連自然都被影響了的偉力,就讓一眾人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明白了吧?剛得到消息,喜助那家夥竟然將一直坐鎮靜靈庭中的老爺子用穿梭門給引了來,這下事情大發了不說,以你們的實力在那種戰場上,恐怕連保命都難。所以,聯盟緊急發布了新的命令,讓你們駐守在這兒,阻攔對方有可能的增援以及不明所以者進入碼頭港口區域,哪裡現在已經徹底化作死亡之地了。”
“這……”
聽完,眾人面面相覷,心中不可避免的生出一絲沮喪感。要知道,他們可是天王級強者,平日間可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何曾淪落到過連進入戰場資格都沒有的地步了。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由不得他們不承認。許多人心中因此生出了一絲心灰意懶的感覺,但更多的人卻將此事、將此次屈辱埋在心底,將其當做自己努力前進的動力,實力增長的肥料,他們再也不想體驗一回這種感覺了。
PS:本書設定中,山本老頭沒斷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