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分散開,各自為戰,不再聚攏陣型,快”暗族總算是發現自己的缺點,連忙命令剩余的人馬不要再去浪費寶貴的時間再去尋找自己的隊形,因為陣型已經完全失效,大量狂化戰士的殞命,原本的陣型已經失去了任何作用,如果再在組織陣型上浪費時間,而不是立刻就展開攻擊,很有可能被對方利用著短暫的時間,對他們造成更大的殺傷。
不過可惜,即使是現在,也已經晚了,他們的損失已經過半,僥幸活下的人也半數帶傷,基本上喪失或嚴重降低了自己的戰鬥力,而且此時對方還有一波身法靈巧的蠻獸正在他們的陣型中靈巧的來回穿插跳動著,四處對對手進行著快速的一擊必殺,特別是那些一擊喪失了戰鬥力的傷員,這裡是戰鬥,沒有人會去愛惜敵人的生命,因為那樣會給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脅。
暗族人馬的隊長不甘的嘶吼、命令著自己的手下,他不甘心、不相信自己如此強大的人馬會被對方如此輕易的攻破、擊殺。曾幾何時,都是他帶領著這對人馬憑借彼此完美的配合陣型,無情的絞殺敵人,怎麽現在都反過來了?他不甘心。
他的嘶吼,暴漏了他的目標,被處在第三波攻擊中的秦宇發現了蹤跡,並毫不留情的衝了過去,在他還未明白什麽情況時候,結束了他的性命。失去指揮的隊伍再也不能組織起什麽像樣的指揮,本身相對於麒麟教來說就是弱勢的一方,此時再單打獨鬥,基本上就變成了麒麟教的圍獵。
孟楚見對方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戰勝的對手,自己還沒有出手,面上有些掛不住,在麒麟教最後圍獵的狂歡中加入了戰團。
此刻站在遠處未動的,就只剩下張晨和秦威,敵人的弱小,已經不需要他們參加戰鬥。
“父親,我們為何要犧牲如此巨大的力量,古勝的這隻隊伍,可是我們暗族有名的外沿力量,如此輕易的舍棄掉掉,真的太過可惜了”遙遠的一座古堡內,暗無窮端坐中央,暗山和其他暗族皇子站立兩旁,通過一個鏡子似的東西正清楚的觀察著張晨他們戰場上發生的一切。
“你懂什麽,不讓對方嘗到足夠的甜頭,他們怎麽會相信我們的力量已經被嚴重削弱,怎麽會進入我們的圈套”暗無窮訓斥暗山道。
“是,父親教訓的對,但是麒麟教這幫人確實是有些能耐,沒成想我們的人馬在他們手上會如此弱小”暗山說道。
“麒麟教為南域大教,他們的人馬天生具有非凡的力量,如果不是他們智力上稍弱,還真沒有什麽勢力能夠和他們面對面佔到什麽優勢,不過這一次定叫他們有來無回,這次可是有秦洪的四個兒子,如果他的四個兒子全部都留在這裡,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哈哈哈”暗無窮好像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損失人馬而憤怒。
張晨他們這邊的戰鬥很快就進入了尾聲,在零傷亡的情況下消滅了對方全部有生力量,這可以說是一場不小的勝利。
每個人都在歡呼呐喊者慶祝自己的勝利,絲毫沒有感覺到這可能是對方的一個陷阱。
“張兄弟,怎麽樣?我就說過嘛,暗族雖然強大,但是在我們絕對實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哈哈哈”秦威跟張晨炫耀著說道。
“他們不應該犯此錯誤,難道他們不知道,在開闊地和我們對陣,那簡直是拿自己的缺點和我們的優點來對碰,即使他們利用有效的掩體都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為何還會如此白白的浪費自己的力量?真是奇怪?”張晨並沒有秦威這般被勝利衝昏了頭腦。
“這有什麽好懷疑的,肯定是他們這幫自大的家夥自認為自己狂化的戰力是舉世無雙的,我們麒麟教也不是他們的對手”秦威不以為然道。
“不會,我想他們不會忘記,幾萬年前,即使他們最強大的時候,你們都是他們最大的敵人,無人敢在開闊地和你們一對一的拚殺,因為那簡直就是找死”
“秦兄,今日我算是長見識了,沒想到你們如此強大,小弟自愧不如,自愧不如”正在交談的兩人被一身是血的孟楚趕過來打斷他們的談話道。
“小意思,小意思哈,是這幫家夥太弱了,不禁打”秦威被孟楚的幾句話又說到天上去了。
張晨看了看,不再言語,在此等情況下,如果他只顧一味的去抹殺、懷疑兄弟們的成果,換不來什麽好處的。
“對方損失如此的人手,竟然沒有一個人趕來救援,看來真如張晨所料,暗族確實是把大部分的人馬用到阻擊其他兩路人馬了,看來我們後續的行動要輕松許多了”孟楚看著前面一片屍體說道。
“是啊,看來真如張晨所料,這一次該我們麒麟教和你們雪堡大顯身手了,哈哈哈”
隊伍並沒有停下歇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就再次出發,繼續前進。
“前面有兩條路,一條開闊平原大道,一條山谷羊腸小徑”前面有人稟報道。
“走開闊大道,山谷地行狹窄,不利於我們發揮自己的優勢,敵人又極易設伏”秦威看了一眼張晨說道。
“秦兄所言極是,開闊大路,極是他們想設伏,我們也極易發現並有利於我們撤退”孟楚讚同道。
“哈哈,這些可不是我的主意,都是張晨兄弟教的,我可不敢居功自傲”秦威難得的謙虛道。
開闊的平原上,不算稠密的樹木三三兩兩的生長在路旁,充足的養分、開闊的空間,致使他們生長的異常高大茂盛,茂密的枝葉還是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使地面上一片涼爽。
“這個地方還真不錯,如果不是來這裡有事情,還真想到四處去逛一逛”孟楚看著四周的景色愉悅的說道。
“這有什麽好逛的,有機會你們去我們南域,這裡有的我們那裡都有,這裡沒有的我們哪有也有,保證你一去就流浪往返、樂不思蜀”秦寰在一旁吹牛道。
“哈哈,好,秦兄如此說,如果有機會小弟定當去叨擾幾日,欣賞一下南域麒麟風光”
“好,隨時歡迎,誰叫你是張晨的大舅子呢,張晨的兄弟,就是我們的兄弟“秦寰口無遮攔道。
“秦七哥,怎麽平白無故的提起這茬來了”張晨有些慌神道。
“怎麽?俺說錯了?剛剛孟兄弟不是說他妹妹天天嘮叨你嘛,連俺這種粗人都聽出了人家對你有意思,你不會不知道吧?難道說你想著有了林氏那兩個小妹妹,就不想要人家了?這種見異思遷的事情,俺不相信你能做出來?”
“對,俺也不相信,張兄弟這是害羞了,七哥你以為張兄弟像咱們這般臉皮厚啊,他肯定是害羞了,是不是?”秦宇在一旁幫腔道。
張晨暗叫一聲:“不好,這倆貨,就怕他們一時說漏嘴,現在倒好,真說漏了,這不是沒事給我添堵嗎”?
“張晨,他們說的林氏姐妹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已經有了兩個?那你怎麽還能去找我妹妹呢?”孟楚好像聽出了什麽,直接問張晨道。
秦寰看兩人神色,感覺自己剛剛好像說錯話了,連忙圓場道:“男子漢大丈夫,誰沒有個三妻四妾的,我都有二十幾個老婆,這有什麽,像張晨兄弟這種天才少年,多幾個老婆也是很正常的嘛?孟兄弟,你說對不?”
“這個倒是有道理,我還有好幾個老婆”孟楚被秦寰這麽一說不自覺的小聲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你都有好幾個老婆,何況人家張晨兄弟是不?”秦寰一見有轉機忙順口接著說道。
“可是,這不一樣,我這邊倒是沒有什麽,男子漢三妻四妾的,不都是為了傳宗接代,壯大族人嘛,可是我那個妹妹可不一樣,她那脾氣,要是知道了?唉,算了,反正他也沒在這裡,等你們見了面,你自己去找她說吧,我也不管你們這些瑣事,想起來都讓人頭疼”孟楚響起自己那個刁鑽難搞的表妹頭疼道。
“好好,只要你站在張兄弟這邊就好”
“不不,我中立,我中立,我那邊也不站”孟楚連連搖頭道,一邊是有道理,一邊是難搞定的表妹,他還是識趣的躲開了這個是非,堅決不表態、不站隊。
“什麽人,敢擋大爺們的路,你活的不耐煩了?”大家正開心的走著,前面大路中央站著一個人,手裡拿著幾面小旗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下面的人見狀,當面呵斥道。
“你們還有心情聊天,一會就讓你們知道知道我們暗族的厲害,你們以為那對人馬是讓你白殺的?”拿小旗子的人大言不慚道。
“喲呵,我說誰呢,原來是暗族的畜生,沒想到你們自大道竟然想憑借一己之力來對付我們這麽多人,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秦震聽出他是暗族的人之後,不由得嘲笑道。
“大家,小心,他是暗族的四皇子暗影,小心他們有詐”張晨一見暗影出現心中頓生一種不好的預感,小聲的提醒大家道。
“怕他什麽,就他一個人我還不信他能翻出什麽浪來”秦震不信說道,同時叫下面兩個人去會會暗影。
暗影見有兩人快速的向他,也不慌張,也不準備應戰,而是輕巧的抽出手臂中的一面小旗子,輕輕的在空中一揮,說道:“巨門陣,開!”
“不好,有埋伏,快回來”隨著暗影的一聲輕喊,原本幽靜安逸的平原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四周三三兩兩的大樹紛紛倒地,露出了巨大的根莖,隨後樹根下升起了一扇扇巨大的石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