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真的有點懷疑,你到底是個年輕的後生,還是個人老成精的家夥”修雁香驚訝的看著張晨說道。
“這個時間長了您就知道了”張晨輕快的說了一句,側臉看到孟宇風,連忙對孟宇風說道:“孟舅舅,我們都已經商量好了,你快把你這鬼玩意撤掉吧,我快憋死裡面了。”
“小子你說什麽呢?誰是你舅舅,不要亂套近乎”孟宇風剛到,就聽到張晨這麽一句話,登時不高興的問道。
“這可不是我說的啊,這可是你老子說的,不信你去問他”張晨一副你不明白就不要亂叫的表情說道。
“你小子亂說什麽,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孟宇風氣極,抬手就要去教訓張晨。
“舅舅你要幹什麽呀,你怎麽這麽衝動啊”陳婷婷恰巧此時出現,見此趕忙上去攔住自己的舅舅“母親,您倒是勸勸舅舅啊,他怎麽老是這麽火爆,一點都不像姥爺”。
“婷婷,你說什麽呢”修雁香連忙製止女兒再說下去“大哥好了,既然他已經答應了我們的條件,母親也答應放了他了,我們就不要再跟他一般見識了”修雁香轉身也勸兄長道。
“好吧,我說不過你們母女倆,等你們出事了可別找我”孟宇風說著撤去了關押張晨的藍冰,轉身向自己的帳篷走去。
“怎麽不找你,你是我舅舅,我一有問題就找你,你不幫我我就一直叫你舅舅,看你臉紅不”陳婷婷不甘示弱的說道。
孟宇風穩健的背影聽到陳婷婷的話語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接著他一陣風一般就消失在原地。
“你呀,總是這麽沒大沒小的,看把你舅舅嚇的”修雁香笑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陳婷婷對著母親扮了個鬼臉說道:“我哪有,是舅舅有錯在先的好不”。
“好好,就是你有禮”修雁香說完也不管張晨會如何,轉身就走開了。
“喂,小晨晨你去幹嘛?”陳婷婷看著張晨要走出去,連忙問道。
“幹嘛要告訴你”
“你幹嘛,你就是要告訴我,是我救的你”
“你就吹吧,是他們根本就不會殺我好不”張晨懶得理她,徑直向前走去。
“哎,你怎麽還跟著我”張晨走了一段路發現陳婷婷在後面緊緊的跟著自己,無奈的說道。
“我要好好看著你,防止你偷偷跑掉了”陳婷婷一本正經的說道。
“放心了,我不會跑的,你那裡面有幾位大神呢,就是讓我跑我都不跑”
“那你去幹什麽?”陳婷婷堅持不懈的問道。
“去出宮,這下可以去了吧”
“哦,那你快去快回啊”陳婷婷說完就轉身回了營地。
“這小丫頭片子,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哎呦,真舒服啊,這幾天可是把我憋壞了”張晨舒舒服服的解決完人生大事,轉身向林子裡走去。
“地上蠻獸百斤,不抵天空一兩蠻禽啊,好肥好肥,真香啊”半天功夫張晨油光滿面的走了回來,一看就知道肯定偷吃什麽好東西了。
張晨打著出去找吃的幌子,在周圍轉了一下,發現這四周已經聚集了好多三五成群的人,有一些還是他在樓城時見到過的,因為在大白天,他為了保險起見只是遠遠的看了看就回來了。
夜晚,除了外面的電閃雷鳴,就只有嘩嘩的雨聲在不停的拍打著大地。周圍三三兩兩的帳篷都已熄滅燈火歇息了。
張晨借著夜色和雷雨的掩飾,悄無聲息的接近了一座不大的帳篷,輕輕的貼近耳朵聽了起來。
“知道嗎,今年的雷神殿可有精彩看了”一個略有沙啞的聲音說道。
“可不是嗎,聽說這一次四大派可是沒有什麽厲害的人來,只有後輩年輕強者前來,最厲害的也就嬰蠻期修為”另一個尖尖聲調的人說道。
“可不是嗎,不是有人說這一次雷神殿只允許蠻靈以下境界未滿五十歲的年輕後輩進入嗎,我估計他們這是故意的”沙啞嗓音人說道。
“嗯,有道理,再厲害的來了也沒有用,有五大門派之主共同制定的規矩,估計沒有人敢去忤逆。不過我好像看到雪山他們好像沒有多少年輕後輩跟來,來的都是老一輩強者,我好像看到了雪山之主孟宇風和孟老太太,他們可是五大門派之人,怎會如此準備,竟然和那些無門無路的門派一般,真讓人費解”
“我也看到了,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雪山雖然是五大門派之一,但是他們門派的前任山主冰無極孟浪不是已經消失好多年了嗎,我估計是其他門派已經看不上他們了,故意沒有告訴他們想讓他們出個醜”沙啞的聲音說道。
“兄長說的有道理,說不定這一次咱們兄弟還能去碰一下機緣呢,他們可是沒有限定無門無派之人不可進入……”
張晨沒有繼續聽下去,轉身向另外一個亮著燈的方向慢慢的潛過去。
遠遠地張晨就隱約的看到那個亮著燈的大帳篷內有人影在晃動。為了不被發現,他更加小心的向前移動著,好在這磅礴的大雨和震耳的雷聲幫了他的大忙。一點點的終於靠近了帳篷,也聽清了裡面人的對話。
“師哥,你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回去睡覺了”帳篷內胖和尚彌勒對著正前方一個面相和善的說道,緊接著他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思塵,你還沒有回答為兄的問題”端坐在蒲團上的思凡說道。
“我說師兄啊,我不都告訴你了嗎!路上我沒偷人一針一線,沒拿人一磚一瓦,都是一路乞討著步行到這裡的”
“是化緣”
“對,是化緣,反正是我這大半年來是沒喝過一滴酒沒吃過一頓肉啊,關鍵是沒錢啊,你可不知道把我給饞的啊……”彌勒還沒說完就趕緊閉上了眼睛。
“入我佛門,首當修心,坦然面對生、老、病、死、財、色,無所畏懼,無所屈服,才能降服虛妄,不住色、不住聲、不住香、不住味、不住觸,達到平心靜氣,好運、晦氣、詆毀、美譽、抬舉、譏諷、苦頭、快樂等都是虛幻無常,有害無益的雜念,我等法門弟子當有厭離之心,不再有所期待、依附,方可達到離欲清淨的境地”思凡雙手合十道。
“師弟知道了,以後定當謹遵師兄法旨,戒酒戒肉,虔心我佛”彌勒一本正經的雙手合十道。
“師弟明白就好,為兄這也是謹遵師父法旨,此地與你有大機緣,你當平心靜氣,靜待之,得此機緣我佛大興”思凡淡然說道。
“那要是得不到呢?”彌勒好奇的問道。
“得之我幸,不得佛命”思凡緊接著又道:“施主外面雨大,還是到屋內避雨吧”。
“糟糕被發現了”張晨剛剛聽思凡的佛語愣神,不小心被思凡發現了。他也光棍,索性也不再躲藏,大方的走進了帳篷之內。
剛進帳篷就發現彌勒一臉驚訝的看著他,正對門處有一個蒲團,一個白面無須頭上有戒疤的中年和尚靜靜地端坐在上,除此之外,帳篷四周空空如也,再無他物。
“在下張晨,見過大師”張晨隨即對端坐蒲團之上的和尚見禮。
“我師兄是金剛,不是大師”彌勒在一旁趕緊小聲的糾正張晨道。
“無妨,貴客請坐”只見思凡說畢手臂輕輕一指,張晨的身後就出現了一個小凳子。
“多謝大師”張晨說著還對彌勒扮了一個鬼臉。
“明白了,看來施主和思塵有識,那貧僧就不打攪你們了,思塵你帶著貴客去吧,記得好生招待”思凡看了一眼思塵說道。
“師兄放心,師弟謹記,張施主這邊請”彌勒說著中規中矩有模有樣的說道。只可惜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彌勒的肚子一陣咕嚕嚕的亂叫聲。他臉皮極厚,絲毫不尷尬,直接拉住張晨就往外走,也顧不得那些繁文縟節了。 身後思凡倒是像沒看到一般,坐在那裡入定了。
“那個是你師兄?”走到彌勒的帳篷之後張晨問道。
“是啊”彌勒毫無顧忌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隨口說道。
“看起來你好像很怕你師兄?”
“是有那麽一點點,我是我師兄在偶然間發現的,他是代師收徒,代師授業,所以雖然他明面上是我師兄,但是我一直把他當師傅一樣尊敬”彌勒難道的認真說道。
“你這胖子是不是這一次又犯事了”
“我哪有,還不是和你小子在一起那兩天,我吃的太油了,還沒去找師兄師叔他們就被他們先找到了,結果你也知道……”彌勒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結果就被教訓了一頓?”張晨幸災樂禍的說道。
“那也不對啊,這都過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挨訓啊”張晨不解的又問道。
“師兄說為了我能盡早剔除酒肉之難,每日早課之後還要再給我加一個晚課,讓我來自省吾身,其實我哪裡能醒的了啊,我巴不得天天都有酒肉之難降臨呢,越多越好越多越好”彌勒偷笑著說道。
“你個死胖子沒救了,我勸你趁早留發還俗吧”張晨有些捧腹不住的說道。
“你小子還調笑我,你小子怎麽想到來找我了呢,我以為你會去找那個小妹妹呢”
“什麽小妹妹,貧僧一心事佛,不敢有他念”張晨有模有樣的說道。
“少來,快說,一會我還要去弄點吃的呢,我這肚子還沒吃宵夜呢,快餓死了”彌勒說著揉了揉自己肥碩的大肚子道。