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平常可沒有這般奢侈,這不是師弟今日駕臨,為了給師弟接風洗塵,特意準備的,雖然我歡喜宗和其他佛門不同,不是很在意酒肉,但是明目張膽做影響終歸不太好,所以師兄才想到把你叫到此地,這是我日常修煉之地,平常很少有人來,雖不是什麽仙家洞府,卻勝在隱秘,可以省卻不少麻煩,不知師弟意下如何?”
慈玄一臉微笑的說道,顯然對他這個地方很是自信和滿意
“極好,極好,師兄能考慮如此周到,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準備如此多美食,可見師兄對師弟不薄啊,要不咱們現在入席?”彌勒有些迫不及待的笑著說道
“好好,師弟隨意,就像在自己家一樣,不用客氣”慈玄嘴上說的好聽,臉上卻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可惜彌勒全部的精力都放到眼前的酒肉上,根本沒在意
“來,師弟敬師兄一碗,多謝師兄盛情款待”
兩個人推杯交盞,歡聲笑語,像一對無話不說的親兄弟,都喝得面紅脖子粗的,活脫脫兩個酒肉和尚,根本沒有一點佛門之人的模樣
“師弟啊,你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麽秘密任務啊”
“沒有,沒有,哪有什麽秘密任務,要是真有什麽秘密任務師門也不會派我來了,在他們眼中我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白白浪費的師門那麽多的資源,卻只有一個空架子,中看不中用,活脫脫一個笑話,他們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才故意在水陸大會即將召開的時候把我派出來,給個可有可無的差事,誰不知道現在歡喜宗和金剛寺關系不好,卻偏偏讓我一個人來,這不是讓我打頭陣來送死的嗎,有這樣的師門嗎,師兄,我的命好苦啊”
彌勒醉話連篇道
“師弟,你喝醉了,來為兄施法幫你把酒氣逼出去”慈玄假惺惺的說道
“不,不用,我沒醉,現在想想還不如當初做個凡人的時候逍遙自在,想幹嘛幹嘛,想吃什麽就吃什麽,當時就告訴他們我不是個做和尚的料,勸他們不要度我,可憐我那爹娘啊,當初不知道怎麽就被那群禿驢給蒙住了心,堅持要送我當和尚。我不來吧偏讓我來,來了吃點肉喝點酒都不行,還要受罰,說什麽佛門要戒三葷五厭,酒怎麽就不能喝了,酒也是糧食造的,跟吃饅頭有什麽區別?說什麽不能殺生,全是假話,難道青菜就不是生命了嗎?只是一個會動一個不會動,有什麽區別,師兄你說它們有區別嗎?”
“沒有,吃肉跟吃菜哪有什麽區別,動物吃菜我們吃它們,這實際上就是我們在吃素,哪有什麽區別,這是你師傅他們故意要整你,別信他們”
“說的對,傻子才信他們這些鬼話,既然你們看著不讓我吃,那我就不讓你們看到,我看你們能不能天天跟我屁股後面看著我,你說我聰明不?”
彌勒說著突然站起來,搖搖晃晃、又蹦又跳的像個頑皮的孩子,隨時都有可能會摔倒,有意無意的靠近四周的牆壁
“聰明,決定聰明,師弟絕對是天底下最最聰明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已經修煉到了菩薩境界,是你的師傅他們有眼無珠,不能慧眼識珠,要是在我們歡喜宗有你這樣的天才,肯定是想要什麽就有什麽”
慈玄無疑有他,仍在循序漸進的引誘彌勒逐漸進入自己的圈套
“你說的對,憑我的天資,在哪裡不能發揚光大,可怎麽就偏偏進了金剛寺,那些老和尚一個個天天板著一張苦瓜臉,稍有差錯就要棍棒上身,可憐我這細皮嫩肉的,可沒少受他們的毒手
師兄,我跟你說,別金剛寺平常不顯山露水的,暗地裡可沒少乾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別看你們天天張牙舞爪的,實際上一切的秘密都被他們暗中監視掌握了,為的就是有一天給你們一下子來招狠的,讓你們永遠都翻不起身來
師兄你不是想問我今天來是為了什麽嗎?你來,我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這幫道貌岸然的家夥背地裡都幹了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彌勒說著就向慈玄走去,可惜一個不小心自己腳絆了自己一下,巨大的身軀直接就平摔下來
“師弟小心”慈玄嘴上說著小心,行動上卻有意無意的往外挪了挪,防止對方這巨大的身軀壓到自己身上,臉上露出了藐視的冷笑
“噗嗤”
真站在一邊等著看好戲的慈玄沒想到自己的胸口上不知何時被莫名的插上了一把剛到,哇啦啦的鮮血通過粗大的血槽正在快速的滴落,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點一滴的流失著,自己的手腳好像失去了力量,任憑大腦下達無數的命令它們依然毫無反應
此時慈玄抬起沉重的眼袋,向前看去,好像是想在自己失去意識前把對方的醜態看完,可惜看到的卻是彌勒一臉微笑的面容,哪裡還有醉醺醺的模樣
“陰謀!”
就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終於明白了,這徹頭徹尾就是一個針對他的陰謀,可惜太晚了
“噗通”
慈玄最終無力的摔倒在地,自此死去
“怎麽把他殺了,不是說先捉住再說嗎?一會我們怎麽離開此地?”
慈玄的後面站著張晨,正在有意無意的擦拭著九極刀
“沒關系,誰知道這家夥竟然有這麽一個安全的地方,現在留著他已經沒用,不如直接結果了省事,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底盤,萬一對方還有什麽其他後手,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他死了,誰來代替他呢?只是我一個人出去,肯定會被懷疑的”
彌勒擔憂道
“沒關系,這我早考慮到了,你看”
張晨說著拿出來一張很柔軟的面具很簡單的貼在臉上,然後用手不停的揉捏,臉上不時還有靈力冒出,好像在配合揉捏的動作,隨之臉上開始冒起大小不一的泡泡,好像被開水燙過一樣,同時他的雙手像兩把剃刀,挨著頭皮剃了過去,不一會一個光溜溜的禿頭出現了,臉部的變化也停止下來
“這?你這是?”
彌勒有些不敢相信,現在站在自己眼前的張晨竟然眨眼功夫活脫脫的變成了慈玄的模樣,簡直聞所未聞,除了頭頂上剛剛剃過的新痕跡外,再也找不出一點破綻
“怎麽樣,看不出吧,這是我剛剛想出來在裡面試驗過的,所以一起留著這個禍害還不如弄死省事,好了,你們都出來吧”
張晨說著吧鳳烈凰舞菲兒和虎飛全都放了出來
“這裡我查探過了,並沒有什麽機關陷阱而且非常隱秘,這幾天你們就留在此地療傷休息,我和彌勒去歡喜宗老巢走上一遭,十日之後回來接你們,如若沒到你們就按照一會彌勒給你們的這個方向而且,咱們在那裡匯合”
張晨說完盤坐下來,開始翻看從慈玄手上搜出來的一些東西,看能不能從中找到點歡喜宗的功法,也好讓他在關鍵的時刻拿來裝裝樣子,其他人則圍坐在火堆前吃喝起來
“你小子真要去冒險,萬一折進去了不就完蛋了?”虎飛邊吃變說道
“晨哥哥你帶上我好不好,接下來肯定很刺激很好玩,我也想去”秦菲兒也湊熱鬧道
“要不要抓個舌頭來問問,雖然你模樣像了,但是實際情況卻是一無所知,進去後肯定會露餡的”鳳烈也有些擔憂道
“誰說我要明目張膽的進去了,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裡呆著”張晨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說的大家有些摸不著頭腦
翌日
張晨和彌勒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然後在山腳下告別,彌勒獨自一人上路,慈玄轉身準備回去
“師兄,您不陪著他去嗎?正好利用這個機會見見師尊,看這次水陸大會能不能帶你一起去,這可是個好機會,也好利用這個機會好好巴結一下金剛寺的這位, 將來……”
“你懂什麽,這家夥看上去風光無限,其實就是個酒囊飯袋,是金剛寺故意拿出來麻痹咱們的,故意讓我們認為如此貨色已是他們的精英人才,好讓我們放松警惕和防范之心。如果真的去巴結他,我豈不是和他一樣蠢,再說我是誰,一般人能被安排在此地把守嗎?師尊早就說過此次金剛寺一行肯定少不了我,根本不用你操心,安心給我把守好山門”
“是,是,師兄天縱之才,哪能是那胖子能比的,遲早會超越他……”
“好了,少拍馬屁,將來不會忘了你的,好生值守,我去閉關,天沒塌下來就不要叫我,昨晚從死胖子手上得到一些好處,看看能不能藉此再有所突破,也好在水陸大會上更有一些把握”張晨說著徑直把自己關進密室,隻留下小沙彌一臉憧憬的樣子轉身離開了
“吱呀”
不一會石門再次打開一個小縫,一道黑影迅速竄出沒入叢林內,不見蹤影
日值正午,彌勒坐在一顆大樹下,滿頭大汗的好像在等待著什麽人
“呼……”
一陣風吹過,帶起很多塵土,裸露著上半身的彌勒沒注意,白淨的身上瞬時吸附了一層灰色的塵土
“你大爺的”彌勒隨口吐出一句髒話,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一身的汙漬
“沒想到胖子你都會說髒話了,你不但喝酒吃肉,現在還說髒話,一會進到歡喜宗再讓他們給你找個肥妞把色戒破了,就可以瀟灑的跟著小爺闖蕩天下了”張晨毫不為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