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地獄幽冥鬼火沒有失敗,脾現在確實是張晨相對比較虛弱的所在,本以為地獄幽冥鬼火經兩次失敗之後,再也不會貿然發動攻擊,可惜他是他,鬼火是鬼火,他的意志並不能左右對方,也無法揣測對方。
張晨發出了痛苦的嘶喊,此時再去補救為時已晚。
脾經手地獄幽冥鬼火一擊,無盡的死氣侵入其內部,肆意的破壞著其中的一切生機,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枯萎,剛剛的血色紅潤之象不複存在,同時受到牽連的還有其他五髒六腑器官,它們本身就是相通相連的,一損俱損,威力會大大降低。
張晨連忙指揮肺髒和膽發動攻擊,牽製地獄幽冥鬼火,防止對方再度攻擊瀕於破滅的脾髒,不過也不用它再度發動攻擊,本就弱小的脾髒已經變成了一團褶皺的皮囊,表皮陰黑,沒有生機。
張晨拚命的輸送靈力也未能挽救脾髒的衰敗之勢,地獄幽冥鬼火的陰謀就要得逞,脾髒就要徹底破敗進而蔓延到其他的器官之上。
“你想死啊,快用土,用土,脾乃土之始,土乃脾之靈,清靈點睛,脾必重生,快!”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封九級的話如及時雨般響起在張晨的腦海中。
張晨猶如醍醐灌頂,大夢初醒,急忙指揮無窮的土黃玄勁之力,迅速的向脾髒而去。
“老夫打了個盹,你就闖出如此大禍,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五髒六腑,各自相通相生,其中之一破損必然會引動其他髒腑之力衰減,這是必然之事,同時,如若再次擁有生機,那麽其他髒腑,出於此理也會出力助其一臂之力,你隻知滅之相連,卻忘了生子相寄之理,生和死,破和滅都只是一念之間,兩者的結果大相徑庭,根理卻是相同的”
封九級為張晨細致的講解了一番,避免他再次重蹈今日覆轍。
張晨自己也為剛剛的事情狂捏了一把汗,差點就掛在粗心大意之上。
一旁的地獄幽冥鬼火經受著金暗兩種屬性能量不停的攻擊,卻並不主動離開,它在等待,等著脾髒徹底毀壞並蔓延至其他的髒腑,好趁勢而擊。
不過,沒有機會了。
一陣陣渾厚的土元素能量不停的向已經嚴重損傷的脾髒匯集而去,接收到連綿不絕的土元素能量後,脾髒終於發生了好的變化,比起剛剛張晨輸送的海量的靈力都還有效。乾蔫的脾髒再次煥發生機,並且正在慢慢的恢復生機中。
可惜此時地獄幽冥鬼火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機遇,已經被張晨盯得死死的,無法繼續作怪。
沒多久,脾髒就完全恢復了生機,並且更勝往昔,不單單只是張晨身體上的一個器官那麽簡單,更像是他身體上的一個能量體,其中好像保藏著無比渾厚的力量,好像大地一樣廣袤不知深淺。
至此,張晨的身體內,心脈、肺髒、膽腑、脾髒分別成為了雷電、金、暗和土元素能量的載體,即便不再刻意去吸收這四類元素,這些器官經和相應的元素能量融合之後,也會不間斷的吸收、積攢能量。
再經過它們不停的去粗存精,去偽存真,提升能量的質量,使得張晨在對敵時不但可以省去大量用來積攢能量的時間,更是可以擁有比對手數量更多質量更好的能量,不但不需浪費過多的靈石,還可以起到壓製對手,在關鍵時刻克敵製勝。
脾髒徹底恢復並更加強大之後,地獄幽冥鬼火一見勢頭不對,就想逃走,可惜,此時再做逃命之舉動已為時晚矣。朱果的藥效已經徹底的激發出來,並成一股透明液體狀在張晨的身體器髒之間遊走,像貓聞到老鼠的氣味,一直緊跟著地獄幽冥鬼火不放,而對方見狀,更像是羊見了狼,驚慌失措,慌不擇路,急忙規避。
不過,這裡是張晨的身體內部,誰佔據著主導地位,這毋庸置疑,不再是地獄幽冥鬼火可以肆意而為的時候了。
“看你那裡逃!”
就在地獄幽冥鬼火逃之肺髒和心脈之間時,肺髒和心脈突然發力,堵住了對方的逃路,朱果所化液體趁勢而上,一舉罩住鬼火。
地獄幽冥鬼火在其中拚命的掙扎,幾欲掙破束縛,可惜,朱果就是專門用來克制這種天地奇物而存,豈能讓它得逞。雖然對方多次掙扎,只是朱果之罩伸縮不定,不過每每關鍵時刻,朱果之罩上,就會出現縱橫密麻的金線加固,牢牢的把地獄幽冥鬼火困縛其中。
對方掙扎許久,不得脫,不過這樣一來對於張晨的身體確實一種破壞,畢竟這裡是身體內部,並不是空曠無物的操場,那有那麽大的空間可供它們馳騁,好在經過強化的各個器官異常強大,伸縮有度,即便受到大力量衝擊,也會示弱般自主收縮,待對方離開後再行複原。
鬼火掙扎了一段時間後,力竭,反抗的幅度越來越小,並逐漸的安靜了下來,朱果罩好像也因消耗過大的能量,陷入了沉靜之中。
張晨見狀立刻把手中還未全部吃完的幾顆一起吞服,並使用靈力催化,一股生力軍再次匯集到朱果罩之上,使其再次恢復力量,拉著鬼火在張晨靈力的推動下慢慢的向下而去。
最終到達了位於肺髒和心脈的下端,再也不走,並慢慢的伸出了兩截脈管主動的對接上張晨的血脈,一進一出。
張晨的血脈自流經其中之後再也感受不到地獄幽冥鬼火那毀滅排斥的力量,轉化成身體的一部分,並聽從他的指令,隨時可以爆發出巨大的毀滅力、破壞力去幫助身體消滅一切想消滅的目標,整個身體中所有的火元素能量也好像找到了家一般,紛紛自發的向其中匯集而去。
地獄幽冥鬼火自此刻起,再也不複存在,而張晨卻多了一種克敵製勝的法寶。而此時此刻,張晨從未感覺到的身體之內的另一種力量,似乎有了一絲波動,好像是想要覺醒的感覺。
“好!好!好!終於成功了!”
張晨大喜過望,同時直接在這火山之底,熊熊巨火之中開始練習起烈焰神拳來,一拳拳烈焰神拳打出,直接打入四周的熊熊巨火之中,巨火卻紛紛避讓,好像將軍在千軍萬馬中檢閱自己的軍隊。
原本光滑的透明罩體此時已然是千瘡百孔,遍體鱗傷,一絲絲炙熱的火元素能量順著張晨剛剛破開的一個個洞流入進來,也只有在如此巨大、豐富的活火山中才能有如此濃鬱的火元素能量,既然來一次,決計是要滿載而歸的,張晨猛地張開大口,一頓鯨吞虎吸,流入進來的火元素能量全部被他吸入到肚中存儲起來,以待後用。
“以後,你就叫焱髒,同為我身體的一部分,是我無盡的火靈之源!”
說完,直接衝出火山,離開此地。
“出來了,出來了,快看,張晨出來了!”
“肯定不會成功的,我族多少年來多少青年才俊屢次嘗試都未曾成功,張晨如此短的時間內又沒有合適的存儲之器和收取之法,怎可能成功,他定是自知無法收復,隻得暫時出來,再想他法,畢竟他修為還淺,千丈烈焰之中,呆的時間長了,即使擁有火屬性也無法長時間承受如此巨大的火屬性能量。”
“龍燭炎炙,你小子別說喪氣話,如果你那些方法可行,為何如此久的時間也未見有人能收復此火?張晨兄弟定是擁有更好的方法,所以才不惜的用你們的方法,不然不但沒用還欠下一份大大的人情,傻子才會乾這種傻事。”
“龍螭淵海,我如此說並不是不看好張晨兄弟,也並非懼怕他得到地獄幽冥鬼火,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你水族怎知我火族之事,有膽你敢和我打賭嗎?”
龍燭炎炙見龍螭淵海如此說,大為光火。
“好,有何不敢,說賭什麽?”龍螭淵海也絲毫不讓。
“誰輸了,一年之內不得飲酒,而且還要把自己的所珍藏的美酒都給對方,對方邀請時不得推脫,還要看著對方飲酒,並未對方斟酒,你敢嗎?”
“好,很好,你就等著受折磨吧,我贏定了。”
龍定一言!
千秋不變!
“張晨出來了!”
“張晨,怎麽樣成功了嗎?”
“你收服了地獄幽冥鬼火嗎?”
圍在火山口的幾個人見張晨飛了上來,非常關心、好奇的問道。
“幸不辱命,幸不辱命,多謝各位關心, 多謝關心!”
張晨沒想到竟然會有如此多的人關心,不過他的話剛完,每個人的表情卻各不相同,有驚訝的,有高興的,有失望,有欲言又止的,不過不管大家何種表情,都無惡意,只是生活太過單調、枯燥,少有這種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
“哈哈,龍燭炎炙,你輸了,哈哈!”
“張晨,你收復地獄幽冥鬼火,是不是動用了你身體之中的鬼元素能量,可是我們都知道你身體內的鬼元素能量還未曾激發出來,怎能用來製約和吸引擁有巨大破壞力的地獄幽冥鬼火呢?”
“張晨,能否給我展示一下,讓我們也見識一下,燭龍族無法降服的天火到底是一個什麽面目!”
“好,既然大家好奇,在下的展示一二,不過這次純屬僥幸,在下剛剛也是差點就著了對方的道,幾乎神殞,只是在下運氣好了點,才有幸成功,燭龍族不收此火想來並不屑於手到擒來之事,肯定是要自己尋找自己收復天火,才能彰顯英雄本色,在下懶了些,也沒有那份氣魄,就撿了個漏,炎炙兄不會怪在下吧!”
“哦……,哪能,族爺爺之所以封存這樣一團天火在此就是想等有緣人來此,我燭龍一族的每個子孫定是要在這天地間尋找屬於自己的那團天火,並收歸己用,這是你的機緣,你不必推辭”
“那張晨就多謝炎炙兄的慷慨了!”
剛剛有些尷尬的龍燭炎炙經張晨這麽一個台階下頓時舒服了許多,並且越想越感覺張晨說的有道理,將來,自己一定要出去,自己收復一團天火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