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雨楓睜開眼又看到了娜魅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閉著的一雙美眸,臉上帶著一絲微幸福的笑容,雨楓抱著她的一雙手忍不住加大了力道,想要將她的身體和自己融在一起,下面的老二也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
“你幹嘛啊,大清早的..嗯~”娜魅模模糊糊的睜開眼就感覺到自己下面的私處被一個東西頂著,不用說她也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
“好奇怪的感覺啊~”娜魅輕輕嘀咕道,也不知是想擺脫那種觸覺,還是讓那種觸覺更深刻,她忍不住擺動著臀部。
“嘶!你別動...”雨楓心中原本快平息下去的洪荒之力在娜魅的擺動後再次釋放了出來,老二更加的堅挺了,雨楓在極力忍耐著自己身體最原始的衝動,於是兩人就這麽面對面側躺著。
“現在...幾點了?”真奧模糊的睜開眼拿起一旁的時鍾。
“什麽!都九點了!不行,我工作要遲到了!”真奧大叫著從地上跳了起來。
“魔王大人,你又睡迷糊了,昨天不是給你說了今天是周末的嗎?”四郎仍然躺在榻榻米上,嘴裡說的話思路卻很清晰。
“你們大清早的吵什麽啊~哈~~”艾米莉亞伸了一個懶腰坐了起來,看向了站著的真奧,看到的是原本蓬松的睡褲前的布料已經緊繃,一頂小帳篷撐著。
“啊!變態!”艾米莉亞閉上了眼鏡大喊道,一隻手已經揮出
“啪!”
...........
“魔王大人!你...你竟然敢這麽對待魔王大人!我跟你拚了!”四郎看到了這一切,已經無法忍耐了,她的這種做法是在向吾等宣戰!四郎正打算用盡剩余的魔力變身惡魔的時候,真奧的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頭。
“冷靜,艾謝爾,這次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吧,我們的魔力都還要節省著。”真奧此刻對他的稱呼都變了,氣質頓時從普通的小青年蛻變到了沉著冷靜的惡魔本色。
艾米莉亞看著真奧有些紅腫的左臉也有些發愣,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就打下去了。
“啊,對不起,我一時凌亂了....”艾米莉亞解釋的同時,自己為什麽要道歉呢?他不是我的敵人嗎?他不是最凶惡的魔王嗎?還有為什麽他心腸怎麽這麽好了?這一定是表面裝出來的,想讓我放松警惕!
艾米莉亞搖了搖頭,堅定貫徹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找個機會堂堂正正的打敗魔王!
“你在想什麽呢?好了,這一次的事不怪你吧,沒想到人類的身體還會無緣產生這種反應。”真奧就當自己吃了一個悶虧。
“沒什麽~”艾米莉亞再次抬頭看到真奧一雙紅色的瞳孔中的善意。
...........
一家衣店裡
“魔王大人,這件衣服好合您的身,真是為您完美打造的。”四郎單膝下跪拍著馬屁。
“確實不錯啊,不過這價格都夠‘魔王城’一個月的月租了。”真奧看著標價牌有些心疼。
幾個女服務員如同看精神病患者一樣看著兩人,還在交頭接耳。
而雨楓已經換上了一套白色的西裝,“帥哥,這套衣服和你簡直是絕配啊。”一個姿色略微不錯的女服務員在一旁稱讚著雨楓,祈求讓這個“高富帥”看上自己。
“是嗎?還行吧,那就買這一套了。”雨楓淡淡回應,完全沒有在意她赤裸裸的目光。
既然是約會就要準備一套好一點的衣服,
增加顏值。四郎之前是這麽說的,於是雨楓和真奧就來買衣服了~~ ........
真奧走在前面,雨楓牽著娜魅走在後面。今天娜魅穿著一套紫色的花邊裙,雪白的大腿上沒有任何遮攔物,就這麽暴露在外面,無限誘人。她所走過的地方,所有人都會側目,女的看一眼就嫉妒的不行,男的看一眼就會忍不住回頭多看幾眼,然後被女伴揪住了耳朵。
“真奧哥!我在這裡!”一個橙色短發身著綠色連衣短裙的女子在前方招著手,元氣滿滿的。
“千惠,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真奧也跑了過去。
“沒有,我也才剛來不久,他們...”佐佐木千惠看到了後面的雨楓和娜魅兩人,男的英俊,女的美貌無比,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自己有點相形見絀了。
“他們兩個也要來約會,所以我就讓他們跟著我一起了,怎麽了嗎?”真奧問到。
“沒什麽...”千惠沒有再說什麽,本以為這次約會是屬於她和真奧哥兩人的。
“那個,真奧哥,可以牽著手嗎?”千惠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伸出了一隻手。
“什麽啊,就這事啊,走吧。”真奧直接牽起了她的手。
..........
地下街道,是建立在地下的商業街,雖然是地下,但是在燈光的照射下和地上沒有什麽區別,各種店鋪在路的兩邊,如花店,衣店,餐廳等。
在一家餐廳裡,真奧和千惠對著坐在一個桌旁,喝著剛點的飲品,雨楓和娜魅並沒有跟來,而是在地面上閑逛。
“你是說昨晚上地震的同時你聽到了一種聽不懂的語言,但是意思卻能明白是吧。”
“恩,真奧哥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
在外面一個拐角處,兩個人頭探出來了一點點,觀看著真奧兩人。
“你看那個人類女孩很明顯就是對他有愛意,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喜歡上這個人渣的。”
“你這是對魔王大人的侮辱!”
“你看那女孩身著流行的連衣裙,頭髮也去美容院做過護理,而且鞋子也是新的,衣服的材質體現出了爽朗初夏感,量身的剪裁強調出了姣好的身體曲線,有有點大啊~~”艾米莉亞看到後有點驚訝。
“什麽有點大?”四郎一頭霧水。
“其實大了也不好,活動起來很不方便...”艾米莉亞有點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你到底在說什麽?”
“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