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眼神冷冽,神色堅毅,在說話的同時迅速出手,迅猛而霸道,整個人氣血衝天,好像有千百萬條聖龍真鳳麒麟自體內湧出,氣象萬千,聲威懾人,每一個動作都仿佛有開天辟地之力,壓塌虛空之威,令任何對手都毛骨悚然,不敢硬接
“小子竟敢偷襲!”
慈悲驚怒,沒想到對方一句話不到,就立馬出手,比他還狠毒、果斷,還不是專門針對一個人,而是把他們所有人都籠罩在攻擊之內,真是大言不慚
剛剛還為對方突然出擊而心中一凜,此時看清對方的攻擊目標後反而放下心來,對面這小子全部的實力和他不下伯仲之間,如果突然進攻一人說不定真能讓他偷襲成功,現在竟然想一口吃掉所有人,簡直是獅子大張口,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小爺這是依葫蘆畫瓢,學你呢,不過本少爺比你野心大,你只是針對一個,我要弄死你們一窩,乾坤八卦陣,起!”
剛剛張晨打向對方的攻擊並非是真想憑借一己之力獨挑對方一群,他還沒有自大到找死的地步,那些攻擊點看上去雜亂無章,其實是張晨想要布陣所必須的前期準備工作,待最後所有人都認為他竟然大言不慚的想要一人獨戰眾人而心生鄙夷時,坎昆八卦陣的準備工作依然完成
隨著最後一處陣眼布置玩不,張晨大喝一聲,瞬間激發起陣法來,在無數靈石和秘法的控制下,原地現象出了一個巨大的八卦陣型,正好好歡喜宗眾人和大雷音寺眾僧隔離開來,外面的看到裡面的情景和剛剛沒有任何不同,只是每個歡喜宗的人的神色看上去都有些變化,或驚懼或茫然,雖然只是咫尺之距,他們仿佛掉入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世界
“八卦連擊!”
自乾、坤等八個方位爆出不同層次的攻擊,或圍或堵,或阻或劈,或刺或砍,或烈焰焚燒,或寒冰凍骨,攻擊的情形也五花八門,好像張晨把自己身體的八種元素能量也打入其中,和八卦陣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攻擊波有的似蛟龍升天,有的似巨象踏地,有的似猛虎下山,有的似雄獅怒吼,有的似惡狼猛撲,有的似獵豹追襲,連續不斷的攻擊,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他們好像陷入了泥濘的沼澤中,越想離開陷得越深,越是反擊遭受的攻擊越強,此時的八卦陣和逍遙子剛剛給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張晨經過不斷的實戰和研究,並結合了自己在八卦城中的所悟所得,不但發揮出了八卦陣大部分的實力,更是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融入其中,可以說此時的八卦陣是獨一無二的,在此時這種同時需要應付多個敵人的情緒下使用再好不過
誰也沒想到他會在一上來就搞出這麽個陣法來,而且還如此迅速的把所有人都包括進去,連個漏網之魚都沒有,慈悲等人一時間都忙於應付四周層出不窮的攻擊,短時間內也沒有功夫去想一個妥善的解決方法,保命要緊
張晨也很好的利用這個大好時機,痛打落水狗,本來使出這個陣法就是想檢驗一下它的威力如何,沒成想竟然這般完美,要是平常讓一個人同時對付如此多和自己實力相差無幾的敵人,估計沒有人能夠勝任
現在不同了,借助陣法之利,完全可以隨意選擇目標,然後有意的把他和其他人隔離開來,再痛下殺手,毫不留情。看慈悲等人的作風,想來這些人和慈渡一般都是一丘之貉,殺了就當做好事為民除害,心理上沒有一點負擔
本來他們是想佔著人多來個人海戰術,蟻多咬死象,現在倒好,一切正好顛倒了個個,反倒是他們一個個的自己排好隊,等著人家一個個點卯,就好像待宰的羔羊,看著自己的同伴在那裡垂死掙扎,除了咩咩的叫上幾聲之外,只能在小心的應付著四周層出不窮的攻擊外暗暗祈禱下一個不是自己
現在大雷音寺的眾僧全部聚精會神的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只怕讓對方聽出聲響循著方向逃離出來,雖然現在八卦陣被張晨全力激發依然看不清其中的景象,但是卻能清楚的聽到裡面不時傳出的驚叫聲、怒吼聲,還看到張晨不時進出都會帶出大片的血跡和殘全不全的肢體,每個人都好像打了興奮劑,暫時忘記了他們天天念叨的慈悲為懷,不殺生,不淫邪等佛教戒律,變成了一個個十分合格的看客,非但沒有認為這些有什麽不妥,反而每個人都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是眼前這個猶如殺神一般的男子,他就好像是上天派下來的伏虎羅漢,幫助他們渡過劫難的
每個僧人雖然都沒有真正的參與其中,但是借助張晨的力量都在發泄著這段時間以來積壓在心中的苦悶,本來他們是一群樂善好施,助人為樂,慈悲為懷的出家人,不知何時歡喜宗這個強大的同宗門派看中了他們的寺廟,非要把他們收並
這些人雖然頂著佛家弟子的門面,背地裡乾的卻是**擄掠的勾當,佛家不殺生,不邪淫,不偷盜,不妄語,不飲酒的五戒,估計對方一戒都沒做到,如此做派怎能叫人心悅誠服,而且西域佛宗向來是同宗不同家,任由他人自由傳播佛的信仰,允許不同的聲音出現,即便是強大的金剛寺也不會私自乾預其他教派的事情,所以西域才會有如此的佛教鼎盛局面
大雷音寺肯定不會同意,對方竟然出手打傷了寺中實力最為強大的戒暇,戒虛兩位菩薩,逼他們就范,被逼無奈的眾僧隻得封門閉寺,避免和對方正面衝突,哪知道他們越是退縮對方越是猖狂,不但封鎖了周圍方圓千裡的道路,防止他們把消息傳遞出去,更是時不時的派人過來,製造摩擦,尋釁滋事
戒空在僧人的及時救治下,總算是止住了傷勢,再次站到了前面,密切的關注著攻伐雙方的戰況,觀其神色,並沒有因為張晨的越戰越勇而和其他僧人一般露出滿足的微笑,反而眉頭慢慢緊皺起來,好像想到了什麽沉重的事情,並沒有被眼前精彩的戰鬥所吸引
不一會,張晨就把慈悲、慈航等五人之外的其他人全部消滅乾淨,並把他們隔絕在互不相連的區域內,防止他們在一起商量出什麽應對之策
他沒想到一切竟然進展的如此順利,本來還準備面臨一場惡戰,也就是在看到慈悲偷襲戒空時才想起這麽個方法
“大師,殺還是不殺!”
張晨的突然詢問把戒空這個得道高僧問住了
四周原本注意著張晨的眾僧一時間把所有的目光投向了戒空
張晨這招不可謂不高明,他的身份除了慈悲等人不知道外,估計現在戒空已經知曉。之所以丟出這個問題來,其實就是想知道對方的態度,如果對方領情,那麽不管殺與不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如果對方此時還要和他劃清界限,撇開關系,這一番所作所為算是白費了,自己不妨留個尾巴讓他們自己收拾去,自己一拍屁股走人,天高海闊的,根本無從查找,最後歡喜宗還是會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道大雷音寺的身上,如何抉擇就看他們的了
如果他們承認張晨的作為,那麽就是變相的承認他是自己人,所有的一切自然而然是受到他們的指示,雙方瞬間變成了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管如何抉擇,對張晨來說都是可進可退的局面
“雖然他們作惡多端,理當下十八層地獄,承受那無盡的苦痛折磨,但上天有好生之德,給他們留下一線生機吧”
戒空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站在張晨一邊,不管他出於何種目的,畢竟現在是在幫他們,四周眾僧希冀的眼神也表達的很清楚,如果真的息事寧人,眾僧就會因憤怒而對佛失去信心, 大雷音寺也就完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箴言只有靠眼前這些目的不純的佛的罪人來實現了
“明白!”
張晨高聲領命,給人一種好像一直都在聽大雷音寺差遣的感覺,縱身一躍,再次進入到陣法之中,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
“戒空,你竟敢指使人陷害同宗,我一定要上報宗門,滅你全門”
慈悲等人在張晨有意的控制下,聽到了剛剛的談話,站在陣法中不停的咆哮著,可惜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到
“慈悲,你們**擄掠,無惡不作,不愧為我佛弟子,今日我就代表我佛滅了你們,雷動天下!”
張晨端坐高空,雙手結印,口誦法決,全身金剛璀璨,如神佛金剛神聖不可侵犯,體內的雷電元素能量被快速的激發出來,雷神滾滾,震顫眾人,寂靜夜空,滿天星辰閃耀,並無任何烏雲遮蔽,正當所有人都驚異雷電聲自何處來時
千百萬或長或短的閃電自空中生成,把張晨瞬間淹沒在電光石閃的火光之中,在黝黑的夜色中猶如一輪小小的太陽,照耀的整座大雷音寺都金光閃閃,猶如白晝
“哢……”
光球聚集到一定的能量後,猶如一條條靈蛇、蛟龍,瘋狂的湧入下方氤氳的陣法之中
“啊……”
慘叫聲接踵而起
“阿彌陀佛!”
大雷音寺眾僧高宣佛號,好像在替這些人超度,雷電在他們的心目中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懲戒一切罪惡的天力,神聖不可侵犯,沒人會想到這是張晨從自己身體內調動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