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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外套喰種被同伴的鮮血噴灑的全身都是,聽到真戶吳緒和亞門鋼太朗的對話,再看看兩人白風衣、手提箱的裝束,頓時有了不好的猜測。
“難不成···”
真戶吳緒和亞門鋼太朗都是手刃不少喰種的搜查官,對喰種的心態上早已堅若鐵石,根本沒在意綠外套喰種的想法,真戶吳緒一隻眼微闔,一隻眼瞪圓,瞳孔縮小,一副興奮過頭的怪樣子看著綠外套喰種笑道:
“好了,這個垃圾到底會帶我們去見什麽樣的垃圾呢?”
······
又是一日中午,安定區中依舊是只有秦軒綺和上総、唯依三位客人,坐在常坐的卡座上,秦軒綺在明媚的陽光下靜靜的翻看著《論語》,兩位少女則研究著一些戰術機的資料,不時提筆做一些標注,交換一些意見,偶爾抿一口苦澀的咖啡,欣賞窗外泛黃的樹葉和陰影,放松放松眼睛。
霧島董香等一種安定區的喰種則做著各自的工作,安靜而祥和的氣氛在蔓延,名為美好的東西在無身無息間發酵。
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門鈴聲響起,涼子小姐帶著雛實小蘿莉推門而入,小蘿莉微微鞠躬,十分有禮的向眾人問好:
“各位,大家早安。”
聽小蘿莉開朗愉快的語氣,心情想來不錯,安定區眾人聞言俱是微微一笑。
秦軒綺對兩位嬌妻點點頭,輕聲道:
“你們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和涼子小姐談一談昆克鋼的事。”
上総和唯依兩位少女聞言笑著點了點頭,低頭繼續研究戰術機相關的資料。
說實話,她們並不看好昆克鋼製造的戰術機,因為硬度不夠,或許相對與普通鋼鐵來說昆克鋼十分優秀,可比起大部分高級合金差遠了,軟性昆克鋼作為表層蒙皮用來防禦物理性攻擊倒十分合適。
秦軒綺想了想也覺得用硬性昆克鋼製造戰術機的的確不合理,不過當務之急是通過涼子********到笛口醫生,最近有兩個搜查官在20區很活躍,萬一先他一步找到笛口醫生就不好辦了,於是直接起身向涼子小姐道:
“涼子小姐,我有件事想找笛口先生幫忙,方便談一談嗎?”
雛實小蘿莉聞言好奇地抬頭看了秦軒綺一眼,不知道這位看起來很和善的大哥哥找爸爸有什麽事。
涼子小姐聽到秦軒綺的話微微一愣,不著痕跡的看了霧島董香一眼,她們一家和安定區的關系不錯,關於秦軒綺的情報安定區並未對她隱瞞,看到霧島董香點頭後,立刻對秦軒綺笑了笑,柔聲道:
“好的,秦先生請跟我來吧。”
糯聲儂語,輕風柔雨,聽著女人說話真是一種享受。
秦軒綺心中如此想著,卻也沒動別的念頭,人妻什麽的是很有誘惑力,但他畢竟是有家室的人,而且他也不是什麽種馬、播種機···
而這時雛實小蘿莉正在一一和安定區的眾人問早,正好轉到了秦軒綺,小蘿莉笑眯眯的脆聲道:
“哦哈喲,歐尼醬。”
秦軒綺嘴角翹起,眨了眨眼,笑呵呵的回道:
“哦哈喲,雛實醬。”
上総和唯依兩位少女看到秦軒綺的樣子相視一笑,兩人在心中很有默契的道:軒綺···變了呢。
秦軒綺三人前腳上樓,
後腳就有人進入了安定區,一個穿著紅色西裝,天然紫色的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衣著舉止都透漏著貴公子氣質的男人推門而入,金木研隻當是普通客人,恭敬的開口道:
“歡迎光臨。”
貴公子卻沒有理會金木研,而仰起頭,攤開雙手做了一個擴胸深吸的動作,一個深吸之後,貴公子一手點在鼻尖讚歎道:
“真是···好味道啊···這裡果然是讓人放松呢。”
說罷,這位貴公子放下手,關上了身後半敞的店門。
霧島董香看著貴公子放下手中的托盤,淡淡的道:
“月山。”
貴公子,也就是月山聞了聞空氣中飄蕩的咖啡的醇香,面帶笑容的對霧島董香道:
“好久不見了呢,霧島小姐。”
霧島董香的表現卻很冷淡,不客氣的直問道:
“有什麽事?”
月山為難的揉了揉太陽穴,眯眼笑呵呵的道:
“你還是一樣這麽冷淡啊,不過這種冷漠性格正是你的魅力所在呢。”
霧島董香停下手中的動作,瞪著月山毫不客氣的斥道:
“惡心死了,你這做作男。”
月山也不在意,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金木研疑。
“那邊那位戴眼罩的···”
說著走了過去,繞著金木研走了兩圈,面容和善的問道:
“新來的吧,你叫什麽名字?”
金木研莫名的感到有些緊張, 但還是回答道:
“我叫金木。”
月山低頭在金木研脖子附近吸了一口,不在意金木研有些慌張的動作,感歎道:
“真是不可思議的香味···”
霧島董香實在看不下去了,挑著眉對月山厭惡的揮了揮手道:
“喂,你這家夥,防礙我們工作又讓人惡心,快滾回去。”
“真是的,你還真不解風情呢。”
月山略顯無奈的挑了挑嘴角,又走到上総和唯依兩位少女身後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很是紳士的問道:
“不知在下有沒有榮幸請兩位少女喝一杯咖啡呢。”
上総和唯依兩位少女相視一笑,這人把她們當作沒什麽見識的小姑娘了,真是有趣,在那個世界可沒有人敢和她們這麽說話。
雖然覺得很有趣,但兩位少女並不打算應邀,於是很得體的婉拒道:
“抱歉,我們有丈夫。”
霧島董香見月山在兩位少女那裡在吃了一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
月山卻絲毫不惱,臉色不變,紳士風度依舊,笑吟吟的道:
“那還真是遺憾,是我失禮了。”
說完轉身向外走去,霧島董香都放話趕人了,再糾纏可就沒風度了,月山很會做人,只是在經過金木研的身旁時頓了頓,親熱的一手搭在金木研的肩膀道:
“等下次芳村先生在的時候我再過來好好品嘗咖啡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